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江雪遙最受不得這樣被人強迫,抓起手中的行李袋,劈頭蓋臉朝林宇霆砸下來,吼道:“老孃叫你放手,你是聾子啊!”靠,這人還要不要臉,剛和別的女人花前月下完,又來這裡對她強人所難!
林宇霆被她這樣當街一砸,再也沉不住氣,勃然大怒,氣急敗壞的說:“江雪遙,不想死你就給我消停點兒!不然我就讓你今天無家可歸,明天徹底失業!”
本來江雪遙已經出奇憤怒,被他這樣一吼,又一聯想這幾日從變成城裡名人,到被房東太太趕出來流離失所,不由由怒轉悲,眼眶情不自禁紅了,眼淚就這樣一滴一滴噼哩啪啦滾了下來,濺在林宇霆的手背上。
林宇霆感到手背一熾,似乎被灼傷了,他見她如此,心中一軟,抱緊她坐進車裡,柔聲說:“江雪遙別哭了,如果你不拿包砸我,我能對你吼嗎?乖乖聽話,跟我回去,你也不用無家可歸了,從今以後吃喝穿戴不用愁,就連你的爆發戶夢不也都有著落了麼?!”此人厚顏無恥至一定境界,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江雪遙一聽,都到了這個時候林宇霆還色心不改,打她主意,不由氣得發了瘋,又抄起他車上的膝上型電腦狠命砸他,潑婦一般,她現在是要錢沒錢,要物沒物,就這麼點色像還要被他揩油,她能不急麼?
“回去回去,跟你回去個頭!你整個就一不要臉的大色.坯!”
超薄的膝上型電腦是金屬外殼,打在身上頗疼,林宇霆不好動手打女人,只得閃避著冷喝威脅:“江雪遙,你不要太過份!”他黑著張臉扼住她的手腕,叫她再也沒法打他,“我怎麼就色了,是你大半夜提著袋行李闖進我套房裡的,我哪知道你會來啊?”
江雪遙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忍不住聲高八調:“闖進你的套房怎麼了?房卡不是你給我的麼,不然我闖得進去嗎?是不是攪了你的好事,我還得道歉啊?”
她這下可真是委屈著了,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哇!”地放聲大哭起來。
林宇霆哪遇到過這樣的陣仗啊,從前他接觸的女人無一不是看重他的金錢、地位和出眾的外貌,個個都拿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就沒見過一個江雪遙這樣胡攪蠻纏不買帳的。
他一時就慌了陣腳,趕緊涎下臉來哄:“哎呀!姑奶奶你別哭啊,我也沒怎麼著你,是你跑到我的生活裡隨意搗亂,然後拍拍屁屁就要走人?”
“誰搗亂了,誰搗亂了……”江雪遙哭得淚眼迷離,她為什麼就沒辦法跟眼前這個男人溝通呢?撞破了他的春.宮好戲,以她樂意嗎?她還怕看了不乾淨的長針眼呢!“你要春風一度也沒人攔著,大可現在就回去接著摟你的溫香暖玉去……”怎麼跟他說話就這麼費勁兒呢?簡直就是雞同鴨講!
江雪遙說得斷斷續續,只是這話才說一半,林宇霆卻猛然間板住了臉,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脣上立時巨痛襲來……
媽媽呀!好疼啊……林宇霆、林宇霆他竟然咬人?!
林宇霆已經狠狠地咬上了江雪遙的脣,他來勢洶洶的吻,搞到她大腦缺氧,江雪遙渾身無力,林宇霆也漸漸由肆意的掠奪變成了溫柔的呵護,可江雪遙迷亂之餘卻仍不忘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在林宇霆細緻吮.吻她脣角流漣不捨之際,她突然張開嘴,雪白的貝肯狠狠地印上他的薄脣。
林宇霆“啊!”地一聲驚呼,驀然放開手。江雪遙扶著胸不住地喘著:“林宇霆,你個臭**!叫你欺負人,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