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方的車在裡會場進口不近不遠的地方停住。看了一會,也沒見那個老狐狸下車,估計跟他們一樣也在車裡觀察情況。
蘇墨忽然希望安夕不要來了,看那些越來越多的記者,還有在那裡虎視眈眈的何一方,怎麼看這個記者會都是場鴻門宴!
就算她這麼想,還是阻止不了剛來的要來的步驟。又一輛車緩緩地靠近會場,它直接開到門口才停。不用說,十成是安夕的車子!
車門還沒開,記者就一擁而上。那些安保也算麻利,拉起人牆,把他們擋開。車門終於在眾人的視線中開了,安夕大方地走下車子。她一下來,那些記者立刻狂按相機,噼噼啪啪地扔出一堆問題,
“安夕,你跟炎黃的蘇墨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真的像網上說的,是你的私生女嗎?”
“你跟她的關係你丈夫知道嗎?”
……
啪啪啪啪,一堆問題砸向安夕,不過她仍舊是表情平淡的快步往裡面走,她不打算在會場外面回答任何問題。她一走進門口裡面,安保立刻關上門,將沒有邀請卡的記者攔在外面。
“安夕老師,這記者來的比我們預計的還多,一會會不會有麻煩?”
跟著安夕走在通道里面,柳絲忍不住有點為一會的記者會擔憂,這來的記者實在是遠超她的預料。
安夕回頭看向她,給她一記安心的眼神,“沒事,一會我儘量回答他們的問題,得了答案,他們應該會散去的。”
雖然面上她這麼安撫柳絲,但是她心裡也被剛剛記者的數量有點驚到了。看來蘇墨的關注度遠比她想象的還要高……
她跟柳絲直接到了後臺,一到那裡,負責人就來告訴她前面已經佈置好了。邀請的記者也基本都進來了。
“怎麼會進來那麼早?”
柳絲問負責人,按照她們原來預定的時間,記者會還要差不多一個小時才開始,現在記者就都到齊了,讓他們等肯定會導致不好的情緒。
“安夕老師,你們不要生氣,我們也是因為外面來的記者太多,怕按照原定時間放記者進來的話,會不好控制,所以您沒來之前就把受邀請的記者都放進來了。”
負責人解釋道,柳絲還想說什麼,安夕按住她對負責人道,“沒事,我明白,你們辛苦了。這樣也好,謝謝。”
“應該的,安夕老師。”
負責人見安夕沒有發火的意思,不禁暗暗鬆口氣。只見她對柳絲道,“準備一下,既然人都到了,一會直接開始吧,也不等了。”
“好,安夕老師。”
柳絲點點頭,然後跟負責人去前面做最後的準備。
這個時候,會場外面蘇墨也被君以烈扶著下車,雖然她是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總比一瘸一拐好看點。
那邊何一方還是沒有下車。蘇墨猜測他估計是想一會記者會開始以後才進去。這種人一般都要到**時刻,萬眾矚目的時候才登場。
君以烈扶著蘇墨慢慢從旁門避開記者進的會場,當然這個通道是我們君大少爺安排好的。不然從正門,用腳想都知道,那等於自動往炮口上撞。
兩人慢慢地靠近後臺,這時候,安夕已經準備要上臺了。柳絲已經在前面做好了鋪墊工
作。看到安夕淡然的坐在那裡,蘇墨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安夕老師,可以了。”
柳絲走到安夕身邊低聲跟她道,安夕點點頭,“開始吧!”
話落,她起身挺了一下腰,緩緩朝前面走去。那些記者們一進到她落座,立刻把所有鏡頭都聚焦到她身上。一個個看著蠢蠢欲動的模樣。
柳絲緊挨著安夕坐下,她咳了兩聲,朗聲道,“感謝各位的到場,安夕老師要準備說話,希望大家安靜一下。”
她剛說完,本來還有些吵雜的會場頃刻間就安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安夕掃了他們一眼,緩緩道,“我召開這個記者會是要跟大家說明一下,之前那個為七夜,也就是蘇墨辨白的新聞確實是我發的。我發這個新聞,是出於一個前輩對晚輩的愛護。現在出一個好的編劇不容易,我不想因為大家的一些誤解就盲目地毀了一個有前途的年輕人。我會以匿名的形式發,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現在看來恰恰是起了反作用。所以我要特此開這個記者會跟大家說明這個問題。”
安夕說道這裡,朝柳絲點點頭,後者便對記者道,“大家可以開始提問了,如果有讓安夕老師覺得不舒服的問題,可以不回答,請大家諒解。”
“安夕老師,我先問。請問網上盛傳的那個新聞是炎黃高價請你發的,有這會事嗎?”
第一個開口就扔出了很犀利的問題,柳絲在旁邊聽得隱隱皺眉,安夕卻是很淡然的笑了笑,道,“沒有,就像我剛剛說的,我是出於對一個晚輩的愛護。沒有其他原因。”
“那她又什麼地方值得您去愛護,畢竟她的黑料一直很多,您怎麼就偏偏想為她辯護?”
