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那些傷兵之後,江狼便帶著所有的人開始朝外面走去,一路上便走便訓練,狠狠的把這幾十人的錦衣衛給折磨了一把,而在路途中,江狼把自己懂得的野外求生等方面的技巧毫無保留的全部交給了這些人,然後在訓練的時候重點還是放在小組訓練,但是有時候也打亂訓練,目的就是為了消除隊與隊之間的那種不協調,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這種不協調淡了很多,但是依舊存在。
這種不協調江狼也明白,要做到自己心中那種協調還要很多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而且這種協調跟多來源戰場的磨鍊,所謂玉不琢不成器。
相對而言,這古代的大山可別原來社會大山物產豐富多了,沒有人類的侵擾,這裡的大山毫無保留的孕育著萬物,對於江狼等人來說,這就有利多了,每次都能花很小的代價找到食物,而且不乏野味,雖然烹製的方法很簡單,無非就是水煮或者烤一下,然後放點鹽巴,但對於一天高強度訓練的錦衣衛而言,這也是難得的美味,而且江狼也再三告訴他們,這野外吃東西之講究一個補充身體必須的養分,至於味道等東西都不是在考慮的範圍之類。
當然,也沒有沒有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就是傷員,打仗難免受傷,在與那群人的交戰中,也有些錦衣衛受傷,同時由於天氣等原因。 也有些錦衣衛感染上了風寒,而這時江狼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再一次發揮了重大地作用,山林間不乏能治療這些症狀的野草,經過簡單的加工之後便成了可以利用的藥材,江狼便也就地取材,弄了些草藥給這些錦衣衛食用,同時藉此機會給他們講解了一些必要的野外生病自救的方法和一些草藥。 這一下士兵對江狼那可是欽佩得五體投地。 不但行軍打仗有一套,就連這治病救人那也有一套。 按照他們的說話,簡直就是全才。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身上地問題,由於作戰的時候帶了多是乾糧等物,衣服可沒有帶,而現在地這些衣服可沒有現代社會部隊用的訓練服那種強度,於是一段時間的摸打滾爬之後,包括江狼在內的所有人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 而且已經看不出眼色,整個一群人看上去就如乞丐一般,那裡還是威風八面的錦衣衛,不過,身上那種漸漸透出來的氣勢卻不容人小看。
錦衣衛原本就選自部隊中地精英力量,現在經過江狼這麼一訓練,已經就如蠶蛻變成了蝴蝶,雖然現在這種蛻變在江狼的眼中還不很滿意。 但是已經顯現出了與以前很大的不同。 蛻變成蝴蝶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幾十號人就這樣在江狼的邊走邊訓練的之下翻過了最後一座山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馬平川,而在小腳下有個一個小鎮,現在正是中午時間,小鎮上升起了繚繚青煙。
看到小鎮,所有人都禁不住大呼起來。 這段時間這山中這段日子可把他們給累壞了,現在看到小鎮,自然忍不住的高呼起來。 畢竟那種天天野菜地日子並不很好過。
江狼微微搖頭,臉上lou出了一絲微笑,這種樣的經歷他曾經也有過,現在這些錦衣衛的心情他自然明白,於是相對而言,他顯得老練多了。
大喜過後,孫元彪這才問道:“大人,現在我們怎麼辦?”
江狼朝那個小鎮看去。 規模並不是很大。 但是大概也有客棧之類,便道:“都下山吧。 在鎮上找間客棧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後在給兄弟們添置些衣服,再派人給鄭百戶送信。 還有,叫兄弟們收斂些,別擾民。 ”
說完,伸進懷裡掏出來了一張銀票,這是當初朕百川給他的,以現在明朝的消費水平而言,這銀子也足夠完後剛才他說地那些事情,及吃飯,住宿,買衣服,現在這一群人看上去就如逃難一般。
孫元彪接過銀票,然後拿在手中一揮,笑道:“兄弟們,走,吃飯去。 ”
這段時間他也知道江狼這人不喜歡那些禮節,這讓他和其他的錦衣衛感到江狼非常的親切,沒有一絲架子,如果在戰鬥的時候江狼是他們的長官,但是平時的時候,更像他們的朋友,這原來也是教官等人 給江狼的感覺,不知不覺間江狼把這種感覺交給了這些錦衣衛。
眾錦衣衛也看見孫元彪手中的銀票,現在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氣氛就活躍起來,朝山腳走去,但是這陣形卻沒有絲毫的混亂,依舊各司其職,而江狼則被他們護在了中間,一齊朝山下走去。
所謂佛kao金裝,人kao衣裝,所以孫元彪先帶著眾人去了鎮上地裁縫店。
小鎮並不是大,也僅僅幾百戶人口,鎮上有兩家裁縫店兼布店,兩家隔條街,所謂同行是冤家,這兩家也是,彼此之間沒有好臉色過。
不過其中一家是當地地一個大戶人家所開,另外一家則是一小戶人家,由於大壓,小戶人家這家裁縫店已經瀕臨破產,不過他經營都是普通百姓的衣衫,僅僅能勉強度日。
江狼等人風風火火地衝下了山,直接到了鎮上,小鎮上住著大多是些老老實實的百姓,見江狼等人一個個破衣爛衫,但是卻殺氣騰騰,在加上每人都還帶著武器,於是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強盜來了!”
