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脣脣欲動:老公,你輕點-----正文_第七十九章 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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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九章 不能心軟

黑夜的風呼嘯冷冽,夾雜著連線細雨,涼風中雨滴毫不留情的敲打著窗戶,噼噼啪啪的聲音在房內格外響。

偌大的酒店式公寓內寂靜異常,房內連一盞燈柱都沒有開,漆黑嚇人。一個男人抱著肩站立在窗前,窗臺上的玻璃菸灰缸內,已零零散散燃滅了四五隻菸頭,外面雨絲連連,從高樓往下望,行人寥寥即使打著傘,衣裳也溼了大半,車輛穿梭著往家的方向趕回,這樣的雨天沒有誰願意再在外面停留。

砰砰砰,幾聲敲門聲,緩慢而沉重。

男人叼著煙沒有動,不稍片刻,鑰匙插入鎖孔開啟門的聲音傳來,房門開啟的瞬間,酒店走廊的明亮燈火照了進來,隨後房門被合上,雖然只是瞬間的照亮,也清楚的顯示出了窗前男人的背影,消瘦無形,頭髮半白,身體佝僂。

從房外走進來的,則是一位極其年輕颯爽的男子,眉眼漠然略帶清冷,他邊走邊嘆道:“不是說過不能拉開窗簾嗎,現在有多少人想找到你。”

身形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嘬著煙,聲音沙啞道:“下這麼大的雨陰氣沉沉的,沒人會在這種鬼天氣外出找人,你看,我連燈都不敢開,就算對面樓有人偷拍,也只能照到黑乎乎的一片。”

極年輕的男子站在靠牆位置,掩在窗簾後面,道:“那也要小心為上。”

中年男人吐了個菸圈:“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人。”

這語氣顯得悲滄,確實無奈,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的足跡,他已經月餘沒有踏出過房門,像個活死人,沒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同樣的接觸不到外人,白天甚至連窗簾都不曾拉開過,也只有夜晚時分,他能透過窗戶向外面看上幾眼。

年輕男子道:“先忍忍吧。”他順手就將窗簾拉上,嚴絲合縫不留半點縫隙。

窗簾被拉上之後,這兩個人才將公寓的壁燈開開,突如其來的明亮令中年男子似乎有些不適應,半捂著眼睛眯了好一會兒,他臉色青白,顯然是長久不見陽光所致,半長的頭髮灰白相間,看起來很是滄桑。

而年輕人的模樣也在燈光下展露無遺,稜角分明,薄脣冰冷,眼睛漆黑,真真切切的是林子夏。

中年男子嘶啞著難聽的嗓音問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走走,關在屋子裡實在憋屈。”

林子夏瞧了眼他:“你知不知道,她沒找到你,一怒之下又加派了幾波人手到處查訊息。”

中年男子咂了口煙,道:“這小丫頭片子,也不知道像誰,真是固執的很。”說完,他抹了一把臉,咧著嘴巴乾乾的露了個苦笑,“若不是我躲在這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依照外面那群人誓不罷休的個性,恐怕是早就找到我的人了。”

“嗯,所以我們得加緊腳步了。”林子夏又道,“必須給他們一擊致命,永不翻身。”

“在這之前……”中年男子遲疑了下,“是不是應該給她透點口風,要不然到了最後,恐出意外。”

林子夏挑了挑眉,放慢語速:“怎麼,你還會心軟呢?”

中年男子佝僂嶙峋的身子縮了縮,越發的擠成一團,林子夏總是拿話擠兌他,可是偏偏他沒法還嘴,索性瞥嘴不語。

“可惜晚了。”林子夏淡聲道,“我是直接從閣茵會所而來,招標合作書,已經交由他們了。”

這麼快,中年男子捏著所剩不多的菸頭巴巴的狠吸了幾口,“你看著辦吧,這一回我鐵定不會再壞你計劃了。”

林子夏點點頭:“這樣最好。若再生事端,家裡的那老頭子可要請你過去聚聚了。”

他說的老頭子便是林氏董事長。

中年男子呸了聲:“他請我我還未必去。”

“那就由不得你。”林子夏不留情面道。

“反正他也找不到我,你家那糟老頭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狡詐的很……”中年男子想起以前的事,還想再罵幾句,一瞧到林子夏面色不善,急忙改了口,又往沙發內縮了縮,“好好,我知道了,他不是我能招惹的,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我想過了,這次計劃案不用你來插手了,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哪都不去。”林子夏道。

中年男子猛地一驚:“為什麼!本來不都說好的,有我的一份嗎!”

林子夏皺眉沉道:“你想想你上回私做決定,插手干預,所導致的是什麼後果。我當初明確表示,她的事只能從旁觀測,不能干涉,你倒好!鬼迷了心竅!不止找上沈芸妲,還將林敏兒拖下水,真不知道你們三個誰更蠢。”

中年男子立馬沒了底氣,磕磕巴巴道:“我、我……林敏兒可不是我拖下水的,還不都要怪沈家那女兒,好端端的去查她沒被收養前的事,結果查出了我。我本來想躲著沈家便是,可又一看秦政那架勢,我不是覺得可以拉他成同盟,賺上一筆嗎,就設了那麼個局,把他們都引上了鉤,可誰曾想……”

中年男子抖了抖手磕菸灰,誰曾想沈家女兒下手如此狠辣,那個秦政也是沒用,被沈芸妲尋死覓活的嚇上一嚇,就沒立場的跟著出國去了,孬胚,虧得他起先還看重他。

想起幾月前的事,他就不禁覷了覷林子夏。

那一回事故,險些讓他自己被人抓住,差點敗壞原先的安排,林子夏對他怒發了一頓脾氣,冷冽陰沉著臉掀桌砸電視,就差把他給幹掉,現在想起來,他仍忍不住向後縮。

林子夏盯著他:“罷了,之前的事誰都不要再提。從現在起,你必須要按照我說的來做,哪都不能去。”

中年男子嘟囔道:“聽你的就是。”手裡的煙吸完了,他費力佝著身去夠茶几底部未拆開的整包煙條。

林子夏微微皺眉:“你該少吸點了。”

中年男子立刻縮回手,接著又像有點難受似的搓了搓蠟黃的手:“我儘量忍忍。”他這是剛戒了酒癮,可不喝酒後又覺得缺點什麼,渾身不自在,為了轉移注意力便猛抽上了煙。

“說正事吧。”林子夏開始對他講外面的局勢,和現在的程序。

他們距離計劃風暴的中心越來越近了,屋內的中年人,伸頭聽得仔細,混沌的雙眼低垂著。明明年紀比林子夏年長二十多年,可是這個半百男子非常聽林子夏的話,甚至顯現的有些懼從,林子夏對他的任何吩咐,中年人都一一應承下來。

雖然林子夏不再讓他外出參與計劃,但卻不瞞他在外面發生的事。

聽到最後,中年男子面露苦澀之意:“你還嘲諷我的心軟,我還真怕你到最後下不去手。”

“不會。”林子夏斬釘截鐵,目露陰鷙,他隱藏了本性太久,早已按捺不住了。

說什麼他都不會放棄,這個時刻絕不能心軟,他也絕不會心軟,他要奪回原本屬於他們的一切,不惜任何代價,而她,遲早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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