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抓住了他踩過來的那條腿,剛想用力一拉,沒想到他的第二條腿緊跟著就上來了,打在了我臉上,頓時,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腦袋也被震得一陣眩暈,我失去控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腳的力度確實很大,我坐在地上,頭還是暈的,不過在眩暈中,我看到耙哥的手朝我脖子這裡伸了過來,我用手一擋,就勢把雙腿朝他的小腿踢了過去,正好踢中,耙哥的身子失去重心,倒在了我身上。
我終於找到了機會,就勢抱住耙哥的身子,再一翻,壓在了他身上,朝他的頭上狠狠的一拳一拳打過去。
可好景不長,剛剛打了兩三拳,我的脖子就被耙哥的兩隻腿給夾住了,用力一拉,把我拉得倒在了地上,這下換他打我了。
他也才打了我一拳,我用力一挺,把瘦弱的耙哥的身子挺得懸空著摔倒在一邊,這次,我打算快刀斬亂麻,直接趴到他身上,伸出手,朝他的脖子伸了過去,打算來個鎖喉。
可我的手還沒抓住他脖子,我的脖子再次被他夾住了,這次,他沒有把我的脖子往後面拉,而是緊緊的夾住我的脖子,讓我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一陣胸悶。
我的腰部一直用力,想把身子伸前一點,好讓我的手能夠到耙哥的脖子,但是別看耙哥的個子小,像猴子一樣,他的力氣也很大,他的腳死死的夾著我的脖子,我的力氣沒他大,腰部根本就往前不了,手也沒辦法夠到他脖子。(網遊)星塵緣舞
十幾秒鐘後,我的頭部開始眩暈了起來,腦袋裡面開始冒金星,是腦袋裡面冒,不是眼睛冒,腦袋裡面冒金星,比眼睛冒金星難受多了。
我的求生**沒有讓我放棄,我突然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爸爸教我的一個方法,攻擊腋下,人腋下一旦被攻擊到了,全身都會痠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攻擊腋下一定要穩準狠,力度到了一定的火候,才能造成人體全身痠軟的效果。
我沒有再猶豫了,啊的一聲,把全身的力氣都爆發出來,手拐了個方向,直直的朝耙哥的腋窩位置伸過去,他的腋窩是夾緊的,我用力伸進去,往腋窩位置用盡全身力氣一扣。
剛剛扣的時候,耙哥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也沒有叫出聲,我還以為我的力度沒有到位,正絕望的時候,突然我的脖子一鬆,胸間一陣開闊,我能正常的呼吸了,趕緊大力的呼吸起來,同時也站了起來,看著無力躺倒在地上的耙哥,然後再用自豪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圍觀著的混混們。
圍觀著的混混們大都瞠目結舌,沒人說話,趁機了大概三四秒鐘,突然剛剛用槍逼著我倒這院子裡面來那個混混走了出來,走到耙哥面前蹲下,把耙哥扶了起來,扶到旁邊的一張凳子上面坐下,然後一邊掏出那把手槍,一邊走到我身邊,用槍口對準了我。
“我日你媽,使的什麼鬼把戲,把耙哥放倒了,今天老子要了解了你,李俊,去拿個枕頭過來。”那個中年男人在離我還有兩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大聲說道。不朽神器
“是。”一個混混趕緊往屋子裡面跑去了。
我心裡一陣冰涼,一陣絕望,沒想到我雖然打贏了,卻還要死在槍口下,他叫人去拿枕頭的意思,就是要消音,用枕頭包住搶打的話,聲音會很小,別人聽到可能也不知道是槍聲。
我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那把手槍,我沒有說話,不知道說什麼,緊張,難過,鬱悶,遺憾,對槍的害怕,對死亡的恐懼,各種感情憋在我胸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不知道我能說什麼。我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黃毛,他剛剛被我扣了喉嚨,現在已經緩過勁來了,坐在一個矮凳子上,耳朵上面夾著一支菸,手裡還拿著一支菸,定定的看著我,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艹你媽。”我像一頭獅子一樣,往黃毛衝了過去,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反正我也是死路一條了,死我也要把黃毛弄死,拉他墊個背。
黃毛看到我朝他跑去,一下子就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往人堆裡面跑去,不過我衝過去的時候,不知道被誰絆了我一下,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摔了個嘴啃泥,混混們再次鬨堂大笑了起來,不知道是笑黃毛被我追得逃跑,還是笑我摔了個嘴啃泥。
我站起來,回頭一看,坐在凳子上的耙哥的腳還沒有收回去,剛剛原來是耙哥伸出腳來,把我絆倒的。戰火刑天
拿著手槍的中年男人也發怒了,衝過來就揚著手槍朝我腦袋上面砸過來,一邊砸一邊大聲罵:“日你媽的,你還要打人啊,都要死了,你還要打人啊。”
他打我是非常非常重的那種,完全就是要把我往死裡打,在他砸了我一下後,我就趕緊舉起手來擋,擋了一下後,他再次用手槍砸過來,這下,我抓到了機會,一下子把他的手抓住了,抓了個嚴嚴實實。
我用力捏,但是他沒有把槍鬆開,我也不敢隨便用手去搶那把搶,我怕那把槍會走火,打到我身上。
捏了幾下他還沒鬆開後,我就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一邊甩,一邊繼續用力捏著他的手腕,甩了幾下後,終於把手槍給甩得飛了起來。
手槍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啪嗒一聲掉落到了門口的位置。槍一落地,我就馬上啟動,往那把槍那裡衝了過去。
不過,門口那裡站著那麼多混混,混混們也和我一樣,朝那把槍衝了過去。
我比混混遠了那麼多,還衝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那混混就已經衝到槍旁邊了。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幾個穿著西服的混混,很快走了進來,在幾個混混走進來後,我看到一雙黑色的長過膝蓋的高跟靴邁進了院子,幾步走到手槍旁邊,一腳把手槍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