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歐陽翼,不想疼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回樓上躺著,讓驍宇給你檢查下。”念一進門,就對窩在沙發上的翼冷冷地喊道。
“誰允許他進我家的?”
“我現在不想跟你鬥嘴,請你回樓上。”念平淡的說著,卻帶著命令的語氣。
“切……”不屑的輕哼出聲,卻站起身向樓上走去,看到翼配合了,念衝著驍宇點了下頭,驍宇瞭然的跟了上去。
輕嘆了口氣,念伸手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靜靜地等待接通,沒有表情的臉龐讓人無法猜到她的想法。
“喂,小念,有什麼事嗎?翼那臭小子又惹什麼麻煩了嗎?”
“歐陽翼出事了,你最好現在回來。”
“什麼?!我馬上回來。”
隨後電話的忙音傳來,念把手機丟回口袋,倚在樓梯扶手上,微低著頭,劉海遮住雙眼,氣氛似乎有一絲絲的壓抑。
“小念姐。”不一會兒,驍宇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
“怎麼樣?”很平淡的問著。
“表面上沒有什麼大礙,身上只是有一些淤青,但我懷疑他可能傷到了肋骨,我看還是去我那好好檢查下吧,他的身份應該不方便去醫院吧。”驍宇略帶著稚氣的臉始終淡淡的微笑著,口中卻說著成熟的話語。
“恩,我知道了。”
“另外,小念姐,他現在一個人擦藥呢,他不願意我幫忙。”驍宇有些為難的說道,表情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
“沒事,我知道了。”念微挑起嘴角,安慰似的說道,語氣也不再平淡冰冷,反而有些或溫柔或寵溺,然後,向樓上走去。
“咚咚……”禮貌性的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面人回答,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喂,臭丫頭,敢擅自進我房間。”翼似乎有些生氣,但聲音卻顯得有氣無力的,臉色不知因為什麼,有些蒼白,上衣校服已經脫掉丟在一邊,略顯白皙的面板,此時已被無數的淤青暈染,念沒回答,徑直走到床邊,眼睛直直的盯著翼的臉。
“你…你幹嘛,知不知道這樣盯著別人,會讓人很不爽。”翼竟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的表情也在不知覺中發生了變化。
“你又不是女的,那表情算怎麼回事,怕我非禮你嗎?”念嘲諷地說著,伸手奪過翼手裡的棉籤,垂下眼瞼,專心的為翼擦藥。
翼愣愣的看著專心擦藥的念,精緻的臉沒有任何表情,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看不清眼底是否藏了什麼情緒,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呆愣的看著。
夏風偷偷溜進房間,拉扯著紗質的白色窗簾,安靜的翩然起舞,遠處的蟬也停止了嘶鳴,陽光穿過一切阻礙,照射到床邊,留下一片暗影。
“看夠了吧。”冷冷的聲音傳來,感覺到剛剛小心擦藥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不自覺的痛喊出聲.
“痛…臭丫頭,你不會輕點嗎?”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再次激起翼的不滿。
“走開,我自己來。”
“呵……”冷笑了下,念嘲笑著把手中的面前遞迴到翼的面前。
“出去。”
念看著一系列孩子氣的動作的翼,輕挑起一邊嘴角,嘲笑著離開房間,留下無處撒氣的翼。
剛走出翼的房間,一轉身,就看見一臉焦急的子軒從樓下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