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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背後的女人-----第二十一章 兵困黑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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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兵困黑戈壁

錦囊?!

陳褘的心不由顫抖了一下,當初自己從輪迴鋪子裡出來的時候,那道士給了這個錦囊,沒想到弄出這麼多事情來。都怪自己當初沒聽老道士的話,輕易開啟錦囊,這不,無盡的煩惱接踵而來。

“一切都源於這個該死的錦囊啊!”陳褘感嘆道。

“大侍郎,話不能這麼說,這都是上天註定的,該是你的福分你終究逃脫不了的,坦然的面對就是了。”晉容說。

“福分?我看是禍根吧!”陳褘說。

“陳大侍郎。”公主嘻嘻一笑說:“晉首領說的對,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幹嗎一副悲觀情緒呢。”

“晉首領,說說看,這錦囊裡到底隱藏了多少祕密?”陳褘問。

晉容說:“大侍郎,錦囊裡到底有多少祕密我也不知道,有一點可以肯定,裡面的祕密張騫和萬佛窟的大師一定知道。當時堂邑父來告訴我說‘將有一位將才來到這裡,只有他才能拯救樓蘭王國的命運。’我根本不相信,堂邑父說這是張騫的意思,說完他取出張騫寫來的書信給我看,上面寫道‘塵事難圓戈壁夢,宿命難逃樓蘭空’最後還寫了‘萬佛窟’三個字來。”

這不正是張騫寫給巴莫邇的字句嗎,陳褘說:“什麼意思?”

“句中的‘塵事’是指在下。”晉容說。

“何以見得?”

“陳始是在下的小名,和‘塵事’音調完全吻合。”晉容說:“‘塵事難圓戈壁夢,宿命難逃樓蘭空’這兩句話很明顯,是說在下的理想很難實現,終久為夢,我的命運已定,很難改變它。”晉容說完,講起了讓他揪心的往事。

晉容說他本是漢人,爺爺是漢朝的商人,經常來往於漢朝和樓蘭之間。有一次,晉容的爺爺陳凱河和自己的夫人李氏,帶著自己三歲的孩子在去往樓蘭的路上遇到竊賊,陳凱河為了保護夫人和孩子與竊賊以死相搏,李氏帶著三歲的孩子尋機逃跑。在逃亡的路上迷了路。茫茫沙漠,步履艱難。缺水少糧,李氏飢渴難忍,為了不讓孩子渴死,她在臨死的時候,用刀子割斷了自己的手腕,希望用自己血液能拯救孩子的生命。

當一群樓蘭商人發現他們二人的時候,李氏已經死了,她懷裡的孩子也奄奄一息。他們救活了孩子,就把他交給了一個叫晉諾拓的商人,晉諾拓為人和善,性情溫柔,人前人後,從不與人計較。他把孩子帶回家,取名晉戊沁,從此收養了他。

當晉戊沁十一歲的時候,晉諾拓因病過世。從此他便跟著自己的養母生活。晉戊沁長到十八歲時,養母才告訴他真實的身份,晉戊沁為了感恩,始終不願把自己的姓改變過來。等晉戊沁結婚生子後,也隨晉姓取名“晉容”。為了紀念自己的親生父母,又給兒子取了個小名“陳始”,意為陳姓從這裡開始,以後陳始的後代就以“陳”字為姓。

聽晉容講完,陳褘心想:想不到一個姓名還整出這麼多複雜的經歷來。

“也就說你相信了張騫的話,你也相信自己的命運。那麼和我來這裡有什麼關係呢?”陳褘問。

“張騫的話我可以懷疑,但是,我沒有理由不相信大師的話。在接到張騫的書信後,我立刻來到這裡請求大師指點迷津。大師什麼話都沒說,揮寫下兩行字,竟然和張騫寫的完全一樣。在下臨走之時,大師告戒說‘會有一個貴人到來,到時你務必讓他到這裡走一趟,所以,我今天就帶你來了。”

“呵呵,你怎麼就認定大師所說的貴人是我呢?”陳褘問。

“大師還告訴我說,持錦囊之人乃是我要找的貴人。錦囊是從你那裡得來的,我當然清楚就是你了。”

