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顏文雅不能死
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孩子,真的很難想象她會將顏文雅從樓上推下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家裡。
“現在感覺好點了麼?”警察為了不讓蘇來來過於緊張,並未直接進入話題,畢竟剛才在外面受到那樣的攻擊,如今在直接了當的質問她,未免顯得有些太不近人情。
蘇來來伸手握住那被溫水,杯身傳來的溫如,從指間滲入全身,讓她稍稍的平息了不少,面對警官的文化,微微點了點頭。
“好,那接下來有些問題我想問你,你一定要如實的回答。”警官對著一旁的記錄人員點點頭,隨後再次看向蘇來來。
蘇來來再次點點頭,她知道他想問的什麼?可她就算說了真話又有誰會相信她說的呢?
警察先問了蘇來來的個人資料,隨後才問起那件事情:“蘇小姐,麻煩你詳細的敘說一遍和顏文雅在房間發生的事情。”
蘇來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抬眸對上那個警察的眼睛,即使,即使沒有人相信,她依舊要說清楚,不管他們相不相信,她都是清白的,沒有做過的事情,就不要承認,也不能承認。
“當時我正和顧怡在房間,後來延森來找我幫忙,說是顏文雅要去洗手間,因為腿腳不方便,家裡的傭人也都不在,只好讓我幫忙,我也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我推著顏文雅去了客房,誰知道進去之後,顏文雅並沒有想要去洗手間,而是跟我談論起延森的事情,後來,後來我們因為延森的事情發生了爭吵,然後她就自己推著輪椅走到陽臺上,然後,然後她就跳了下去。”蘇來來不願在記起那一幕,顏文雅一躍前的得逞的笑意,和傅延森那冷漠的眼神,這些她都希望在想起。
聞言,在場的兩位警官面面相覷,蘇來來陳述的事實,的確是無法讓人相信,顏文雅自己跳下了樓,這不管怎麼想也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小姐,你是說顏文雅自己跳下了樓?”警察帶著幾分疑惑的試探性問道。
蘇來來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相信,可事實的真相真的就是這樣,我真的沒有推她。”
“好好好,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和顏文雅為什麼吵架麼?”
“因為延森?”
“那你麻煩你將吵架的過程一字不差的想到複述一遍。”警察再次問道,這個案件看起來很簡單,蘇來來是唯一的凶手,可哪裡有覺得乖乖的,畢竟換個角度想,現在的她是傅延森的老婆,想要什麼有什麼,難道就為了爭風吃醋的話對顏文雅起了殺心,這未免也太蠢了一些,這樣不僅幫不了她自己,還會失去一切。
蘇來來一字不差的像警察說了一遍她和顏文雅當時說的話,杯中的水已漸漸冰涼,猶如她的心一般。
審訊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可對蘇來來說在那個房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份煎熬,臨近結束的時候,有人過來通知,顏文雅的手術已經做完了,只是暫時還沒有清醒。
因為事情發生在傅家,當時沒有目擊證人,作為唯一受害者的顏文雅還未清醒,警方只能暫時將蘇來來關起來,等待案件的進一步調查。
“蘇小姐,我想你還是儘快讓傅總為你找好律師。”審訊完,警察好心的提醒蘇來來一句,畢竟這可不是簡單的爭風吃醋的案件,而是故意傷害,甚至是故意殺人。
傅延森?蘇來來想起他那涼薄的眼神,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好心幫忙,最後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蘇來來從審訊室帶出來之後,便看見了在門口焦急等待的顧怡,而顧怡在見到蘇來來的那一刻,也是一個健步的就衝了上去。
“來來,你沒事吧?你別擔心,顏文雅已經沒事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你做的,你別害怕,我一定會為你找最好的律師。”顧怡的話說的很急,她只是害怕那些警察不給她和蘇來來交流的時間,她更害怕蘇來來絲毫沒有盼頭的被那些關在冰冷的牢房中。
看著這個這些年唯一交下的朋友,蘇來來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顧怡,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謝謝你為了擔心,謝謝你曾經的幫助。
冰冷的手銬帶著絲絲的涼意,它彷彿千斤重一般,讓她抬不起手,蘇來來不知道此刻自己竟然還能笑出來,從警局到看守所,她始終沒有看到傅延森,即使他不相信,蘇來來也想親口像傅延森解釋,顏文雅的事情真得跟她無關。
醫院內,顏文雅始終沒有甦醒,傅延森和周瑾安都守在病房內,韓在宇忙完病人的事情,過來看了看。
“你們也別太擔心,文雅她一定不會有事的。”作為醫生韓在宇無法給他們肯定的答案,可作為朋友,他也不希望顏文雅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