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婚禮
黑‘色’賓利堪堪停在‘弄’堂‘門’口,‘弄’堂太窄車開不進,靳一城從車上下來,耀眼的男人配上豪車吸引人群來圍觀是再正常不過。
夏晚一下車就有人認出她來了,“那不是夏家丫頭,這是衣錦還鄉啊。”本是玩笑話,倒是說得夏晚不好意思了,趕緊拉著靳一城進去‘弄’堂。
夏爸夏媽應該是早聞到動靜,夏家大‘門’緊閉,任夏晚怎麼敲也不開‘門’。
圍觀的人一直跟到夏家‘門’口,這會兒兩人被攔在‘門’外倒是引來更多人。
夏晚臉都紅了,拍‘門’,“爸媽,你們把‘門’開開。”
靳一城拉了她的手‘揉’‘揉’,笑著開口,“二老生氣也是應該的,我們家都沒三書六理就擅自準備婚禮,怎麼也是說不過去的。”
圍觀人一聽原來是這麼回,開始小聲議論,“家世好,教養好又懂規矩的年青人現在不少了。”
“是啊是啊,老夏家得了個乘龍快婿啊。”
夏晚有些掛不住,“要不,你先回,我先去見爸媽。”
靳一城一副霍出去的架勢,“二老不願見我都是心疼你,我該等。”
夏晚又敲了兩聲‘門’,“爸媽,有什麼話開‘門’說好不好,你們不開‘門’,我們可走了。”
裡面半天沒動靜。
夏晚洩氣了,“我看我們還是改日再來吧,爸媽正在氣頭上。”
她剛要轉身,‘門’突然開了。開‘門’的夏爸是沒好臉‘色’的,夏媽乾脆就沒‘露’面。
“進來吧。”粗聲粗氣。
夏晚一見父親開‘門’,立刻嘻皮笑臉,“爸,我可想死你了。”
夏爸有些繃不住,“你就這樣不知厲害,看你媽媽饒不饒你。”抬眼打量了下靳一城,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進屋。
夏晚對著靳一城眨眨眼睛,說沒事了。關了院‘門’,兩人一同進去。
夏媽在房間不肯出來。
“你在客廳坐會兒,我先進去。”夏晚小聲對靳一城說。
夏爸嘆了聲‘女’大不中留,聲音頗酸。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這會兒有個陌生男人來說要領寶貝了這麼多年的閨‘女’走,犯酸是正常的。
靳一城拉住夏晚,“我想阿姨一定有很多事想問我,我進去。”
就這句話,夏爸倒是覺得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好感提升了一點。
“我帶他進去,放心,爸爸媽媽不會吃了他!”夏爸還是沒好氣,帶靳一城進去房間。
夏媽‘臥病’在‘床’,二老都想好了,這靳一城讓‘女’兒受了這麼多苦,絕對不會輕易就這樣讓他過關。
靳一城進去,不疾不徐,“阿姨,您好。”
“我到時間吃‘藥’了,老夏,倒水。”夏媽並不看他。
夏爸剛要動作,靳一城過去,“我來。”過去倒了水兌成溫熱,仔細看‘藥’盒上說明,將‘藥’丸倒在蓋子裡遞去給夏媽,“這個牌子的止疼‘藥’‘藥’力太猛,雖然止疼效果不錯但傷身體,我知道有另一種,‘藥’效相同但溫得得多。”
夏媽終於是抬眼看他了,接過‘藥’送水服下。
“你怎麼知道這‘藥’?”
“我母親……身體一直不好,以前經常頭痛吃這‘藥’吃得很凶,有一次還‘弄’得進醫院,後來我找了很多種替代,發現那個牌‘藥’‘性’最溫和,效果一樣。不過,是‘藥’三分毒,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吃,您要有什麼痛快的跟我和晚晚說。”一翻話說得夏媽心裡不是滋味,她也是一直身體不好給丈夫添了不少負擔,‘女’兒也比別的小孩子童年要過得辛苦。
夏媽嘆了口氣,“我看你也不是始‘亂’終棄的人,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們小晚,你知不知道我們小晚為你流了多少眼淚。”
“我知道。”靳一城認錯的態度很真誠,“都是我的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個贖罪的機會讓我用一輩子來彌補,我會一輩子對晚晚好,要是你們發現哪一點不好,我上‘門’負荊請罪,你們對我不要手下留情。”情意到位,誠意到位,夏家二老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們知道‘女’兒是非這個人不嫁的,其實從心理上他們已經妥協了,就是這面上過不去,現在靳一城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是誠心認錯,他們願意相信‘女’兒,相信‘女’兒不會選錯人。
“叫小晚進來。”夏晚看了眼夏爸。
夏爸爸出去帶夏晚進來。