“這麼說我來這裡大師的意思了?”陳褘問。

晉容點了點頭。

陳褘接著問:“巴莫邇見到張騫的書信後,也說讓我來這裡,他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實在不太清楚,這些都是張騫的安排,也許只有他才知道其中的原由。”晉容說。

“還不就是因為你是漢人?”公主插話道。

“沒那麼簡單吧?”陳褘驚訝地問:“漢人多的是,幹嗎選我啊,我無德無能,如何擔起拯救樓蘭的重任,我看他一定弄錯了。”

“對呀,我也不明白,你什麼都不是,為何偏偏看上你。”公主說。

“是啊是啊,不明白的東西太多了。”陳褘說:“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你這個公主是真的還是冒牌貨。你忽悠一下樓蘭人也就罷了,連我這個漢人你也掩蓋這麼嚴實,不知道你在搞什麼名堂。”

“有些人從不相信真理,總喜歡聽一些歪門邪說。”公主說。

“是嗎?”陳褘說:“若不是看你長像有幾分姿色,我早把你劈死了,才懶的和你饒舌。”

“你!”公主怒氣衝衝地說:“劈呀!劈呀!劈呀!我伸著腦袋給你闢,就怕你沒這個膽量。”

“好了,大家不要爭執了,我們趕緊回去,商討拯救張騫一事。”晉容翻身上馬。公主朝陳褘狠狠地白了一眼,上馬而去。

三人剛到土崖下,就看到一人朝這裡飛奔而來。那人滿面灰塵,神情失措,見到晉容後立刻滾下馬來,急促地喊到:“首領,大事不好了。”

“堂邑父!”晉容叫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堂邑父申請惶惶地說:“首領,匈奴、匈奴軍隊朝黑戈壁打來了。”

“什麼?!”晉容驚慌地問:“詳細講來,他們距這裡還有多遠?來了多少人馬?”

“還有三四里之遙,人馬不少於十萬。”堂邑父說:“小人來時匆忙,沒有細細檢視。”

“黑戈壁地處沙漠深處,四周被土崖包圍,地勢險要,環境隱蔽,他們怎麼知道的?”晉容說道:“堂邑父,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們是不是打這裡路過,根本就不是針對我們而來?”

“首領,小人絕對沒有看錯,他們還打著‘攻打黑戈壁’旗子,已經朝這裡奔來了。”

“塵事難圓戈壁夢。”晉容仰首嘆息:“天要滅人啊!”

“首領,不必驚慌。我們迎戰便是,大不了與他們拼死沙場,同歸於盡。”公主說。

“拼?怎麼個拼法?我們區區萬號人馬,如何抵擋過十多萬大軍啊。”晉容說。

“首領,我們先回黑戈壁,自然有解決的辦法。”陳褘說:“不就是十萬人馬嗎?讓他們有來無回。”

“大侍郎,你有什麼高招?”晉容將信將疑地問。

“回去再說。”陳褘覺得好笑,自己哪裡有什麼辦法,只是想安穩一下他們的情緒而已。晉容啊晉容,到底是山賊野匪,平時搶殺掠奪威風盡顯,而今真正遇到強敵,竟然驚慌的找不到北。看來大師和張騫沒看錯人,難怪寫出“塵事難圓戈壁夢,宿命難逃樓蘭空”這樣的話來,你也只能配做一介怯夫,想實現拯救樓蘭王國的夢想也只能是一場空。

四人到了黑戈壁,陳褘取出地圖,快速檢視一翻:黑戈壁真他孃的是個好地方,四周全部被高高的黃土崖包圍,就象一塊盆地。想進入黑戈壁只有一條朝南的暢通小道,這條小道也十分隱蔽,要想發現它必須繞到萬佛窟的背後。

“這麼隱蔽的地方,匈奴人怎麼發現的?”陳褘不禁自問,突然想到自己剛到苦水鎮的時候。那時,他總覺得有什麼人在暗處盯著自己。對,一定是那個時候被人跟蹤了。陳褘想,是誰跟蹤我們呢?難道是匈奴人?他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呢?莫非有內鬼?如果有,又會是誰呢?

