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像是被灌了一大塊冰塊進去,一下子冷得痛起來了,我和表姐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我一直把她當表姐看待,我本來就沒有什麼親人了,所以我很珍惜和表姐的感情,沒想到表姐居然說出這番話來,而且,她還是為了那個九貴為了那個老痞子,說出這番話來傷我,我不知道我當時是什麼表情,只感覺到臉上一陣滾燙。
我已經生氣不出來了,除了臉燒熱之外,就感覺到涼,心涼,身體也涼,表姐的臉也涼,眼睛也涼,看哪,哪都涼。
“表,表姐,九貴在你家裡和舅媽吵架了,把電視機都砸了,我才,才氣不過,要去找他的,我,我,我還是覺得,你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我腦袋一片混亂,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眼前的表姐似乎是個女鬼,隨時會把我給吃了。
“好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去九貴那裡亂說什麼,挑撥我和他的關係,他和我媽的事情,也不關你事,我勸你不要和九貴有什麼動作了,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表姐說完就轉過身,開啟門,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走了。
我跌坐在**,點起一根菸,心碎的回味著表姐說的那番話,越想越憋屈,一根菸狠狠的幾大口,就抽完了,我把菸頭一丟,狠狠的用腳把菸頭踩滅,下了一個決心,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九貴造成的,我得找九貴算賬,哪怕我就是弄不過九貴,也得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我用塑膠袋把一身換洗的衣服裝好,和蠟狗打了聲招呼,讓蠟狗幫我請個幾天的假,再讓蠟狗幫我帶個話給陳璇,說我家裡有點事情,過幾天才回學校,蠟狗雞啄米似的頻頻點頭說天養哥放心,他會辦妥的。五行神醫
在宿舍樓下樓梯的時候,一個學生跑上來的時候和我撞了一下,我扭頭一看,是安子,我不知道自己搭錯了哪根筋,一腿就把那安子踹得粘到了牆上,再摔到樓梯上,滾到樓梯中間的平臺上面,不過安子也沒還手,爬起來老老實實的和我說了聲對不起,捂著肚子上樓梯去了。
在去猴子那裡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本來是想叫劉敏去對付九貴的,但是我感覺劉敏和九貴實力相當,關於劉敏,我已經瞭解了一些了,他一年前來的這個縣城,跟了水東幫,水東幫的實力和十三匹狼差不多,在一次水東幫和十三匹狼的約戰中,劉敏表現突出,一直堅持到最後,砍倒十三匹狼好幾個人,戰後就被升為了水東幫的帶隊老大,之後又有一次為了保護水東幫的大老闆(第一老闆,最高領導人),徒手搶刀,反把偷襲大老闆的六個人砍跑,名聲鵲起,成為了水東幫大老闆身邊的紅人,也是水東幫的金牌打手,不過,劉敏雖然名氣一下串起,但是畢竟步入社會的時間還不長,而且,水東幫這兩年的實力也慢慢下滑,可能和十三匹狼的實力相當,而九貴畢竟本地人,還有些發散關係,所以劉敏和九貴斗的話,不一定能鬥得過。
除了劉敏,還有罐頭,和猴子會幫我,他們肯定會全力以赴,但是罐頭現在也身陷麻煩,我肯定不能去打擾他,那就還有猴子了,但是猴子帶學校那幫學生去和九貴鬥,也是雞蛋碰石頭,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行動比較好一點。
畢竟九貴肯定會有去表姐租房的時候,他去表姐那裡肯定是一個人的,我就在表姐租房的路上,守著九貴就行,殺九貴一個措手不及的話,我還是能有機會砍了九貴就跑的。
我來到張可兒的租房,敲了一會門,門開了,但是猴子出去了,只有張可兒一個人在房間。沫血惜-總裁,久違了
張可兒看著我拎著一包東西,問我是不是逃難來了,我心裡一沉,現在我似乎還真的是無家可歸,真的是屬於逃難來的,我點頭微微一笑,說可能要在這裡住幾天,張可兒很豪爽風趣的說:“沒問題,你就一直在這住都行,管吃管住,就是晚上的時候,我和猴子可能會製作一些噪音,你得忍耐一下。哈哈。”
“那個,沒事的,呵呵。”對於張可兒的豪爽,我有些微微的尷尬。
“哈哈,不過,要是你忍耐不住,也可以自己解決啊。省得在被單上面畫地圖,哈哈。”張可兒笑著看著我說道。
張可兒的確很大膽豪放,我和她也只是見過兩次面而已,她卻無拘無束的和我飈葷段子。聊了一會,她就要去上課去了,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把房門鑰匙。
我在沙發上躺了一下,突然想到這裡好像有熱水器可以洗熱水澡,就拿了條內褲去衛生間洗澡,一進衛生間,就發現毛巾架上面放著一條很是性感的白色蕾絲半透明nn,我一陣激動,忍不住把頭湊過去用力呼吸了一下,一股強烈的磁性氣味滲透進肺裡,往下半部迅速擴散。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有些過於猥瑣,居然會對兄弟的女朋友的nn這麼不尊重,便趕緊開液化氣,開熱水器,開始洗起澡來。
我在佈滿幾條刀疤的身體上塗好了舒膚佳香皂,用手在身上抹著,抹了幾下下半身後,那玩意又來感覺了,爆怒的挺立起來,似乎在對我看到一條這麼美妙的nn而不做點什麼表示抗議,幾番糾結,我還是把頭湊向了那條白色類似nn,深呼吸了幾口後,意猶未盡,便猥瑣的拿起了nn,一手拿著,另外一手做著熟練到如火純青的擠壓運動。竹馬總裁放過我
正當腹中熱流翻湧之際,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響聲,我一緊張,手一抖,nn掉在了地上,被蓮蓬頭噴出的水弄得透溼,我趕緊撿起來用力擰,想要把水擰乾,可是因為緊張,用力過猛,我這一擰,吱的一聲,nn居然爛了,我心裡暗暗叫苦起來。
“可兒,我回來拉,大白天的你怎麼洗起澡來了?”猴子的聲音在衛生間的門外響起。
“我是天養,猴哥,我準備來你這裡住幾天。”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行,沒事天養,你住就是。”猴子說完就安靜了下來。
我在衛生間裡磨蹭了一陣,還是沒有好辦法,nn破了,不能復原,只能暗暗祈禱可兒不懷疑我了。
洗完澡後和猴子在客廳裡聊了一個下午,猴子剛剛是到罐頭那裡,現在猴子已經跟罐頭混了,加入了龍虎會,罐頭和飛哥之間的爭鬥也已經正式展開了。
等可兒下課後我們就去飯店裡吃飯了,吃過晚飯,在房間裡面聊了會天,在八點來鐘的時候,我問猴子借一把砍刀,猴子剛剛開始不給,說要和我一起去,我說了好一會,猴子才從房間裡面拿了一把沒有開鋒的鈍砍刀給我,我接過砍刀插在褲子裡面就一個人出發了,徑直來到表姐租房那裡,在小路邊的小巷子裡面坐了下來,等著九貴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