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奏,你可以幫我查一下‘荻野櫻見’這個人是誰嗎?”
桐敷點點頭,沒有多問。
北堂奭感到很糾結,最近的謎團是在太多了,雖然大部分都是她自找的……第一,衛藤同學的每日行動目的是什麼?第二,衛藤和理事長的身世能否從“小提琴羅曼史”事件中找出一點線索?第三,櫻井愛莉老師為什麼會有雙重性格?她真的是有心理疾病嗎?還是說更大膽的推測,她是……第四,自己無意中說出的那句話到底有什麼讓老師感到恐懼的地方?第五,荻野櫻見,是誰?
……說到底根本就是自找的!!北堂奭你這個高三生怎麼一點兒也不自覺!!這樣怎麼能成為大人呢?!
“香穗子。”
“唔?”
桐敷微微蹙著眉,輕抿脣瓣,欲言而止。
“呃……怎麼了啊?”
“你最近,好像在為很多事思考吧。”
……這種事情桐敷大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啊!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抱歉……當然這都是我自作自受啦,我好像把心思都花在其他方面了……唔,一時也掙脫不開的樣子。對不起——”
“你根本沒有必要說什麼對不起吧,這樣不是……很、很奇怪嗎?”
“唔?”北堂奭稍微睜大眼睛。
“明明,明明是可以,一起分擔,共同思考,這樣的……可是……唔,香穗子,什麼都不會說。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但是……還是很奇怪啊——!既然是香穗子,既然是……”桐敷說話時而停頓,懊惱般咬著下脣,然後又遲疑地開口。
“既然是……”桐敷慢慢低下了頭。
“是,‘朋友’。”北堂奭注視著她,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
桐敷倏地抬頭,詫異地看向北堂奭。“呃——”傲嬌的公主殿下漸漸臉紅了,“才、才不是,我才不是因為擔心著日野所以才對你說出這樣的話的……不對不對!總之,我不是要你說出這個詞——”
啊,迅速改成“日野”了。
北堂奭託著下巴軟綿綿地笑著。
“你、你、你你你突然笑什麼啊——”
“小奏……”北堂奭慢慢伸出手,捏住了桐敷的臉頰,“萌到爆了呢——!”
“嗚哇你突然幹什麼啊喂——!!!”馬尾輕輕一甩。
果然傲嬌和雙馬尾是永遠的萌屬性!
“吶,對不起。”
“哈?”
北堂奭突然恢復嚴肅。“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不應該自作自受自找麻煩,也不應該沒有陪在小奏身邊,和是‘朋友’的你分享這些事情。”
馬尾再甩了一下。
“……”
“不過,如果是比較麻煩的事……我當然不會說啦!這一點,還請桐敷奏大人多多見諒。最後,請不要告訴月森(那個悶騷)哦,不然的話,被指責‘半吊子的態度’這種事情還是不讓人好受啊。”北堂奭雙手合十,笑容燦爛。
“……”憋了許久之後才緩緩說出來,“笨、笨蛋!!說到底還是不會說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