現在考慮這些已經沒用了,擺在眼前的是怎樣對付匈奴的十多萬人馬。

“大侍郎,怎麼樣?有沒有好的辦法?”晉容問。

陳褘吸了口氣,指著地圖問:“晉首領,黑戈壁除了這條小道外,還有沒有別的出口?”

“你這是什麼意思?”晉容不解地問。

“你告訴我有沒有?”

“有,還有兩條。”晉容指了指地圖說:“東西各一條,這兩條路地勢險要,只能徒步翻越,馬匹是不能通行的。如果想從這兩條出口進出,至少也要一兩天的時間。”

“黑戈壁現在還有多少人馬?”陳褘問。

“一萬一千多人。”

“讓他們迅速集合。”

“快,緊急集合!”晉容朝他的手下喊:“緊急集合!通知各軍部緊急集合!賭住通道。”

“首領,人馬集合後由我來調遣,保證萬無一失。可否?”陳褘要求道。

“這……”晉容有些猶豫。

“首領,情況緊急,也只能這樣了。”公主說。

“好吧,好吧,一切聽大侍郎使喚。”

“晉首領,你帶領三千人從東面的小道翻上土崖。公主,你帶領三千人從西面的小道上翻上土崖。你們儘管在崖上招搖,不可出兵。另外五千人馬在營中休息,隨時準備換班。”陳褘又對堂邑父說:“你帶領幾個兄弟,隨時查清匈奴人馬的動向,一旦有變化立刻通知各路人馬。”

“大侍郎,我們僅僅一萬多人馬,怎麼又讓一半在家休息?區區幾千人馬怎麼去對付十多萬強敵?”晉容問。

“晉首領,你只管按吩咐去做,我自有主張。”陳褘說。

“我們去了,那你呢?”晉容問。

“我守在門口。”陳褘說。

“你一個人?”晉容忙問。

“對,我一個人。”陳褘說:“各位都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嗎?”

“聽清楚了。”只有堂邑父一人回答。

公主湊過來問:“陳大侍郎,你這是擺的什麼陣法啊?我實在看不懂啊!大門沒有人馬守堵,這不明擺著讓匈奴人攻進來嗎?”

“我也看不懂!”晉容有點不高興。

“那我問你。”陳褘說:“如果我們硬碰硬拼的話,勝利的把握有多少?”

“勝利?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不全軍覆沒已經是好的了,哪裡還敢奢侈勝利!”晉容生氣地說。

“這就是了,我們打不得,只能智勝,上兵伐謀你懂嗎?”陳褘說:“敞開大門,等你們到了土崖上,就若隱若現,裝著隱蔽又沒有隱蔽好的假像,給匈奴人一錯覺。他們遠道而來,人疲馬憊,諒他們也不敢輕易進來。”

“哦,我明白啦,這就空城計!”公主叫道。

“算你聰明!”陳褘心想,當年諸葛亮的空城計嚇退了司馬懿,我就不相信匈奴人還能勝過幾百年以後的司馬懿?

想到此,陳褘略顯得意,問:“晉首領,可有古箏?”

“古箏?要那玩意幹嘛?”晉容問道。

陳褘是想學諸葛亮他老人家的樣子擺譜,又不好說出口,忙回答:“別問那麼多了,自有用途。”

“古箏沒有,琵笆倒有一把。”晉容說。

“哎!”陳褘明顯有點失望,說:“琵笆就琵笆吧,將就著用。”

“快,速去取琵笆過來。”

“大侍郎,你這是演的哪一齣啊?”公主問。

“就你的問題多,只管聽從命令好了,問那麼多幹嘛?”陳褘不耐煩地說。

“聽從命令?呵呵,給自己戴高帽子了,如果我不聽從命令呢?”公主問。

“一步走錯,全盤皆輸!”陳褘嚴厲地說。公主自討沒趣,退到一邊。

“大家都聽好了,敵我雙方力量懸殊,只能鬥智。敵人遠道而來,撐不得幾天。只要我們堅持住,勝利就屬於我們。”陳褘回過頭來,朝眾將士說道:“諸位,成敗全靠你們了。現在,各路人馬立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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