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北堂奭覺得胃部一陣絞痛,午休時間她便到醫務室拿些藥。從門上的一片玻璃看出裡面貌似沒有人,於是她輕輕的推開走了進去。
“胃藥……在哪裡啊……”北堂奭在藥櫃前搜尋。
“日野麼?”
好聽的男聲傳來,北堂奭一怔,環顧四周,這時才發現隔了一張簾子的病**,柚木正半躺著,手裡拿著一本書。
“學長?”
他輕輕地翻書,“連一句‘打擾了’都沒有說,日野你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
北堂奭愣住,幾秒後反應過來尷尬地說:“很抱歉。我以為裡面沒有人。”
“其實不需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他似乎漫不經心地說著。
她明顯地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
“嗯……那個……關於金澤老師的事情,我昨晚問了問姐姐,符合我的猜測,老師原本主修聲樂和歌劇,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直沒有告訴大家。姐姐是他們公司派來和金澤老師談簽約的事情,聽說他拒絕了很多次。”
“哦,是麼。”
此刻她更加覺得尷尬……
“……柚木學長,你生病了嗎?”乾脆轉移話題。
“這點小事沒什麼關係。”
……這句話,好像月森說過。
“日野你身體不舒服?”柚木終於抬起頭,絕美的面容上見到了以往溫和的微笑表情。
“不……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胃有些疼痛。”北堂奭略吸一口氣,“倒是學長,剛剛有些奇怪。”
“奇怪?”他輕笑,把書放在一邊,“我倒覺得你比較奇怪呢,日野同學。”
“此話怎講?”北堂奭感覺不自然地問道。
柚木起身穿上制服外套,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我承認你的鋼琴造詣的確很高,實力和土浦不相上下。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你卻是以小提琴手的身份加入演奏會的。”
北堂奭保持著社交性的標誌微笑,儘量使自己鎮定,“柚木學長的疑惑沒有錯,很自然。的確,比起小提琴,我更擅長演奏鋼琴。但是參加比賽的身份的決定權——是在於我吧。”
“完美的回答呢,讓人無懈可擊。”柚木一邊拍了拍手,面帶絕美的笑容,目光卻清冷得堪比月森。
她眯著狹長的眼睛,也絲毫沒有迴避他犀利的目光。
“非常感謝。”她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