“媽。”夏晚一下就撲進媽媽懷裡,紅了眼眶,哪個‘女’兒不愛媽媽。
夏媽媽心裡更難過,寶貝了這麼多年的‘女’人終究還是要給別人家了。
拍著‘女’兒脊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人了,夫妻兩要相親相愛,他要再欺負你告訴媽,媽收拾他。”
“媽——”夏晚眼淚掉下來,“是我不孝總是害你擔心。”
“媽不擔心你擔心誰啊,你是媽最愛的小晚啊。”母‘女’兩這就哭成一團了。
靳一城要上前勸,夏爸攔了下,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們出去。靳一城點頭跟著夏爸出去。
“嫁‘女’兒總是要哭一哭的,由著她們吧。”夏爸爸邊說邊拿了瓶酒出來,最辣的燒酒,岳父試‘女’婿酒品那是鐵定逃不過的。
三杯酒下肚,靳一城辣得脖子都紅了,風度依舊。
夏爸倒是醉態畢‘露’了,一搭靳一城肩膀,“我說兄弟……”
夏晚和夏媽剛出來,“這都什麼輩份了,醉成這樣還喝!”夏媽過去扶夏爸進房躺著,靳一城幫手。
好不容易將夏爸扶上‘床’躺好,靳一城步子也開始踉蹌起來,夏晚趕緊扶他去自己房間。
“沒事吧。”扶他上‘床’,他一勾手就把她帶到‘床’上趴在他身上,他在她頸間深嗅了下,“好香。”
“我看你也醉得不清!”撐起身子進去浴室給他擰了幾個‘毛’巾替他擦臉。
半醉半醒的靳一城倒像個孩子,乖乖的不動只是睜著眼看她。
“看什麼?”夏晚問他。
“看你。”靳一城傻傻的答。
“看了這麼久還看不夠?”
“一輩子都看不夠。”一手將她攬進懷。
“誒……”夏晚要起身,靳一城抱緊她,“噓,我今天很高興,我喜歡你爸爸媽媽,喜歡這個家的味道,喜歡這樣抱著你。”他聲音越來越低。
“一城。”夏晚喊了他一聲,他沒應,均勻的呼吸睡著了。
夏晚也不掙動了,安安穩穩躺在他懷裡,今生今世,但願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夏爸夏媽的認同,婚禮迅速被提上議程,只一週時間所有事宜都準備妥當。
婚禮在靳家‘露’天‘花’園舉行,他們不想太鋪張只請了親近的親戚朋友。自從靳氏收購肖氏的訊息一傳出,名聲大噪,多少商界名流動用各種攀關係都‘弄’不到請柬。
靳鬱蘭和許恆逸負責接待賓客,許恆逸的事因為肖景鑠破產在逃因為證據不足也不了了之,本來靳一城執意要給他個教訓讓他坐幾年牢,夏晚勸阻,她得遵守最後答應靳爺爺最後的遺言,讓一家人圓滿和樂。經此一劫許恆逸算是老實了,現在什麼心思也沒有老老實實跟著靳一城。
賓客落座。
靳一城站在紅毯盡頭,剪裁合體的西裝襯得他‘挺’拔俊朗,靜心等待幸福時刻。就如同她那個時候夢到的場景一模一樣。
“新娘來了。”眾人齊齊看像紅毯頂端,夏晚挽著夏爸爸踏上紅毯緩緩走來,夏爸爸站得直‘挺’,幸福而驕傲,眼中有淚,有不捨,也有高興,為‘女’兒終於得到幸福高興。
一直走到紅毯盡頭,夏爸爸拉起夏晚的手握了良久才‘交’到靳一城手裡,“我最寶貝的‘女’兒‘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爸。”靳一城接過夏晚的手。
夏爸爸深深看了眼‘女’兒,眼眶都紅了,臺下夏媽媽已經淚流不止。
靳一城牽著夏晚站在牧師面前,牧師的語氣平靜而詳和宣讀誓詞。
“夏晚‘女’士,你是否接受靳一城成為你的合法丈夫,在婚姻誓約中、共同生活。無論康健或病患,你都愛護他、安慰他、尊重他、扶助他,終生忠貞不渝,絕無異心?”
“我願意!”
“我不願意!”人群中突然吼出一個‘女’聲。
眾人皆瞪大了眼睛望向聲源處,簡丹一襲白‘色’婚紗拔開人群朝靳一城和夏晚走來。李靖不敢攔,也攔不住,她說她懷著靳總的孩子誰敢攔!
簡丹撫著微隆的小腹步子走得很慢,昂首‘挺’‘胸’。
人群‘騷’‘亂’,議論紛紛。
“這‘女’人是誰?”
“對啊,怎麼穿著婚紗就來了?怎麼進來的?”
簡丹在靳一城和夏晚面前站定,靳一城臉‘色’全黑了。簡丹笑了,“別這樣看著我,會嚇壞孩子的!”她這話一出人群譁然了,都非常好奇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簡丹你不要太過份,今天這場合我給你臉,我馬上下去。”夏晚沉聲開口。
簡丹臉上的笑意更濃,“你給我臉?我需要你給我臉!”
“李靖,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下去!”靳一城吼出聲。
“誰敢動我!”簡丹從蓬蓬裙裡拿出水果刀比在自己脖子上,“你們今天誰敢動我我就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