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手和自己計劃的一樣,踏進了陷阱圈,江狼自然很高興,便帶著孫元彪等人點上了火把,在後面追來,目的就是讓對手沒有時間去尋找那些隱藏好的陷阱,這樣便能讓他們受傷的人更多。
“大人,你看!”
孫元彪一指前面,道;“奇怪了,這些人不逃,留下來幹什麼?”
“希望能阻擋我們一下吧!”
江狼微微笑道,:“還真是頭腦簡單的傢伙,難道以為憑他們那點人數就能擋住我們?也太瞧不起人了,不過這樣也好,消滅他們一部分力量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壞處。 ”
孫元彪劈空砍了一刀,然後笑道:“大人,不如由我帶人去解決他們。 ”
“不急,不急!”
江狼擺擺手,道:“我們不防達成一下他們的心願,給他們大人逃拖給點時間,也讓他們死得瞑目。 ”
然後,在孫元彪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說話見,眾人已經接近了這些人,在離他們大概二十步的時候,江狼一揮手,所有的人頓時停住,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十幾人。
而江狼更是上前一步,倒提著槍,看著眼前那些目lou凶光的漢子,笑道:“真是勇氣可嘉啊。 ”
領頭的侍衛見那個手提銀槍的年輕人走了上來,說出這麼一番話,臉色一變。 喝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江狼不由的搖搖頭,道:“這應該問你們啊,你們地意思不是打算在這裡阻止我一下,然後給你們其餘的兄弟爭取逃拖的時間嗎?我說你們勇氣可嘉,那是真心的讚揚你們,可沒有貶低你們,不過……!”
江狼話鋒一轉。 道:“你們也夠蠢的,難道就憑你們能擋住我們的去路?有這時間逃命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
侍衛臉色一變。 然後哈哈笑道:“大丈夫生有何懼,死有何哀,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這命也值了。 ”
江狼臉上lou出一絲不屑的表情,道:“想法倒很天真,但是你認為我會那麼容易讓你輕易傷到我地部下?白日做夢而已。 ”
“什麼?”
侍衛怒道。 還沒有等他說完,旁邊的一人就已經吼道:“我要你地命!”
說話的同時,直接朝江狼撲來,手中的刀也狠狠的劈向了江狼,那架勢勢必要把江狼嶄於刀下。
“大人……!”
孫元彪等人驚呼到。
江狼手一橫,冷冷道:“不用cha手!”
說完,雙腳一用力,長槍如毒蛇一般迎了上去。
“啊!”
一聲慘叫從對手口中傳了出來。 而江狼的長槍,已經把他刺了個對穿。
猛的拔出槍,江狼一腳踢到那人的肚子上,把他踢向對面,然後長槍往地上一蹬,傲然道:“就這種水平要傷我。 還少了十年!”
被踢飛地人直接滾到了侍衛的面前,旁邊的幾人立即俯身查探他的氣息,然後一人搖頭道;“死了!”
聽到此話侍衛猛的抬頭,怒道:“你要趕盡殺絕?”
“當然!”
江狼的話沒有一絲猶豫,道:“你可以恨我,我不在乎一個死人的憤怒,不過,今天要是被你們得逞,那麼被趕盡殺絕的人就是我們,所以。 今天你們必死無疑!”
說完。 長槍一指,喝道:“殺!”
所謂無懼便無畏。
聽到江狼話。 這些侍衛也知道對面那些人定有動作,於是不約而同地撲上了上去,按照他們的打算,只要敵人出人和自己等人對打,那麼就能拖延時間。
但是,他們錯了,已經他們的不是撲上來的對手,而是一片密集的箭雨。
江狼不會輕視敵人,同樣也不會在一些壓倒性的優勢地上面採取一些不利於自己的辦法,比如明明自己這方已經贏了,對於地方的殘兵敗將可以很簡單的方法消滅,但卻非要繞個圈子,結果造成己方不必要的損失,就如那些電視劇裡面,明明可以一槍就崩掉的人,非要說很多廢話,雖說這種錯誤上次自己也犯過,不過現在想來,那次錯誤還犯得值,正如那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當然,江狼不會犯第二次,畢竟那種好運的機會實在太小了。
所以在剛才他和對面人說話的時候,第二排人早就準備好了弓箭,江狼一身令下,第一排的人立即彎腰,lou出了後面上弦的弓箭,就如毒蛇,lou出了自己毒牙。
如此近地距離,別說這些人,就是江狼面對如此密集地箭都沒有把握能避開,更不要說那些對手,面對迎面而來的弓箭,他們只要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剪枝射穿自己的胸膛,然後就是鑽心的疼痛,最後就是無盡的黑暗。
而且,江狼為了確保萬一,這箭可不僅僅射了一輪,第一輪射完之後,第二輪緊接著射了過去,這樣
前面的十幾人幾乎沒有一人倖免,全部中箭。
“卑鄙!”
