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變身-----第三十七章 你借酒我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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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借酒我澆愁

老媽失過憶,晴姐是父母領養的...這一天單嘉曦得知的祕密還真是多。最令她在意的,就是父母隱瞞項晴的事情。他們怎麼可以那麼認為,我怎麼會排斥自己姐姐,我又不是腦殘。

雖然不是很怪罪爸媽,但單嘉曦卻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像堵了塊大石頭似的難受。她找不到人傾訴,空蕩蕩的大街上只有一些毫無關聯的人,擦肩而過時也只是冷漠地望她一眼。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除了秦林那小子以外,還真的找不到其他可以傾訴的人了。

拿出手機打過去,響了很久,對面才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我靠你小子,這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打擾人家睡覺,什麼事快說!”

單嘉曦淡淡一笑,對於秦林她還是非常瞭解的,現在這個時間肯定不是在玩遊戲就是在看日本愛情動作片,然後一邊嚼著他的薯片,一邊用油膩膩的手掌捏著滑鼠或者握著那玩意。男人嘛,不就這麼回事兒。咦,我什麼時候居然以女人自居了?

“小子幹嘛不說話,對了你和男人婆去s市玩兒得怎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很黃很暴力的事情。”電話對面的秦林說話間,似乎夾雜著傳來嚼薯片的聲音。

“那個…沒什麼,騷擾騷擾你。”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以前的自己明明堅強得好像小草,可現在怎麼變得像個懦弱的小女生,一點點事情就要找人傾訴。體內的男性意識告訴她要堅強,是男人的話就要學會默默忍受,而不是一味地尋求他人的幫助。

“靠,你小子!”秦林猛地結束通話電話,坐在電腦前面突然有些想不通,作為好兄弟,他可以察覺得到單嘉曦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勁,只是人家不肯說,又有什麼辦法呢?想著,放下滑鼠,手指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按動。

事實上單嘉曦她錯了,任何人,任何人即使再堅強再勇敢,都是需要傾訴和發洩的,默默忍受把一切不舒服的因素堆積在體內,只會越積越多最後爆發以至不可收拾。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是秦林的訊息:“兄弟,有事情不要憋在心裡,不肯對我說就隨便找個人,不認識的更好,苦水倒出來會舒服很多。”

苦澀地一笑,思考著要不要照秦林說的去做,卻猛然瞧見迎面走過來三個頭髮顏色各異並且高高豎起的小混混。靠,不會這麼倒黴吧?又碰到流氓了。上一次有陳玄幫忙倒是有驚無險。可今天這種情況,如果沒人幫她,獨自面對那三個大男人,單嘉曦身為一介小女生是無論如何都沒法逃過這一劫了。一想到等會兒很可能被這三個狗東西拖到某個角落裡頭,然後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單嘉曦心裡就毛毛的,還有些噁心。

該怎麼辦呢?眼看著三個混混離自己越來越近,什麼奢望乞求都沒有用了,跑吧!轉身,剛要撒腿,突然聽到背後齊齊的一聲:“大姐頭好!”

“誒?誒誒?誒誒誒?”什麼情況?單嘉曦剛邁開的小腿兒從半空中收了回來,轉身看著面前,齊齊彎著腰一副畢恭畢敬樣子的三個小混混一頭霧水。指著自己鼻子:“你們…叫我啥?”

“大姐頭好!”又是一聲齊齊的吶喊,引得路人紛紛注目。

看著這三個小混蛋對自己恭恭敬敬的樣子,單嘉曦突然拍了拍腦門,對了對了,自己現在已經是龍騰會的老大了。要說其勢力,龍騰會在s市的勢力要比jd市還要大得多,畢竟其本部就在這裡。

呵呵,這樣子還擔毛心啊?虧自己剛才還嚇得魂飛魄散,以為這三個小混混要欺負自己,原來…是跑過來打招呼的。明明是黑社會老大,卻怕小混混怕得要死,說出去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單嘉曦自嘲一笑,上前拍了拍中間疤臉的肩膀,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同志們辛苦了。”

疤臉受寵若驚,腰桿彎得更厲害了:“大姐頭,小的不辛苦,有大姐頭罩著,小的怎麼會辛苦。”

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單嘉曦突然覺得很悲哀,轉到後面挨個踹了他們高高撅著的屁股一腳:“你們都給我站直了,是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站如松臥如弓行如風,是男人的時候不好好做男人,等到失去了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那三個小混混聽了連忙挺直身體,可對於單嘉曦的話,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沒明白是什麼意思。結果還是那個疤臉反應最快,上前道:“大姐頭,剛才我們兄弟仨在那邊小攤喝酒,突然看到您一個人走在街上,就想著過來打個招呼。聽陳哥說您不是在外省讀大學麼?怎麼有空回老家了?”

非常邪惡地板起疤臉的下巴,笑眯眯地看得他渾身發抖:“為什麼回家?想你們了唄!”

“小的不敢!”除了疤臉,剩下兩個小混混腰桿又一下子彎了下來,腦袋上尖尖的毛直對著單嘉曦。

對著那兩個搖搖頭,然後用讚譽的眼光看著疤臉,總算這傢伙還有點骨氣。上前拍了拍那兩個彎下的腰的混混肩膀:“你們可以走了,這裡沒你們的事兒了。”說完又對著疤臉道:“這位兄臺,不知道你有沒有空陪我去借酒澆愁?”

