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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寵悍妃-----番外娘子請上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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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娘子請上轎9

嗜寵悍妃 番外 娘子請上轎9 天天書吧

饒逸風桃花眼微眯,大手覆上她小巧的臉蛋:“你沒有做的不好。”

“可……”她脣微啟,話還沒說完,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柔軟的脣瓣被他堵住,溫暖的脣淺吻了她一會兒,便從她脣移到臉蛋上,輕輕的劃過,貼上她的耳邊:“我是怕累了你。”

“服侍逸風,本來就是清兒該做的。”她抬起小臉,柔軟的脣瓣朝他完美的脣貼去。漆黑的夜,藉著月光,她看清了男人俊美的面容,卻沒有看到男人眼底的複雜之色。

饒逸風眼神充斥著難以琢磨之意,微微閃爍,片刻後,他低下頭,朝她纖脖上吻去,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行吻痕。

“啊!逸風。”空氣中,女人細微帶著忍耐的輕吟響徹而起。

她眸光迷離的望著上方他的臉孔,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夾雜著他的氣息,飄著那淡淡的薄荷香。

過了片刻,隨著女人低泣不止的聲音漸漸弱下。

男人高大的身軀走下床榻……

“很晚了,書房裡有些重要的事情沒有處理,你先睡,乖。”他俯身,動作憐惜的親了親她脣角,便穿戴整齊走了出去。

花清魅額頭摻著汗水,她面色潮紅,卻沒有被憐愛過的幸福。

他變了……

短暫的歡/好,足以滿足她,可她能感受的到,他在隱忍自己的需要,在她身上沒有過多的放縱,甚至這場男女之事,只不過是她用苦肉計求來的。

他敷衍了她,便找了理由走了。

——

桃花樹下,滿地的桃花鋪墊在雪地上,淺淺的月光傾灑而下,落在了對月飲酒的男子身上。

濃烈的酒灌下喉嚨,饒逸風越喝越醉,可百里昭雪的身影卻越發的清晰。

昔日的一幕幕也隨之翻滾進腦海內,有她憤怒得跺腳的,高興得抱著他歡笑的,不服氣時任性的剪他衣袍的,還有紅著臉頰求他吻……

短短數月,她與他沒有發生很多事,可卻一件件都深記在了腦海中。

“在想些什麼。”耳邊,傳來一聲邪魅之聲。

他側目,看到一身紅衣斜靠在桃花樹下,略有驚訝:“這麼晚不抱著你女人睡覺,來我這做什麼。”

“看你死了沒有。”鳳邪精緻的脣吐出冰冷的話。

饒逸風冷笑,將酒壺丟向他:“恐怕是被趕出來了吧。”

“……”鳳邪狹長的眼微眯,仰頭灌了一口烈酒:“兄弟,你讓本王不好交代啊!”

冉雪笑,已經對他哭了三次!

百里昭雪小產,她自責,是她們做主將她送到了饒府。

“女人,麻煩起來還真不好對付。”饒逸風桃花眼中充滿了愁悵之色,他心裡空落落的,像似什麼心愛之物失去了。

可卻又想不通為何會這樣,是捨不得嗎?

“女人一個就夠,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鳳邪將酒壺丟還給他,有了冉雪笑,他更加對女人不感興趣。

一個就管不住了,來兩個不要命麼?

“兄弟,我是不是有戀/童癖?”饒逸風突然用很認真地語氣問他。

“小火看上你那幾年,本王倒是天天擔心你會有!”鳳邪妖魅的眼掃了下他。

女兒喜歡上自己的兄弟,是真的將鳳邪嚇得夠嗆!

“沒有嗎,為什麼我現在一閉眼,滿腦子想的都是百里家的丫頭。”饒逸風想她想的頭疼,渾身疼……

面對自己過命兄弟,他很輕易的將心底的話與鳳邪訴說。

“當年,笑兒也同樣讓本王想的夜不能寐,想的心痛至極。”鳳邪像似回憶了當年的事情,眸光摻雜著一些別樣的情愫。

他何嘗不是像他現在般,獨自對月飲酒,想把自己灌醉,可那女人的樣子卻在腦海中越發的清晰。

“她是你的,逃不出你的手心。”饒逸風曾經也一度認為鳳邪是自虐,放著天下的女人不要,唯獨愛一個看不上他的女人。

“逃不出嗎?是我逃不出她的手心。”鳳邪笑了笑,話語有些語重心長:“若是喜歡,就要了,何必犯愁。”

“一句要又談何容易。”饒逸風低斂著眼眸,他終將要捨棄一個女人,但是卻心裡一直沒有答案。

鳳邪一派悠閒的靠在桃花樹上:“也是,你都老男人了,何必去禍害別人小姑娘……”

“……”要這麼堵他嗎?

饒逸風完美的薄脣扯出冷笑,對月思愁,愁更愁!

