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狼妻:惡整帝王-----046 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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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表明心意

山中的日子寧靜而短暫,第三天初月剛出房子,便看見大批人馬朝這邊過來,他們這麼快便察覺了嗎?

為首的俊美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與初月一起尋找初月的赫連非墨,走到初月身邊他跳下馬,臉上雖仍掛著笑,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寒冷。

“月兒,人找到了,現在跟我回去吧。”

雪無痕站在初月身邊,不發一言,手卻緊緊與她相握,赫連非墨看著兩人的親密,有些不易察覺的變了臉。

“皇上跟王爺已經發話了,月兒,儘早回去吧。”

“我知道,不會讓你為難。”初月皺眉,回頭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雪無痕,其實現在回去,她真的不知道澹臺莫邪還想幹什麼,還有澹臺焱玄。

“走吧。”

赫連非墨的身後跟著一輛豪華馬車,也不想讓赫連非墨難做,初月與雪無痕簡單收拾了點東西齊齊上了馬車。

“過來。”

只聽到簾外一聲呼喊,不多時赫連非墨也坐進了馬車,初月坐在雪無痕身邊,赫連非墨坐在兩人對面。

“月兒,有件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

“嗯?”看赫連非墨的樣子不像是好事,初月皺眉,亦今為止自己牽掛的人似乎只有慕念之了。

“回京城去看看吧。”

“怎麼了?”

“你走以後,我一直有派人保護你的家人,但上個月開始我的人告訴我,你二嫂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雖然沒有什麼大動作,但……”

“但什麼?你說啊。”

果然是慕念之出了事,雪無痕看出了初月的擔心,握緊了她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但最近她似乎開始對你娘下手了,而且我的人看到她時常跟一個蒙面男人在外面幽會,你娘現在在府中處境很艱難,你二哥已經不大與她說話了,你爹整日忙於政事,家中的事情也管不得太多,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總之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初月皺眉,早看出那個林思言不對勁,難道真的是衝雲家去的嗎。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幽會的男人是誰?”

“不知,他總是蒙著臉,我有一日親自跟去看過,在天橋上還與他交過手,還被他所傷,不過他背上也受了我一掌,時日不算多,那掌印應該還沒有消失,你若回去,務必儘量小心。”

“謝謝你。”

初月的眼裡多了幾分感激,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日子,赫連非墨還默默的保護著自己的家人,對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雪無痕只是靜謐的坐在一邊,沒有說話。

“你來接我是讓我去京城的吧。”

初月笑笑,赫連非墨的臉上有了幾分不自然。

“算是,但是還是得先回驛館,皇上還不知道你走了。”

“玄王呢,他會讓我去京城嗎?”

“會,如今與土藏王的戰役他們也不知會輸會贏,你回去京城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土藏王有那麼厲害嗎?”

“本來沒有,但是近幾年他們大量招兵,加上祁王為了與他聯手送他的銀兩被他拿去大肆的製造兵器,如今已經很難剿滅了。”

“你也要小心。”

初月皺眉,赫連非墨似乎永遠一副不擔心的摸樣,只是那眉眼間的傷神還是能讓人看得很明顯。

“我會,你也是。”

相視一笑,雪無痕只是靜靜的坐在旁邊,馬車開始顛簸,也不知到了哪裡,馬車外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

初月皺眉,赫連非墨掀開車簾看了看,這動盪的時候居然還會遇到山賊。

“怎麼了?”

“沒事,等我一會。”

赫連非墨跳出車外,初月本也想跟出去卻被雪無痕攔住,雪無痕跟在了赫連非墨身後,與他一同出去,初月看著窗外,大批的山賊可能是久了沒有搶到東西,都有些發狂的樣子。

每個人都惡狠狠的看著這輛不算豪華隊伍卻多的馬車。

雪無痕與赫連非墨手腳利索的解決了幾個,大隊兵馬也與他們廝殺起來,聲音響了好一陣,那些落敗的山賊才紛紛逃回了山裡。

士兵死了幾個,也傷了幾個,赫連非墨皺起了眉。

能乘行的交通工具只有馬跟馬車,受傷計程車兵騎不了馬,赫連非墨有些為難,也有些說不出口。

初月一看他那樣子便明白怎麼回事,赫連非墨愛兵如命,這樣的他自然不會讓受傷計程車兵步行前進。

“上來吧,剛好他是大夫。”

初月跳下馬車,看著那幾個被人扶起計程車兵,雪無痕與受傷計程車兵一起坐在馬車內,裡面坐了七八個人,有些擁擠,初月看了一眼便沒在上去。

“謝謝。”

