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科三年級a班和b班一起上音樂課,這算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今天,大家看起來都……心潮起伏?(男生:“女生!女生啦!!”)
北堂奭感到有些奇怪,這時上課鈴聲響,走進來一位年輕的女教師。漆黑的柔順長髮隨意般挽起,柔軟的棉麻質長衫和及膝襪包裹著纖細的身材,面目清秀乾淨,薔薇色的臉頰上洋溢著恬然的微笑。
呃,不,應該說,本來就是一個少女吧。(就算用學生特價票進電影院也沒有人會懷疑的說。)
“大家好,我是一週前到來的實習教師櫻井,也許有不少同學已經上過我的課了。現在我再次向不認識我的同學們自我介紹一下,請大家多多指教!”
也許……是這個原因吧?比起講起課來慷概激昂/滿臉通紅/忘乎所以/爐火純青(喂喂!!)的野口老師,或許年輕女老師更讓人(在這裡“對學習內容”可以省略……喂喂)感興趣。
北堂奭環視一圈,教室裡一個個帶著同樣興奮的面孔隨處可見。(女生:“男生!男生啦!!”)
“……”
上課到中途,毫無預兆的一聲推門聲打斷了櫻井老師的授課。
啊咧。
是一個……
美少年——?!
深茶色頭髮細碎,眼睛狹長。鋒利而精緻的面容帶著凜冽的混血兒氣息。薄薄的脣有著稜角似的邊線,輕微的弧度似乎帶著一種不屑。仔細觀察五官,倒是和新任理事長吉羅曉彥有幾分相似。
精緻漂亮,桀驁不馴。
……沒有穿校服?
只見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悠閒地邁步走了進來,講臺上的老師卻並沒什麼介意:“衛藤同學隨便找個位置坐一下吧。”
少年隨口敷衍般應了一聲。
然後,走到後面零零散散的幾排,坐了下來。
“那個轉校生是什麼大來頭嗎?”身旁的桐敷高高挑著柳眉,斜視著不遠處的轉校生傲慢的側臉。
“唔,聽其他人說是不久前從美國回來的,然後又在其他學校轉了過來。大概是有什麼原因吧……不過,聽說他在海外也有演奏經歷噢。”
雙馬尾少女微微皺眉,一臉鬱悶地撅著嘴輕聲說:“有什麼啊,那麼目中無人的傢伙。”
“呃誒……”北堂奭悠然地吐槽道,“奏和新同學倒是挺像的喲。”
“……”桐敷再次撅起玫瑰花瓣般的嘴脣、語氣憤憤地說,“才不是這樣子!!論傲慢的話,前面那位更像吧!”
北堂奭撥出一口氣。呃,這不是幻覺吧?——貌似前面的月森幽幽地翻了個白眼。
*
……正所謂樹大招風。
一天下來,轉校生的訊息以傳遍全校,更有甚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成立了和一個性質的,學校裡凡是身兼“■■x■■”派(……你懂的……啥?不懂?!不懂就算了……)和成員的學生都挺直腰板子光榮地戴上了標有“彥桐”的徽章,(……你還不懂嗎?!)走在大路上可謂氣勢恢巨集(……)。可敬的理事長貌似尚未發現風靡全校的潮流徽章,因此所有人都心領神會(……),儘管(……)的成員每天最幸福的事情除了不要被理事長抓住把柄以留下壞印象之外就是見到理事長(扭曲了?),但還是要抑制住這種渴求心理,儘量遠離理事長以免被查封。(啊喂!!)
另外,在眾人眼裡的衛藤桐也,與新任理事長吉羅曉彥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社長(……現在你該懂了吧?!)拍案而起:“這簡直是我見過的除了火原samax柚木大人之外最完美的cp了!!”——幽幽傳來的背景音:“社長你搞錯了,柚木大人是攻才對!溫柔攻!!”——“沒有了衛藤君或理事長的校園,就像沒有了受的攻!!”——再次煞風景的背景音:“社長你又搞錯了!這句話好像是私立浪嵐學院的■■口號誒?”
例如說——衛藤同學和理事長都不住校,據可靠訊息,兩人都是專車接送,並且是同進同出。
天羽風中凌亂:“雖然我不是■■但是我現在真的很想與■■們同行!”
在大家看來,衛藤對所有人都是高傲如貴族少爺的態度,就連冷無第一(月森啦)嚴無第二的理事長也不放在眼裡。
……如果說,連吉羅對其也沒有任何懲罰措施,那麼還有誰敢把衛藤看低呢?!
——但是,以上大部分女生(和老師/和理事長)的此行此舉,遭到了全校半數以上男生的不滿。除了羨慕嫉妒恨等情感之外,大概就是對其我行我素、傲慢態度的不滿吧?
“搞什麼啊那個傢伙!”
“就是啊,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算什麼啊?!真不知道怎麼那些女生和老師一個個那麼殷勤,就連那個吉羅……”
“好了啦小聲點,被那傢伙聽到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圖書館。
中午時北堂奭和桐敷在這裡用餐並自習,這已經是習慣了。月森因為要準備下一次比賽的曲目,也來這裡查詢資料。(……怎麼說呢,親愛的蓮殿難道不是被北堂奭用這樣的藉口騙來的嗎?)然而令北堂奭有些許驚訝的是,今天在這裡看到了轉校生。
然後,見證了一場異常精彩的踢館戰(?)——
衛藤半眯著眼睛,然後緩緩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