——

銷金樓。

高臺之上,明豔的燈籠掛於四周,臺下滿堂賓客,目光都聚集在臺上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的女子,將她精美的面容畫著淡妝,款款的入座了下來。

那寬大的衣襬上繡著粉色的桃花,栩栩如生,與一地桃花瓣相映,彷彿桃花仙子般絕美空靈。

百里昭雪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纖細的手指劃過琵琶,一陣輕風拂過煙羅紫輕綃輕舞在桃花間,這一幕,美得讓人心動。

她的周邊,四位穿著暴露的女子翩翩起舞,她們面容含笑,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細白水嫩的小腿,腳上的銀鈴也隨著步伐輕輕發出零零碎碎的聲音。

有人看舞,又人聽此絕妙之音,自然也有人惦記著如此絕色佳人。

“喂,你真把這丫頭給休了?”雅間,一身粉紅色衣袍的花無姬推了推身旁的碧綠衣袍男子。

他挑挑眉頭,很有興趣的想知道。

“你什麼時候來帝都的?”饒逸風聲音冷靜,聽不出半點情緒。

這個娘娘腔,不是在都離城陪伴流桑嗎?

花無姬神采奕奕,語氣輕鬆:“聽說雪笑要把明月嫁了,你也知道欒在允兒子對明月的那點心思,這不流桑派我來套套話,省得她寶貝外甥沒了娘子。”

“你套話也沒用,南宮玄月已經把人接走了。”饒逸風苦笑搖頭,如今這是一代比一代精明。

南宮清絕的兒子,聰明著,知道先下手為強。

聽說,他為了鳳明月,從小便自願去學醫,然後在接管南宮家的生意,如今小小年紀,也有一身了不起的本事。

“……”花無姬鬱悶,雪笑沒說啊!

“你說現在這些猴孩子,手腳怎麼都這麼快?”

饒逸風撇了一眼他,視線又回到樓下百里昭雪身上,漫不經心地回道:“怎麼了,你家兒子也被拐了?”

“這倒沒有。”花無姬嘚瑟的飲了一口酒。

“只不過是把南無月的寶貝女兒睡了……”

饒逸風將視線移到他身上少許,雙眼帶著驚訝之色:“你腿沒斷?”

他見過南無月幾次,絕對不敢想南無月會容忍自己跟一個娘娘腔做親家!不能傷他兒子,也得把罪魁禍首的老子打一頓吧。

“你這是什麼眼光,我兒子怎麼了,好歹也是都離城的萬人迷。”花無姬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長指把弄著他亮麗的銀髮。

用一副很肯定的語氣說他:“你肯定是嫉妒,沒了女人,又沒一個養老的!”

“你滾!”一個酒杯丟過去,饒逸風將視線轉到摟下時,卻發現臺上的女人早已不見了。

一陣風拂起,當花無姬瀟灑地接下酒杯,朝他望去時,哪有人的身影。

——

“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精緻的廂房裡,傳來女人柔柔的聲音。

接著,另一道聲音響徹起:“大小姐,主人說明早有位貴人想邀你遊湖,讓你今夜好生休息。”

“知道了!”久良,女人的聲音才傳來。

饒逸風透過窗紙,隱隱約約看到了一抹玲瓏的身影,他眸光微微一斂,卻沒有勇氣推開這扇門。

百里昭雪用清水洗去臉上的胭脂,披著一件暖和的雪袍靠在暖榻上,她四周都點燃了火爐。

房間的溫度,很溫暖,這才讓她冰冷的手腳有了暖意。

娘說,她當年懷她時,也很怕冷,應該是體質的問題。

她滿懷心事,側目,將一旁櫃子裡的畫像拿出,這是她瞞著爹孃畫的,是饒逸風在冰湖上那日的身姿。

“你不愛我也罷了,反正我把你兒子偷走,以後你就等著哭吧。”任性的話,默默地在心底說了一遍又一遍。

百里昭雪脣邊的苦澀,永遠只有她懂的。

專心看著畫像的她,並沒有注意到窗外的一抹身影,若是她沒有滿懷心事,或許能發現她惦記的男子,也在看她……

饒逸風想不通為什麼百里昭雪會出來接客,他眉心緊皺,想衝進去問她,卻又強忍住。

直到廂房內熄火後,他才移開了步伐。

“相公,你不是不想讓雪兒跟他有任何牽連。”饒逸風走後,百里昭雪的廂房對面,窗戶被人敞開。

接著一道風襲來,窗戶重新緊閉上。

鳶亂被男人大力的摟在懷中,一同倒在了暖和的床榻上,男人冷脣親親她濃密的睫毛。“不喜歡他,所以才要見面啊!”

“你……”鳶亂隨後明白過來。

一臉無奈的掄起拳頭,輕捶了下他肩頭:“壞人!”

“只對你好。”男人動聽的話貼著她脣瓣說出,掌風一揮,素雅的床幔緩緩拂下。

———

要大完結了,其實作者也很不捨,畢竟這大半年的日日夜夜都是與它一起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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