雪無痕在馬車內,後面只有赫連非墨與初月。

“該說謝謝的是我。”

士兵牽來一匹馬,初月跳了上去,赫連非墨也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前行。

回去的路上沒有再碰到

什麼阻礙,受傷計程車兵在雪無痕的診治下也好的很快,更重要是雪無痕似乎跟赫連非墨很聊得來,兩天時間,兩人已經走的比初月與赫連非墨還近,

這點初月雖然有些嫉妒,但卻也很開心。

“月兒。”

剛跳下馬,身後便傳來一聲喊聲,初月回頭,澹臺浩祁與澹臺焱玄站在那裡,

澹臺焱玄的眼神很深邃,表情也有些難以捉摸。

“我回來了。”

“去哪了?”

“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澹臺焱玄皺眉走近雪無痕開始上下打量,雪無痕的白髮與他的墨色髮絲有一瞬間的相撞,在空中散開,同樣美的不可方物。

“女人,你到底跟多少個男人有牽扯。”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赫連非墨拉了拉澹臺焱玄示意他別亂說話,澹臺焱玄卻只是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幾人眼裡,轉身離開。

看不清雪無痕的表情,初月握緊了他的手,手心有些汗,相信雪無痕也感覺到了,她雖然之前與雪無痕說過這幾個男人,不過澹臺焱玄今日的話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還是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還有事,我也先走了。”

澹臺浩祁笑笑,看了一眼初月也轉身離開了。

赫連非墨看著初月,突然一下眼神變了,但又立馬恢復了常態。

“你沒事吧,王爺就是這樣,認識這麼久,你也應該清楚他了。”

“我明白,我當然沒事。”更加握緊了雪無痕的手,雪無痕的臉上掛著淡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透他的內心。

“沒事就好,無痕你也不必太往心裡去,初月雖曾經是玄王的妻,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必介懷,玄王可能只是看不下月兒活的如此瀟灑,自尊心罷了。”

赫連非墨的安慰讓雪無痕並沒有過多的變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月兒,你住哪?”

初月知道雪無痕是有話想跟自己說了,剛轉身卻看見站在身後的澹臺莫邪,他一直在那裡嗎?怪不得剛才赫連非墨的臉色變了。

“皇上。”

“回來了。”

“嗯。”

澹臺莫邪沒有多說,問完這句便離開了。

赫連非墨看著初月沒有說話,雪無痕的笑容更大了,初月明白不好,卻也只能拉著雪無痕回了自己的房間。

雪無痕坐在椅子上,優的品著剛剛下人泡好的茶,初月坐在他對面有些坐立難安。

“怎麼了?”

倒是雪無痕先開口,一臉笑容的臉卻莫名的讓初月感覺有些恐怖,一直溫潤如玉的他,突然的危險更讓人覺得恐怖。

“你,你相信我的對吧。”

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初月有些口不擇言,真的是太在乎了吧。

“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雪無痕的笑容與這話讓初月稍稍鬆了一口氣,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那就好。”

“不過,他們跟你的關係讓我很不舒服。”

雪無痕緊接著吐出的一句話讓初月繼續揪心。

“怎,怎麼了?那都是以前過去的事了,我現在跟他們真的一錢關係也沒有。”

“你這麼以為,他們可不一定。”

雪無痕的眉頭蹙了起來,俊美的臉擰在一起,臉部表情成功的表達了他的糾結與不放心。

“放心吧,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不會再見異思遷的。”

軟磨硬泡的懷上雪無痕的脖子,坐在他的懷中,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初月的心怦怦直跳。

“你敢。”雪無痕淡笑著喝完手中的茶,一臉你敢我就殺了你的樣子。

頭一次看雪無痕這種樣子,想笑卻又不敢笑,憋的胸悶,雪無痕放下茶杯,攬上了初月的腰,頭埋在她的頸間。

“月兒,你只能是我的。”

低低的話語讓初月莫名的非常感動,雪無痕這樣子讓她也不忍心再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

“一直都是。”

雪無痕抬起頭,沒有言語的鎖住了初月的脣,炙熱的太陽光。照進房間,兩人的熱情卻比太陽光更火熱。

雖是白天,卻也沒有絲毫壓抑著自己的索求,雪無痕將初月抱上了床,搖動的木床在表達著兩人對彼此深刻的愛意。

而在各自驛館中的幾個男人,卻各自為自己的心意開始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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