帶頭的侍衛捂著自己胸前的箭,半跪在地上,兩眼就如要冒出火來,狠狠的注視這江狼。
江狼走到了他的面前,冷冷的注視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心思一般,然後突然笑道:“卑鄙嗎?我可不怎麼認為,在我看來,選擇最有效的彷彿消滅眼前的敵人就是我的職責,如果這也算卑鄙的話,那就算吧。 反正我也不在乎,而且,我不妨告訴你,其實你們地犧牲完全沒有必要啊,反正,我會讓你們的人順利全部透過那片佈滿陷阱的地方才追。 ”
侍衛不由心中一驚,猛然間他想起了什麼。 怒道:“你……啊!”
望著穿透自己的長槍,侍衛狠狠的抓住了槍柄。 對江狼怒眼而視,但是,很快這眼中便在沒有了任何的色彩。
“噗哧!”
江狼拔出了槍,看也不看倒下的侍衛,吼道:“追!”
“是!”
孫元彪地心裡不由有些發寒,立即大聲道,然後手一揮。 除了孫元彪和留下幾人充當江狼的護衛外,所有地人都朝前面追去,而紫菱,有些陌生的看著江狼。
江狼依舊倒提這長槍,剛才那個侍衛的血隨著槍尖慢慢的滴落在地上。
微微扭頭,看了看紫菱,江狼這時笑道:“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就是一個殺人惡魔。 你還是回去得好。 ”
紫菱微微搖頭。 道:“這不是你。 你在故意騙我,好讓我走!”
“這就是我!”
江狼接著道:“我是天生的殺手,在我的心裡沒有仁慈,對於我的敵人,我不會有半點地憐憫。 所以你還是離開,最好也別回去。 因為我擔心有一天和他為敵的時候,我會殺了你。 ”
“你不會!”
紫菱咬咬牙道。
“我會!”
江狼冷冷道,然後命令道:“留下三人在這裡保護紫姑娘,等匯合錢正邦之後,立即出山。 其餘的人跟我走!”
說完,大步朝前走去,而孫元彪則急忙了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之後,孫元彪這時才低聲問道:“大人……這樣好嗎?”
江狼一愣,腳步不由的一緩,然後接著朝前邁去。 淡淡道:“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我不想她受牽連,這些人擺明就是東廠的人。 這一仗之後,東廠定會想辦法對我不利,欲除之而,她要是留在我身邊那就非常的危險,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不想因為我而傷害她。 ”
孫元彪跟了江狼這麼久,也算江狼地心腹,所以江狼並沒有隱瞞。
聽了這話,孫元彪急道:“那我們把她保護起來就可以了。 ”
“保護?”
江狼停住了腳步,然後拍拍孫元彪的肩膀,道:“談何容易,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也不希望兄弟為了保護我或者她而受到傷害,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先離開。 ”
孫元彪心中不由的一陣感動,江狼無論實在平時,還是戰場,除了訓練的時候比較嚴格之外,都把兄弟的性命放在了第一位,制訂地計劃也是如此,現在這種帶兵的人,很少。
“可是……!”
孫元彪微微扭頭,看看紫菱站的方向,才道:“這樣,她會狠你。 ”
“狠就狠吧!”
江狼微微一笑,道:“如果恨我可以讓她平平安安,恨我又何妨,呵呵!”
孫元彪的腳步不由的一停,有些吃驚的看著江狼,他不是傻蛋,也有眼睛,這段時間他也看得出,那位姑娘對於眼前這人確有情意,至於眼前這人,雖然的自己沒有覺得,但是實際上已經漸漸的習慣了這種生活。
但是……
孫元彪狠狠的搖搖頭,把自己腦海中的亂七八糟地東西扔掉,然後快步地趕了上去,這情情愛愛的東西自己可管不上,還是留給他們自己處理為好。
而背後地紫菱,看著二人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狠狠的跺跺腳,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過了一會,她才用衣袖一擦自己的眼睛,臉上竟然lou出了一絲笑容,道:“傻蛋,真是傻蛋,這麼笨拙的演技也能騙我,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真實傻蛋,傻蛋,大傻蛋!”
話帶著一絲哭腔,也帶著一絲笑意。
說完後,轉生朝營地走去。
紫菱的話周圍幾個士兵那可聽得清清楚楚,這紫菱話中的傻蛋是誰他們也清楚,不過這個時候,聽見也全當沒有聽見,現在見紫菱轉身就走,不由急道:“你去那裡?”
“等錢正邦!”
紫菱邊走邊道:“你們大人不是說了嗎,叫你們護送我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