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在書畫的海洋裡,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很快便接近傍晚。
“各位來賓,今天書畫展到此為止。請給各位來賓依次退場。”
四面環繞式音響響起主辦方溫和儒雅的提醒聲。
李婉望著夕陽餘暉對映下,那些越發迷人的畫作,有些不捨得離去。懶
“小婉,如果你喜歡的話,明天可以再來。這畫展會連續舉辦一星期。”
夜驚然看出李婉的不捨,微笑勸說道。“呵呵,既然是這樣,那我們走吧。”
聽說舉辦一星期,李婉不捨的心情多少得到了點緩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夜驚然笑道。她知道,她已經深深迷上了書畫,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離開書畫展廳,走出香港文化中心大門,夜驚然對想要打車回酒店的李婉請求道:
“小婉,陪我走走。很久沒有看日落了。”
抬起小臉,李婉看了眼漸漸西沉的夕陽,微笑著點頭答應了夜驚然的請求。
兩人慢步行走,偶偶停下來看看夕陽,誰也不想出聲打破瀰漫在周圍的寧靜祥和。
直到夕陽徹底落下,路燈漸漸亮起,微覺有些寒意的李婉,生怕豆豆著涼感冒,率先抱歉的開口道:
“驚然,我要回酒店了,否則豆豆會著涼的。”
“也好,我打車送你們回去。再往前走幾步,就可以打車了。”蟲
夜驚然溫柔的笑道,很體貼,很溫馨。
李婉不再言語,也不再看夜驚然,深怕自己把持不住,沉溺進夜驚然溫柔的眼神中。
兩人繼續默默朝前走,到了計程車點,李婉拒絕了夜驚然送她們母子回酒店的好意,自行打車離開。
坐在出租車後座,抱著豆豆,李婉忍不住回頭看站在夜色中的夜驚然,想起香港赤臘覺機場外、同樣的場景,心中備受感動。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了。
剛進酒店房間,李婉就覺得氣氛不對。
阮菲菲滿臉不悅,悶悶的坐在窗前,似乎在跟誰賭氣,而本該形影不離的黑豹,卻不見蹤影。
“菲菲,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婉把豆豆放在**,關心道。
“回來了。我沒事,好的很。”
阮菲菲回頭看了眼李婉,勉強扯出笑意道,不過,卻比哭還難看。
能夠讓女人傷心的,無外乎就是感情跟錢財。‘
深知阮菲菲不是那種看重錢財的女人,李婉直覺認為,阮菲菲的不開心,肯定跟黑豹有關。
“菲菲,是不是黑豹欺負你了?”
“嗚嗚,他的前女友回來找他了。現在居然我把我一人丟在酒店內,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阮菲菲說著說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起身抱著李婉痛哭起來。
“菲菲,別哭了。或許黑豹只是應付應付他的前女友而已,你別太擔心了。”
李婉安慰阮菲菲之際,腦海裡突然滑過夜驚然斯文俊秀的臉,以及如心兩字,心不由沉了沉。
“我不哭。我才不哭。死黑豹,讓他去死吧。”
阮菲菲狠狠的抹去臉上的淚水,咒罵道。
沒等李婉說什麼,阮菲菲徑自接著道:
“小婉,你陪我去迪吧啊!我想去喝酒跳舞。”
見李婉面有為難之色,阮菲菲才想起李婉還有豆豆要照顧,於是無所謂道:
“沒關係,小婉。我自己去就好了,拜拜。”
“菲菲,菲菲。”
在李婉滿是擔心的呼喊聲中,阮菲菲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酒店房間。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對,給黑豹打電話。”
顧及到豆豆,不能追趕出去的李婉,急得團團轉,最後自言自語想到給黑豹打電話。但是,接連撥了好幾次,電話始終回答無人接聽。
放下電話,李婉努力想要找個可以幫的上忙的人,腦海中快速閃過沐風的臉。
雖然,她不想跟沐風有太多的牽扯,但是對香港相對較熟悉的,也只有沐風了。為了菲菲,李婉決定豁出去了。
再次拿起電話,李婉摁下了沐風的手機號。
電話在響了數聲後,響起沐風乾淨清爽的聲音:
“你好,請問哪位?”
“沐風,是我,李婉。你現在有空嗎?能到我住的酒店來嗎?”
電話那頭的沐風,聽到李婉焦急的聲音,暫時壓下心中的欣喜,忙道:
“好,我現在馬上趕過去,你先別急。拜拜。”
掛了電話,李婉怔怔望著話筒,思緒一片混亂。
她似乎陷入了一個無形的怪圈中,不斷想要跳出圈子,卻不斷被無形的力量拉進去,這到底是為什麼?
一個小時候後,沐風就出現在了李婉的房間內,見到李婉平安無事,放心同時,問道:
“小婉,你那麼著急找我,出什麼事了嗎?”
“我朋友菲菲不見了,她說要去找迪吧喝酒跳舞,我放心不下,想到你在香港時間長,應該知道什麼地方有迪吧的吧!”
李婉有些語無倫次,說出叫沐風來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我現在就幫你去。你安心待在酒店內,千萬別亂走,等我訊息!””
能夠幫李婉,沐風感到十分高興,起碼,在這一刻,他是唯一能讓李婉想起,想要求助的人。笑著說完,沐風快速離開了酒店房間。
望著合上的房門,李婉心中暗自祈禱菲菲不要出事。
想到菲菲的去迪吧,是因為黑豹對舊情的難忘。李婉被逼著去面對自己對夜驚然產生的好感。
跟夜驚然相處,雖說時刻感到無微不至,但是李婉知道,在夜驚然的心中,始終還有那個叫如心的存在。
就拿畫展來說,每當李婉點評畫時,夜驚然終會有意無意的提到如心,說要是如心的話,會怎麼點評。種種跡象都表明,夜驚然對如心的離開,不但是有恨,更多的還有愛。
對,自己不能對夜驚然心動,不能。否則,再次遭受打擊,自己肯定承受不起。
李婉暗自下了決心,目光堅定的望向窗外,美麗動人的維多利亞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