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鑽進桔子林裡面,在桔子林裡面把東西都裝備好,我把二十五個**拿出來,拿出兩個後,剩下的用兩根塑膠繩串聯了起來,然後全部綁在剛子身上。然後再給另外兩個**裝好雷管,也交給剛子,讓剛子拿在手上把玩就可以了。
我和罐頭和猴子,則把我們自己帶過來的彈簧刀拿了出來,然後我們幾個人全部戴上白手套,戴好帽子,看上去還真的有些殺手的感覺。
我們把一切都弄好後,很快走到沙皮狗的大別墅的院子門口,在門口路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開始把玩起了我們手裡的傢伙。
我拿出我爸爸留下來的軍用匕首,在手上轉著,罐頭和猴子,把他們剛剛在菜市場買的兩隻死兔子拿了出來,一人一隻,都放在他們旁邊的地上,然後也甩著手裡的刀。而剛子,也把玩著手裡的兩個**。
很快,院子裡面就傳來一陣狗的狂吠聲,接著聽到一個女人喝住了狗,打開了大門。
一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我扭頭一看,是個氣質不錯,珠光寶氣的女人,我趕緊把手裡的軍用匕首轉得飛快,猴子和罐頭把兔子拿到了他們腳邊,用彈簧刀在兔子身上撥弄著,剛子把兩個炸彈輪流拋起來,然後再用手接住。
我以為開門的那個女人會和我們說話的,沒想到她沒有,她看了一小會,默默的把門關上了。
又過了一會後,大門再次打開了,我回頭一看,一個又矮又黑又胖的滿臉麻子的男人打開了門,走了出來。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沙皮狗了,我剛剛聽了罐頭描述他的長相了。為了結婚談戀愛
沙皮狗走到我們身邊,笑嘻嘻的說:“小老弟們,都在這裡幹嘛呢。”
“在這裡玩玩。”我更加賣力的揮舞起了手中的軍用匕首,不是吹牛皮的說,我轉刀的技術還是可以的,就是一些喜歡轉刀的老混混,都不見得比我轉得好。
“不只是玩玩吧,有什麼事吧?”沙皮狗疑惑的看著我們,頓了好幾秒,才說道。
我笑嘻嘻的停止轉刀,把放在旁邊的袋子解了開來,然後把裡面放著的一跟劈開的乾柴拿了出來,放在地上,再從袋子裡面拿出一個乒乓球,在乾柴上面彈著玩。
沙皮狗好像看懂了我的意思,馬上揮著手說:“我明白,我明白,走吧,先進去,進去坐一會,喝口茶先。”
“不用了,我們不渴,我們在這裡等著就行了。”我趕緊說道。
“小老弟,這麼點面子都不給,在這門口坐著多難看,進去喝杯茶,休息一下,我們再聊聊吧,什麼事都好說,有話好說啊。”沙皮狗又走近了幾步,依然笑意盈盈的說道。
“我們不是來聊天的,我們也沒有那麼多話說,路實在是走到底了,沒辦法了,我們吃這碗飯的,恩仇都記在心裡的。一旦我們在那裡使上勁了,是絕對停不下來的,老闆你拉一把吧。”我雖然心裡有點緊張,但是我和沙皮狗說話的眼神絕對是不卑不亢的。
“咳咳。”沙皮狗突然乾咳了兩聲,緩了片刻又說:“小老弟們。”網遊之無良方士
沙皮狗的話還沒說話,門裡面忽然衝出來一個老阿婆,老阿婆臉上滿是皺紋,皺紋上面滿是老年斑,三角形的眼睛裡面黑眼珠有些散,顏色也有些淡,偏黃色。
“你們這些槍打的,炮子打的短命鬼,你們到這裡來幹嘛,要殺人啊,拿刀拿槍的,要殺人就來,來把我殺了,我不怕你們,還拿**,來,來,把你的**點了吧,來,把我炸死,我們一起死,我六十多歲了,也活夠了,來,來,炸死我吧。”老阿婆看上去非常瘦小,沒想到發起狂來爆發力那麼強,很快速的衝到剛子身邊,一把扯住了剛子的衣服。
剛子被扯的有點惱火,一雙三角形的眼睛咪了起來,高高的把兩個炸彈舉了起來。
沙皮狗走過去拉那個老阿婆,那老阿婆卻對沙皮狗大聲吼道:“走開,都是你這個死腦筋的,把這些短命鬼引到家門口來。”
老阿婆的動作很瘋狂,沙皮狗被她扯了一下,也不敢再上去勸了。
老阿婆繼續扯著剛子,一邊扯,一邊推,罐頭和猴子走到了他們身邊,似乎想插手,但是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畢竟對方只是一個老阿婆,再刁,也沒辦法。
剛子的臉上都被抓出了一道血痕了,手被老阿婆死死的扯著,剛子只好把炸彈伸進嘴巴里面,用雙手抓住暴躁的老阿婆。
就在這個時候,裡面的狗叫聲突然又響了起來。我回頭一看,是剛剛那個珠光寶氣的,戴著一個粗粗的金項鍊,手指上面戴了好幾個金戒指的女的牽著那條狗跑出來了。誤砸霸少:歡喜小冤家
那條狗和那個老阿婆一樣狂躁,對著我們幾個狂吠。
那個珠光寶氣的女人瞬間變成了潑婦,拉住狗,用手指著我們大聲罵:“我們家可沒那麼好欺負的,你們這些短命鬼,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傢什麼情況,就跑過來鬧,就是街上的那些羅漢們,來我家都得提點禮物過來的,你們還來這裡耍刀,快滾,再不滾,我讓我的狼狗把你們咬個細碎。”
我突然明白了過來,剛剛那個婦女看到我們後,進去和沙皮狗他們商量了一下,然後是沙皮狗的母親那個老阿婆先出來鬧,接著那個婦女牽著狗也出來了。
我突然爆怒了起來,一是因為這個事情是我策劃的,我讓罐頭他們跟我來的,現在確實這個結果,二是因為沙皮狗他媽的太陰了,讓這些女人來做歹,他做好,把我們當傻子了,艹。
那隻狂吠著的狼狗已經離我很近了,只有幾步之遙,正在凶猛的對我吠著,我一怒,拿起手中的一尺長的軍用匕首往前爆走兩步,對著被狗圈勒住的狗脖子狠狠一匕首揮砍下去。
我沒想到這匕首怎麼這麼快,軍用匕首就是軍用匕首,一刀就把狗腦袋給砍了下來,狗腦袋掉下來,在地上滾了一下,狗的脖子那裡瞬間就飆射出血來,狗卻還沒有倒下去,站了幾秒後,身子一抖,才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全場都安靜了下來,狗叫聲停止了,老阿婆也不鬧了,全部看著我,我砍完狗腦袋,用還在滴血的軍用匕首指了指沙皮狗,又指了指婦女,最後指著沙皮狗說:“都他媽的不要給我們玩花樣,我們既然敢拿東西過來,就是有準備的,沙皮狗,你女兒在一中讀書對吧,這時候差不多要放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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