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夜陰之後赫連沁兒這才轉頭望著蘇子騫詢問道:子騫你沒事吧?
沒事!蘇子騫搖了搖頭應道。
對了那鐵臂男子呢?望著這兒眾多黑衣人的屍體,卻惟獨不見那鐵臂男子,於是奇怪的詢問道!
被他逃了!這時候小蚊子撓了撓頭替蘇子騫回答道。
其實這也是她預料中的事情,那鐵臂男子武功高強,就算她全盛時期也只能說勉強對付,但是她沒想到蘇子騫與小蚊子聯手他竟然也能逃走。
的確蘇子騫與小蚊子聯手對付他完全有辦法了,只是那鐵臂男子太過於狡猾這才讓他逃了,不過也捱了蘇子騫一掌
而這時候遠在十里之外的鐵臂男子,捂著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望著客棧方向陰狠的說道:我還會來的!這時候不單單只是命令了,而是尊嚴問題,他每次出行任務從來沒有失利過,而因為赫連沁兒卻連續兩次,這讓他自尊心受到傷害,但是此刻現在他受了傷,而帶來的手下均死了。赫連沁兒現在身邊又高手如雲,他想在刺殺她恐怕難了,於是只好先回大聞,等以後有機會。
沁兒,這到底怎麼回事?之前救了赫連沁兒的時候,蘇子騫詢問過,但是她並沒有回答,那時候他覺得別人的隱私人家有權利不說,故而也沒有多問,而自從知道她是赫連府二千金之後,他不明白赫連沁兒不過是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而已,是誰和他有仇竟然這般三番兩次來刺殺。
他生怕還有下一次,今日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赫連沁兒恐怕凶多吉少,想到這些蘇子騫就擔心不已,故而必須瞭解。
不過在問出口的時候同時腦海裡也想著:會不會是大聞皇帝拍的人!不過想了想覺得又沒有可能,他一個皇帝何必派人來刺殺呢?縱然赫連歸海謀反失敗,他直接下通緝令不就得了。
見蘇子騫堅定的眼神,赫連沁兒知道他這一次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雖然她也猜到是何人所為,但是她怎會說是自己老爹派人來刺殺他呢,雖然蘇子騫現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她想早晚有知道的一天,到時候讓自己如何解釋呢!
於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反正一到南國就有人刺殺!她之所以如此說,也是因為她也只不過猜測是赫連歸海而已,具體還得證實之後才知道。
蘇子騫愁眉,正欲繼續說什麼的時候,這時候客棧的老掌櫃的跑了出來,哭著喊著說道:幾位大俠求求你了,別再這兒打了,小的店都已經被你折騰這樣了。
剛發生打鬥之後,掌櫃的就躲了起來,看著自己的一輩子的心血此刻變成如此破破爛爛的很是心疼。
許久之後打鬥聲沒有了,他露出頭來卻發現還有人,他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怕還會繼續打,於是趕忙出來求饒道。
望著前方被自己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客棧,赫連沁兒很是愜意,看著掌櫃
的一副心疼的模樣,趕忙解釋道:放心掌櫃的,我們不好會再打了,你這兒的損失我會賠的。
掌櫃的給!就在這時候小蚊子扔了一定金子給他。
這時候赫連沁兒發現小蚊子不知道何時背上多了兩個包袱。
蘇子騫的錢都在這包袱裡面,他們靠著這個東西過日子呢,小蚊子自然要好好保護著,剛才趁赫連沁兒說話期間就去拿了。
赫連沁兒給了他一個謝謝的笑容,而後轉頭望向掌櫃的,看著他雙眼冒光的,赫連沁兒輕聲詢問道:掌櫃的,夠了嗎?
夠了!夠了!掌櫃的連忙點頭應道,可是雙眼依舊沒有離開手上的那顆金子。
赫連沁兒笑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而是歪頭吩咐雨萌去拿包袱,因為此刻這個客棧是沒法住了,他們只好再尋其他住處。
拿了包袱後,一群人便上路尋其他住處,此刻夜已深了,並且天氣冷,赫連沁兒他們打著客棧掌櫃那拿來的燈籠,敲了好幾戶人家,可是他們不是沒起床開門,就是見他們一群人說住不下。
他們也無奈,只好牽著馬兒一路走著,眼看鎮子要走盡了,卻沒人要收留他們,雨萌歇氣的說道:看來我們要露宿街頭了。說到此處眼神不禁瞟向了赫連沁兒,眼神中明顯表達著:都怪你,要不是你拆了人家掌櫃的屋頂,現在我們也不懂頂著大雪天在這裡閒逛。
一路上赫連沁兒快被雨萌那幽怨的眼神弄瘋了,她無奈的說道:好了,別這樣看我了,事已至此你怨我也沒用。
待她話音剛落,耳旁就響起了,小蚊子興奮聲:大家快看!