那個記者緊跟著追問。
“很多時候,人是人新聞是新聞,我是從她的文字去看她這個人。從她的作品我覺得她是個有才華的年輕人,所以我決定幫她一把,也算是愛護一下我們編劇界的未來。”
安夕回答道。但是那個記者還是不放棄,又扔出一個問題,“如果那些作品不是她寫的呢,是她找別人代筆,冠上她位元組名字呢?您知道,現在有很多槍手的。”
安夕看向她表情忽然變得很嚴肅,“這位朋友,我對自己的領域很嚴肅,對於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對於她忽然地強勢,那記者楞了一下,臉上露出訕訕的表情,朝旁邊的同時看了一眼,對安夕道,“謝謝安夕老師,我的問題暫時問完了。”
那記者坐下後,另一個馬上站了起來,“安夕老師,網上還傳蘇墨是您的私生女,請您回答一下對於這個傳聞,您怎麼看?”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的注意力都緊緊地黏在安夕的臉上,旁邊的柳絲臉色一沉,就要起身擋下這個問題,安夕還是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起來。她還是淡然地掃了一圈在場的記者,很認真地道,“她不是我的私生女,對於這種傳聞我以為是止於智者的。”
安夕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那記者很尷尬地站在那裡,正猶豫要不要繼續提問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大家都下意識地把視線移過去。
是何一方,馬傑在前面替他推開門,他款款地走進了會場。看到他的出現,記者先是一怔,然後紛
紛調轉盡頭對向何一方,有些膽大的記者立刻朝何一方發問,“何總裁,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何一方朝馬傑動動手指,馬傑立刻上前充當何一方的發聲器,“大家都知道我們何氏是娛樂圈裡面的龍頭。既然處在這個位置,我們有義務導正一下最近有點不好的風氣。”
大家聽了馬傑這句話,立刻**的察覺出來不尋常。有人立刻調轉方向,問安夕,“安夕老師,這是您特別安排的嗎,還是您跟何氏特別安排的?”
安夕看著何一方跟馬傑,臉色不是很好,她沒想到何一方會來。而且聽剛剛的話,還話裡藏話,隱隱感覺到他們是來攪局的!
柳絲也是面露憂色,低聲叫了一聲安夕,“安夕老師。”
安夕看了他一眼,重新對上何一方,問道,“何總,不知道您來我這個小記者會,有什麼指教?”
何一方笑盈盈地看向安夕,“也沒什麼事,只是覺得安夕老師您是圈裡很難得的才女,怕您一時不注意做下今後會後悔的事情,所以特地來提醒你。”
聽到何一方開口,下面的記者都沸騰了,又有人發問,“何總裁,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何一方動動手指,笑道,“誰都年輕過,就像安夕剛剛說的,年輕人難免會犯一些錯誤,只要改過就好,是不是,安夕老師?”
他又看回安夕,安夕不示弱地盯著何一方,道,“何總裁,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何一方沒有接話,他朝馬傑看了一眼,馬傑立刻上前道,“安夕老師,這樣吧,我替在座的記者問一句,你說蘇墨不是你的私生女,你敢驗嗎?我想安夕老師一向都是敢說敢做的,既然剛剛說了不是,這點小測驗應該也不在話下,是不是,安夕老師?”
馬傑說完也學著何一方笑盈盈地看著安夕,只見她深深地皺起眉頭,臉色不是很好看。下面的記者見了好像逮到了驚天大新聞一般,都齊刷刷地把鏡頭聚焦到安夕的臉上,等著她的迴應。
“你這是對安夕老師的侮辱,你叫驗就驗,你把安夕老師置於何地!”
柳絲憤怒地朝馬傑呵斥,何一方淡笑地接過一句,“可能小馬有點魯莽,但是話粗理不粗,安夕老師真金不怕火煉,也不會計較小輩這樣的莽撞,是不是?”
“你……”
柳絲一時找不到能接住何一方的話,下面的記者見狀更加地緊盯著安夕。
一直在旁邊的蘇墨緊緊地抿著嘴巴,看到安夕被這麼為難,她忍不住了,推開君以烈,她一瘸一拐地走進大家的視線。
“是蘇墨!快拍,快拍!”
記者一發現蘇墨出現立刻驚叫著把鏡頭轉向她,她視若不見,徑直走到何一方面前,“何總,沒想到我一個小人物,能把你們這些人都驚動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有什麼驚天背景。其實,我們這種小蝦米不過是你們這些大人物眼裡的棋子而已,您何必呢!”
她這席話一出,記者裡面又是一陣抽氣聲,看來劇情又有反轉啊!
他們激動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平復,又看見君以烈走了出來,站到蘇墨的身邊,霸道地擁住她的肩膀。何一方笑盈盈地看著君以烈,好像對於他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君少,你果然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