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雨萌拍手叫好,她喜歡熱鬧,自然不會反對,而後望著水兒見她此刻竟然成了自己乾妹妹,於是又起了調戲之心於是詢問道:水兒你說呢?
一瞥間雨萌的關注起她來,水兒頓時往後退一步,離她遠點兒,好一會兒後才點了點頭說道:全憑公子做主。
見水兒那警惕的樣子,雨萌也懶得調戲她了,反而挽著王聆的手臂,親暱的詢問著:乾孃,你喜歡吃些什麼,讓晟軒去辦。雨萌不認生,現在對王聆就是一口一個乾孃的叫,叫的她心花怒放。
哦呵呵……我隨意,什麼都吃!王聆不挑剔,現在問她想吃什麼,她覺得什麼都喜歡吃,故而說道。
哦,那就好!雨萌開心的應道,而後望著凌晟軒奇怪的詢問道:晟軒都說辦宴席慶祝了,你還站在這兒做什麼?還不去辦,再站下去天都黑了。雨萌是個很會使喚人的主,與凌晟軒多年的好友了,吩咐的很自在一點兒也不客氣。
凌晟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想著辦宴席這種事情,自己和管家說一聲就行了,用的著他親自去嗎,面對蘇子騫的虎視眈眈,他自然要對赫連沁兒看緊點兒,不過這時候他才想起讓管家去操辦,自己總得去說一聲吧,現在管家又不在他身邊,故而只好客氣的說道:那我先去辦了。而後轉身去尋管家了,無奈誰讓這兒是他家呢,他這一個主人不辦找誰。
雨萌直接無視凌晟軒,挽著王聆親暱的和她閒聊了起來。
把王聆那逗的時不時就笑出了聲。
望著在一旁沉寂的水兒,赫連沁兒無奈,平日她最多話了,此刻竟然被雨萌壓得死死的不敢多嘴一句,其實她也明白水兒縱然此刻同意認王聆做乾孃,但是總是將自己的身份看的很低,自然沒有雨萌那般開放說話。
就這樣在雨萌的唧唧歪歪王聆的笑聲中迎來了夜幕,而就在這時候管家也前來請各位去宴會廳說一切都準備好了。
而後幾人以赫連沁兒與凌晟軒為首浩浩蕩蕩的朝宴會廳走了去。
說起宴會廳不過也就是凌府的大廳,凌晟軒一個居住,又素來不愛應酬,他也不曾想過自己家還可以如此熱鬧的時候,故而在凌府並沒有設宴會場所,凌府雖大卻安靜的很,平時很少聽到笑聲,也就赫連沁兒他們來的時候會比較有點生氣。
沒一會兒幾人就來到了大廳,沒想到的是管家還弄的有模有樣,四周掛起了紅布表示喜慶,一大桌的美味佳餚,看的大家想流口水。
凌府的廚師,也是雖然不是赫連沁兒**的那些師傅,雖然做的飯菜沒有特色,但是絕對味道一流,據說以前是大聞皇宮御用廚師,只不過因做人過於耿直,而得罪了大人物,被弄出了宮,這才流落離城,開了一家小店,後被凌晟軒遇到,便花高薪請了來。
當初請他還不不容易,不是花錢就行的,凌晟軒可是費了好大
的功夫才辦到的。
待大家圍著桌子坐了下來的時候,一名小丫鬟端著兩杯茶走了進來。
雨萌一見自然會意,率先站了起來,端起其中的一杯朝雨萌跪下舉起手中的茶杯說道:乾孃請用茶。
王聆笑呵呵的接過茶喝了一口而後將茶杯放回托盤上,扶著雨萌起來說道:乖!
雨萌都演示一遍了,赫連沁兒以為水兒會呢,卻不料她坐在那兒躊躇著,她趕忙推了推她提醒道:水兒還不快點。
水兒這才站了起來,拿過茶水跪了下來舉起杯子,許是不習慣,也許是過於緊張竟然說道:夫人請用茶!
王聆知道水兒還是不習慣,故而故作不悅的說道:你叫我什麼?
這時候水兒也意識到自己叫做了,低著頭咬了咬嘴脣卻沒有出言。
水兒,還不快點!這時候赫連沁兒替她著急了起來,想著:這丫頭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此刻怎麼變得這麼拘謹。
王聆知道水兒需要適應,故而也沒有著急,等著她。
好一會兒後水兒才抬起了頭緩緩的說道:幹……乾孃請用茶。
頓時王聆笑開了花,開心的應道:欸……而後俯身接過她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趕快將其放下,起身扶起了水兒,知道她在地上跪了這麼久膝蓋定是疼的很。
卻沒想到將其扶起後,望著水兒,卻見她雙眼起了水霧。
心中一驚趕忙詢問道:水兒你怎麼了?