於是,本來應該平靜安詳的鎮的小鎮被攪得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我們又怎麼可怕?”
孫元彪撈撈自己的頭,看著眼前四處逃竄的百姓,嘀咕道。
江狼微微一笑,便道:“少說廢話了,你帶人去買衣服,大小先不過問,總之先換了再說,我帶人去找客棧,兄弟們現在也都餓了。 ”
“是!”
孫元彪一揮手,然後一半的錦衣衛便跟在了他的背後,而其餘的人則站在原地未動,依舊牢牢把江狼護在了中間。
“我們也走!”
江狼淡淡道,然後邁步朝前走去。
小鎮就兩條呈十字形的兩條街,江狼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找到酒樓,不過現在酒樓大門緊閉。
想起剛才鎮上有人喊的那句,江狼不由的微微搖搖頭,對旁邊一人道:“去敲門。 ”
侍衛點點頭,立即上前,用手掌敲門,同時喊道:“有沒有人,快開門,我們要投宿。 ”
但是,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侍衛的頓時感到臉上有些無光,敲門也重了些,再次喊道:“開門,快開門。 ”
裡面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江狼見此,立即上前,輕輕的拍拍侍衛的肩膀,道:“還是讓我來吧。 ”
見自己大人交給自己的一件小事都沒有辦好,侍衛多少感覺尷尬,但還是退到了江狼的背後,同時也打算看看江狼怎麼叫門。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走到門口之後,江狼看到緊閉的大門,現在這個時間,不可能沒有人,大概裡面的人怕自己等人是強盜,這才關門,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要還那樣斯斯文文的敲門的話,即使天黑這門也瞧不開。
於是,江狼一句話也不說,抬起腿,一腳踹了過去,只聽見一聲脆響,門閂被江狼踹斷,門轟然倒下,激起一片塵土。
而在店內,傳來了幾聲驚呼。
至於江狼的舉動,則讓後面的錦衣衛門大跌眼鏡。
拍拍手,江狼走了進去,一眼看著躲在櫃檯後的掌櫃正在那裡瑟瑟發抖,於是走了上去,一巴掌拍在了櫃檯上,冷冷道:“你再不抬頭,我燒你的店!”
掌櫃一聽,一下子就抬起頭,求饒道:“客官不要啊,這小店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一家七口就kao這店過日子。 ”
“不燒也可以!”
江狼冷冷的盯著掌櫃,然後從懷裡掏出了另外一張銀票,啪的拍在了櫃檯上,然後道:“叫廚房立即給我們準備吃的,還給我們準備些乾淨的客房和熱水,辦好了銀子不會少你,要是辦不好,小心你的小命。 ”
然後,江狼一揮手,道:“進來坐下,去幾個人去廚房,謹防他們搗鬼,要是有什麼問題,殺無赦。 ”
說完後,徑直朝最近的一章桌子作走去,而在他心裡,則不由的搖搖頭,暗道:“這個世道,怎麼非要人逼著才行,和和氣氣既然沒有人理會,真是的。 ”
幾個錦衣衛領命後,立即提著掌櫃去了後面的廚房,至於客棧的小二,這時候也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給江狼等人倒水。
小二走到江狼的身邊的時候,江狼不由聞到了一股香味,奇怪之下在一看小二,長得也很清秀,而在倒水的時候,他的右手很不自然的籠在衣袖中。
江狼微微一笑,道:“把袖子的東西拿出來吧,對我沒有任何的用。 ”
小二一驚,臉色一變,當下反映也快,右手一翻,一把精光閃閃的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手裡,然後迅速朝江狼刺來。 至於手中的茶壺,也像江狼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