眾人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聽到他的話語之後,便順著他手指出望去,視線中出現了一棟破廟。
啊……終於不用挨凍了。雨萌第一個興奮的說道,而後率先朝那破廟小跑了去。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而後也跟了上前。
進了破廟後,雖然這兒不是很暖和,但是比外面好很多了,這廟宇像時常有人來這兒過夜似的,竟然有燒了一半的柴火以及一些沒燒過的,這倒是方便了她們。
夜陰上前將那些有點散亂的柴火聚集起來,從懷中掏出火種,沒一會兒柴火就燒了起來,眾人來到火堆前烤火,好解了被凍冰冷的身體。
看著夜陰是那般熟悉這些動作,一看就知道是個經常才野外生活之人,而這時候赫連沁兒才想起剛才只顧著找落腳地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畢竟人家剛才幫助了自己,想到這些就覺得自己很是失禮,於是便詢問道:對了少俠,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夜陰!夜陰很簡單的說著自己的名字,並沒有其他話,這時候赫連沁兒才發現似乎一路上他一直沉默著,每次說話也都是很簡單的幾個字。
夜陰!赫連沁兒默唸著他的名字,突然間她覺得夜陰的聲音很是熟悉,但是卻想
不起在哪兒聽過,於是看著夜陰蹙眉詢問著: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夜陰一怔,不過隨即反應過來輕笑反駁道:怎麼會!他怎會承認,他知道赫連沁兒說的是上次救她的時候,因為在她身邊這麼久了除了這一次也就那次露面,但是他怎能承認,承認了這不就代表自己在跟蹤她嗎?這又讓他如何解釋,他知道赫連沁兒不喜歡與聞人至珩有何瓜葛。
夜陰這笑容不禁讓赫連沁兒有所動容,雖然他長得並不英俊,只是清秀型而已,但是笑起來給人覺得很溫暖,縱然他不常想。
是嗎?赫連沁兒想了想,還是覺得他聲音很熟悉,於是不確定的說道。
姑娘,在下今日回大聞路過這兒,見天一晚便住下了,以往我們肯定沒見過。見赫連沁兒有點兒不相信,夜陰只好繼續編慌堵塞道,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說慌,雖然面上看不出來,心中卻是跳動的厲害。
呃……赫連沁兒一愣,看了看自己而後奇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女兒身。
夜陰又一次輕笑道:雖然你扮的很像,他們都叫你沁兒,試問有哪位男子換喚這名字,並且我觀察過你,比並沒有我們男人有的喉結,耳朵上也有耳洞。夜陰承認他早就知道赫連沁兒是女的,但是此刻他只能用謊言堵塞她。不過看著她此刻竟然如此笨,不禁覺得有點兒好笑,跟在她身邊了,在他的印象裡,赫連沁兒是個孺智聰明的女子,卻沒想到也有如此的時候。
哦…呵呵…赫連沁兒摸了摸頭尷尬的笑笑。
而後繼續問道:夜陰少俠你是大聞人?
嗯…夜陰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叫我夜陰就行了!
好…赫連沁兒也不客氣一口應答道。
沁兒我有話和你說!蘇子騫帶著不悅的口氣說道,而後起身走到外面去,一進這寺廟赫連沁兒就只顧著與夜陰說話,完全把他們給拋之腦後了。看著她與夜陰那有說有笑的樣子,讓他恨得牙癢癢,想起赫連沁兒私逃的事情,心中更是不爽,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擾了。
呃…赫連沁兒奇怪著蘇子騫這是怎麼了,不過既然他叫了,自己又怎能不出去,於是歪頭和夜陰說道:那我先去了,回聊!赫連沁兒不知道怎麼的,覺得和夜陰特別有緣,很喜歡和他說話的感覺。
好…夜陰點了點頭。
赫連沁兒這才爬起來跟著蘇子騫走了出來。
夜陰為火堆加了點柴火,就閉眼閉眼休息著,今晚因為擔心赫連沁兒故而都沒休息,後面又經過一場廝殺,他有點兒疲勞。
可這時候雨萌看了離去的蘇子騫與赫連沁兒,挪著位置來到小蚊子身旁,湊近他很是好奇的詢問道:誒…你家公子怎麼認識沁兒的?
沁兒姑娘當時受傷昏迷,是我家公子救了她。小蚊子也沒有隱瞞,何況見赫連沁兒與雨萌關係不錯,便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