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奭怔怔地看著衛藤。“呃……一半?”
“那傢伙不知道呢,有兩個人目睹了。”
“……理事長?”
“沒錯。”
北堂奭難以置信地盯著衛藤桐也。“你、你是說,你並沒有把綁架了冬海的事,告訴理事長嗎?”
“就是這樣。”衛藤的口氣乾脆利落。
少女咬了咬乾裂的下脣,“……目的,是什麼?”
“沒有。我只是想著,就這樣,看著辦。”
“只要沒有人發現,就一直這樣……?”
“大概吧。”
“……”
——要是我沒有下定決心正面對衛藤桐也說的話……冬海還會一直……嗎?
“那,可以把她放出來嗎?”
“誒——?”衛藤故意拉長了聲音,用討人厭的傲慢與帶有嘲諷意味的臉色對著面色僵硬的北堂奭。
“我說,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你以為光有一個聰明腦袋就可以解決一切嗎?為什麼聽完你推理之後就得放人呢?”
“你不怕我說出去嗎?”
“你不怕自己也‘失蹤’嗎?”
“是嗎,在威脅我啊……”北堂奭淡淡地說,“沒關係,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這樣啊。”衛藤的聲音輕飄飄的,突然轉了話題,“這件事我還不打算交給哥哥,不過,要是真的告訴他的話,大概會不留痕跡地處理掉呢。”
“……”北堂奭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
然而,她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喃喃自語般,“就像……‘小提琴羅曼史’那樣?……”
在她脫口而出之後感到氣氛的一陣不對勁,她看向衛藤的臉,驚訝地發現,少年的臉上彷彿籠罩上一層寒霜,凜冽陰森。
“你為什麼這樣說?”
“……‘小提琴羅曼史’嗎?”
“沒錯。”
“這、這個,誒……”
“——快點說啊!!”
北堂奭被第一次見到的衛藤用粗暴的語氣、幾近憤怒的表情而震懾到了,因為差點站不穩而扶住了身後的桌角。
接著她又很快恢復了冷靜,深深吸進一口氣。
“就是那個,處理掉啊,校方對整個事件的徹底處理。很醜陋的行徑對吧?”
“……誰告訴你的?”衛藤用陰沉的聲音說。
“要是我說是‘妖精’之類的不明生物的話,你肯定不會信吧。”
“哦?那個小鬼頭啊。”
“什、什麼啊?!原來你也看得見……?”
“看不見。他看得見。”
“……理事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