“沒問題,大姐頭你說,去哪兒喝,喝什麼,我小牛都奉陪!”

“你叫小牛?”單嘉曦瞪大了眼,看著疤臉點頭確認的樣子心裡唏噓,這年頭還有人取這麼憨厚的名字來混黑。

“我姓牛,叫牛震宇,地震的震,宇宙的宇。爸媽的意思是希望我將來的成就,可以震動宇宙。”牛震宇拍著憨厚的胸脯大大咧咧地說道。此人身材乍看下去比不得劉光耀,但事實上絕對要比那個穿衣服施瓦辛格脫衣服肥貓的傢伙要強壯得多。小麥色的面板,**在外粗壯的小臂,還有透過襯衫就能夠一目瞭然的強壯胸肌,用某電視劇裡的話說,就是“人才啊!”只可惜頭髮染成了蠟黃色,耳朵上戴著耳釘,給他的這幅強壯平添了一些妖里妖氣的感覺。

兩人來到一個地攤前,牛震宇大手一揮非常豪邁地對老闆喊了聲:“一箱百威!再來點菜,越多越好,知道這誰嗎?這是咱大姐頭!”他拍著胸脯,一副驕傲的樣子。

被一聲聲的大姐頭叫得非常無語的單嘉曦嘆了口氣:“喂,我說小牛,以後能不能別叫我大姐頭,外人聽了還以為我是黑社會老大呢?”

“你本來就是…”牛震宇無辜地低語。

“那至少不能讓別人知道,對不對?會嚇壞小孩子的,這樣吧,你們以後都叫我會長好了。”

“是,大姐頭!哦不,會長!”一拍胸脯道。

真是個憨厚得可以的傢伙,這樣的人沒什麼心計,很容易被人誤導,估計走上混黑這條路也是被別人教唆的。心裡莫名地對牛震宇有一些同情,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這傢伙興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自己的憨厚給害死了也說不定。

這時老闆抱著一箱冒著寒氣的啤酒過來了,牛震宇大氣地從裡頭拉出一瓶,然後瓶口放在嘴邊輕鬆地咬下金屬蓋子,看了看單嘉曦:“會長,要不咱直接對瓶吹?”

看著冰冷的啤酒瓶,上頭已經凝滿了一層水汽,猶豫了一下,單嘉曦突然擺擺手:“算了算了,這幾天身體不大舒服,我還是喝橙汁吧,老闆,來兩大瓶鮮橙多,不要冰的。”

聽到單嘉曦身體不舒服,牛震宇連忙激動地問:“怎麼回事,會長病了?”

“也不是病了啦,反正說了你也不懂。”單嘉曦苦笑著,兩手捂在已經平靜的小腹上,真是生怕它突然又疼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嗎?以前會長還不是會長的時候,兄弟們就一直聽說您痛經的事情。”牛震宇不痛不癢的言語令單嘉曦滿腦門汗水,暈哪,這以前的單嘉曦究竟是何方神聖,哪有人把這種事情隨處宣揚的…

“會長你啊,以前只要一痛起來,就跑龍騰會的各個地盤鬧騰,那是見什麼砸什麼,我們可都怕你怕得要死。後來我們學聰明瞭,每人拿個小本,計算好你的生理期,日子一到,就全部躲家裡頭不出來,嘿嘿。當初可難為死我了,你說叫我一個大男人去算女人的生理期,多滑稽,哈哈。”牛震宇笑得很奸詐。

“我去…你就不怕我再次發飆?”單嘉曦狠狠地看著牛震宇。

“會長,陳玄哥前幾天都告訴我們了,說會長您失憶了,還讓各個屬下看好你的照片,以後出門調戲女人的時候別調戲到會長。還說會長變得溫柔賢惠,我起初還不相信,現在是徹底信了。”

牛震宇說的前幾天,不會就是上次我在jd市的街上被綁到酒吧的時候吧?暈了,這陳玄想得還挺周到,把我照片像通緝令一樣到處散發,不過雖然可以永絕後患,可他難道不怕被警察起疑心。不過仔細想想,以龍騰會的勢力似乎並不用懼怕警察這種世俗組織。而且我單嘉曦也沒幹什麼壞事,所謂白天不做虧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門,咱問心無愧的,就算警察找上門也不怕。

菜很快上齊了,單嘉曦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橙汁舉起來對著牛震宇:“來,小牛,我們乾杯。”

牛震宇的酒量和他的肌肉相比尚有差距,剛下去五六瓶就滿臉通紅,嘴裡的話也多了起來:“我呀,從初中開始就不是個好鳥。抽菸打架,逃學逃夜,處分吃了十幾張。勉強升到高中,結果第一年就把人家胳膊打殘了,害得他連寫字都沒法寫。校長讓我留校察看,我消停了沒一禮拜,就又把人腿給打斷了。退學以後,我就和社會上幾個朋友一塊闖蕩。欠了一屁股賭債,被人追到一家超市裡。”

他頓了頓,打了個酒嗝,猛地在單嘉曦面前伸出一個巴掌:“五十多個人,抄著傢伙,那西瓜刀有這麼長!”兩手比劃著,酒氣隨著說話濃烈地噴出來:“那天我真是…怕得要死,那群人分散著在一個個貨架後面搜尋,我只有一個人哪!躲在賣狗糧的貨架背面全身發冷,超市裡開著空調,可我還是冷,我覺得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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