這時候赫連沁兒也發現了,趕忙起身來到水兒旁邊詢問道:水兒你怎麼了?
見眾人這般關心,水兒眼淚沒忍住啪嗒的一聲掉了出來。
見大家著急的模樣吸了吸鼻子,解釋道:沒…沒事,只是水兒太高興了,水兒從小因為家裡窮而被賣到凌府,自此之後再也沒見過娘,現在見到乾孃讓我想起了她。
聽此大家不禁憐惜起了她,聽此雨萌不禁也紅了眼睛,她也是從小無父無母獨自一人生活了這麼多年,每每看到其他人有娘疼爹愛她就羨慕的要死。
這時候赫連沁兒也想起了自己上一世,她知道沒有爹孃孩子的心情,頓時也紅起了眼睛,眼淚也掉了下來。
聽著她們所說的,王聆想起自己前半生的經歷,更望著赫連沁兒哭泣的樣子,不禁也跟著哭了起來。
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沒錯,想哭就哭。
在場的女人都哭了起來,可嚇壞了在場的男士們了,可是他們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唯有凌晟軒與其四個女人結識的比較早,便站了出來安慰道:大喜日子的,看大家哭得,趕緊別哭了,不然菜都涼了。
這時候幾位女人才憶起此刻這兒還有眾多男人呢,故而均紅起了臉,趕忙掏出手帕擦乾眼淚從新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哦,大家都快吃吧!赫連沁兒率先反應過來,望著眾多
男士有點窘迫的說道。
眾人微微一笑並沒有取笑他們的意思,拿起筷子就各自的吃了起來。
赫連沁兒望了一眼王聆,含笑的夾了一塊魚肉到她碗裡,而後也便自吃了起來。
為了慶祝眾人都喝了點小酒,鬧到很晚才解散。
回到屋子後赫連沁兒直接脫了衣服上了床睡覺,中午洗過澡了,雖然喝了酒,但她喝的並不多,故而身上並沒有什麼酒味。
許是太累了,她敢上床沒多久,就呼吸均勻沉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大聞王朝皇宮內,一處佈置典雅廣闊的房屋內,一名身著明黃色衣袍俊美男子站在窗戶前,只見他目光深邃的望著前方遙遠處,手中捏著一隻白玉簪。
許久許久之後這名男子才低下了頭望著手中的白玉簪,嘴角微動低語道:沁兒,你現在可好?
這時候一名身著太監服的老者走了進來,望著依舊站在窗戶前的聞人至珩,伏腰恭敬的輕聲提醒著:夜深了,皇上該就寢了。
嗯……聞人至珩收起白玉簪,輕輕的點頭嗯了聲而後說道:啊峎先去休息吧!
那老奴先退下了。啊峎恭敬的應答道,而後便俯身輕輕的退了出去,他是大聞先帝身邊最信任的人,同時也是聞人至珩最信任的人,他是看著聞人至珩長大的,特別疼愛他,故而是聞人至珩除了他母后之外最親近的人,可以說如父親一般,所以聞人至珩也很尊敬他。
望著啊峎消失的背影,聞人至珩再一次掏出白玉簪子看了好一會兒後,這才轉身上了床休息。
次日清晨,赫連沁兒睡的挺晚才起床,雖然水兒現場成了她的乾妹妹,不過依舊照顧著她的生活起居,許是被她伺候習慣了,赫連沁兒並沒有反對什麼,她知道的如果她說的話,反而讓水兒心裡難受。
想著自己許久未去世紀看看了,故而換了身男兒裝,帶上左丘彰的人皮面具,反正蘇子騫,夜陰他們也都知道了,赫連沁兒也不避諱什麼了。
以往她好幾個月沒去世紀她也不擔心,因為有凌晟軒親自坐鎮,現在聽過凌晟軒說過傾雪在世紀的表現之後她也是如此,不過她想去看看傾雪,她慶幸竟然能遇到傾雪這樣的人才,她是個出眾的商業奇才,沒有她與凌晟軒坐鎮也能將世紀管理的這般好。
她這才剛踏出屋門,前面就迎來了蘇子騫與小蚊子,赫連沁兒微笑的朝他們打著招呼:子騫,早啊!
不早了,太陽都晒屁股了。子騫笑著調侃道。
赫連沁兒故作不知道的,疑惑的望著天空迷茫的說道:今天有太陽嗎?
咳咳……蘇子騫無語,他每次遇見赫連沁兒都沒轍,他只不過是打個比喻她起的晚而已,又沒有真的說天氣,不過此刻望著赫連沁兒那想笑又憋著的表情,他頓時知道她是不傻裝傻,自己反過來被他調侃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