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停歇,圓月高掛,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泥土氣息。
李婉側躺在**,美瞳渙散的望著雨後乾淨的夜空,窩在她懷裡的豆豆睡得十分香甜。
“小婉,黑豹幫我們找到新的住處了。明天,我們就搬走吧!”懶
在臥室外跟黑豹通完電話,阮菲菲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爬上床,躺到李婉身邊,小聲道。
“謝謝。不過我想帶豆豆回鄉下。”
柔和目光流連於豆豆酣睡的小臉上,李婉淡淡道。她決定了,要帶豆豆回鄉下,雖說生活會過的很艱辛,但起碼不用每日提心吊膽;更不用怕會牽連他人。
“什麼?你要回鄉下?那豆豆以後上學的學費怎麼辦?你不想賺了?”
阮菲菲訝異與李婉的突然決定,皺眉接二連三問道。
“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
嘴上說有辦法,實則,對未來,李婉心裡根本沒底。像她這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女子,若真要在大山中紮根,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什麼辦法?你說來我聽聽!”
阮菲菲索性坐起,側臉望著背對而躺的李婉道。倒不是她狠心逼李婉,實在是她覺得李婉回鄉下,根本沒那必要。
“我……”
不知該如何回答阮菲菲,李婉一時語塞。
“小婉,別再胡思亂想了。黑豹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一切,相信仇擎蒼再不可能找到你們母子了!”蟲
阮菲菲拍了拍李婉瘦弱的肩膀,笑著安撫李婉道。
“真的嗎?”
“真的。快睡吧!明天還要忙著搬家呢!”
抱了抱李婉,阮菲菲笑得很是自信,躺下,閉目睡覺。
回首,看了眼阮菲菲信心十足的樣子,李婉多少安心了些。
睏意漸漸襲捲全身,李婉抱著豆豆,放鬆緊繃的身子,沉沉睡去。
清脆鳥鳴聲,吵醒了睡夢中的李婉。
慢慢睜開眼睛,見天已大亮,李婉回頭,才發現本該睡在她身邊的阮菲菲不知去向。
動作輕柔的把抱在懷裡的豆豆放到**,李婉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下床。
拖著棉質拖鞋,步出臥室,李婉在客廳以及各個房內看了看,最終沒有找到阮菲菲的身影,不由皺眉沉思。
菲菲向來嗜睡,特別是清晨,要是有人無端擾她清夢,她肯定會跟那人拼命。奇怪的是,菲菲今天怎麼大清早就不見人影了?
正在李婉百思不得其解時,房門傳來開鎖的聲音。隨著開門聲,阮菲菲手裡拿著豆漿油條,快速步入房內,順帶用腳把門關上。
“起來了,快去刷牙洗臉。吃完早飯,趕緊收拾走人!”
見李婉已經起床,阮菲菲邊說話,邊朝桌邊走。
“我們要搬去哪?”
“哎呀,你別多問了。反正是一個仇擎蒼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快點去刷牙洗臉。”
把豆漿油條放到桌子上,阮菲菲心情愉快的催道。
“哦!”
木木的答應,李婉走進洗手間。
過了十幾分鍾後,梳洗乾淨的李婉坐到桌邊,拿起油條跟豆漿,邊吃邊再度開口問道:
“菲菲,你快告訴我,到底搬去哪?”
“呵呵,搬家的事,就交給黑豹了。我跟你呢,等吃完飯後,就去香港度假。”
“什麼?去香港?”
過於意外跟驚訝的李婉,一時忘了吃早餐,怔愣的望著阮菲菲,質疑道。
“是啊,去香港!”
咧嘴一笑,阮菲菲很肯定的點頭道。喝光最後一口豆漿,抹了抹嘴,阮菲菲起身走進自己的臥室去收拾行禮。
“菲菲,就算要去香港,可是我沒港澳通行證,照樣去不了啊!”
其實出去散散心,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可是李婉立馬意識到自己沒有港澳通行證,跟著阮菲菲進臥室,有些失落道。
“傻瓜。港澳通行證,我早就叫黑豹給你辦好了。”
阮菲菲挑選著適合出外旅遊的服裝跟包包,將滿意的服裝跟包包扔進行李箱內,回首對李婉狡黠道。
“你給我辦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再度驚訝的李婉,對阮菲菲有點刮目相看了。
“早在你去咖啡屋上班前,我就拿著你的證件,去叫黑豹幫你辦好了。哎呀,你別囉嗦了,趕緊去收拾行禮,否則等會趕不上飛機了!”
阮菲菲把李婉推出臥室,催著李婉趕緊收拾些度假用的物品。
“哦,我馬上去收拾!”
怕真耽誤了飛機,李婉快步回房收拾行禮。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阮菲菲就帶著抱著豆豆的李婉,拖著行李箱下樓,打了輛計程車,兩人直奔飛機場而去。
寬闊的候機廳內,阮菲菲踮著腳尖,正忙著四處尋找黑豹的身影。
有些無聊的李婉抱著豆豆,坐在椅子,隨意四處看看。驀然,見到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嚇得趕忙起身,走到阮菲菲身邊,低聲道:
“菲菲,仇擎蒼。”
“我靠,沒那麼衰吧。在哪呢?”
聽到仇擎蒼的名字,阮菲菲忍不住咒罵出聲,循著李婉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仇擎蒼的身影。
“媽的,真是冤家路窄。小婉,別怕。他現在還沒發現我們,你趕緊找地方躲起來。恩,躲洗手間去!”
“也好!”
候機廳內,也只有女洗手間,是仇擎蒼不可能去的地方。李婉抱著豆豆,跟阮菲菲點了點頭後,快步跑進了女洗手間。
見李婉躲進洗手間,阮菲菲剛要鬆口氣,肩膀卻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嚇得阮菲菲差點尖叫出聲。
回頭看清是黑豹,阮菲菲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道:
“你像嚇死人啊?怎麼現在才來?”
莫名遭遇怒火的黑豹,見阮菲菲被嚇到,關心問道:
“出什麼事了?你怎麼那麼緊張?”
“還不是仇擎蒼給嚇的!要……”
“呵呵,想不到我仇擎蒼,還能嚇到你阮小姐?”
未等阮菲菲把話說完,仇擎蒼略帶譏諷的聲音突然在阮菲菲身後響起,嚇得阮菲菲原地跳了跳。
“你,你怎麼會在我身後的?你不是應該站在那裡嗎?”
指著之前仇擎蒼站的地方,阮菲菲氣呼呼疑惑道。心中則擔憂,仇擎蒼是否已經看到李婉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