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芫雖然還在住院,可因為有楚翼洛的陪伴,眼底的陰霾漸漸的被快樂取代。現在筱芫似乎已經沒那麼討厭住院了。楚翼洛從膝上型電腦前抬頭,又抓到那個偷看著自己傻笑的小妮子了。“筱芫,睡覺!你要多多休息才會好的快!”又低下頭,繼續手裡的工作,楚翼洛說。
“可是,哥,我已經好了!”筱芫掀開被子,跳下床。“你看,我已經沒事兒了!”獻寶似的,楚筱芫臉上帶著微笑站在楚翼洛面前。
合上筆記本,楚翼洛一臉不認同的看著筱芫,這次生病筱芫更清瘦了,臉上依然沒有血色,手腕上的血管和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有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能看出她的心情很好。“嗯,精神是比前段時間好多了!”
“那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家!”筱芫一臉討好的搖著楚翼洛的手,真的想回家了。已經幾個禮拜沒去學校上課了。雖然哥有幫她請假,可是缺課太久畢竟不太好。而且,讓哥哥和自己每天擠一張小床,哥哥應該也沒休息好吧!
楚翼洛思考著筱芫的話,他也有問過醫生,筱芫已經沒事兒了可以出院了。“你呀!我們今天出院,在醫院住了這麼多天,應該是你的極限了吧!”捏捏楚筱芫的鼻子,楚翼洛站起身,“你現在把你的東西整理好,我去辦出院手續。”
“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高興的筱芫摟著楚翼洛奉上一個香吻,就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了。
楚翼洛笑著離開了病房。看看左邊的通道,楚翼洛向左邊走去。開啟病房的門,意外的病**沒看見凌晨曦。一個小護士走進了病房。“小姐,你好,我想請問這個病床的病人去哪兒了?”
“哦,他今天早上出院了!”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出院嗎?”散發著柔和的臉龐,一下子陰沉了。
“從沒見過像他那麼倔的病人呢!醫生告訴他現在還不可以出院,結果他把醫生都給罵跑了。後來拔掉針頭,自己就走了。出院手續都還沒辦理呢!”小護士一邊整理床鋪,一邊說。“你是他朋友嗎?他的出院手續?”
“謝謝你,我會去幫他辦理的。”笑著向護士道謝後,楚翼洛轉身走出了病房。
“筱芫整理好了嗎?”手裡拿著些單據,楚翼洛回到筱芫的病房。筱芫正坐在床邊無聊的玩著發稍。
“哥,你回來了,都辦好了嗎?我們可不可以離開了。”
楚翼洛的眼光瞄向筱芫身邊的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你都整理好了嗎?”
“嗯,嗯!”筱芫忙不迭的點頭。
一手提過包,楚翼洛的另一隻手牽起筱芫的手,溫柔的道,“走吧,我們回家了!”
“哥,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他們了!”坐在車上,筱芫看見了車上掛的全家福照片。照片裡的哥哥依然那麼溫柔的凝望著她。
“快了,筱芫回家後,哥有事要出去一會,你先在家好好的休息,等我回來好嗎?”藉著紅綠燈的時候,楚翼洛轉過頭看向筱芫。
“好!”筱芫乖巧的答道。
摸摸筱芫的頭,楚翼洛溫柔的眼光快要溺斃了筱芫。
看著眼前的別墅,楚翼洛的雙眉又皺緊了。走向前,伸手按向門鈴。半響後,凌晨曦才晃過來開門。“翼,你怎麼來了!”一開啟門,楚翼洛就聞到了屋裡濃濃的酒氣。走進屋,楚翼洛只覺得眼前一黑。凌晨曦又已經躺回了沙發上。
過了會兒,楚翼洛才適應眼前的黑暗,明明是大白天,可整間屋子都是黑黑的。走近窗邊,楚翼洛伸手一把拉開黑色的窗簾,“唰!”陽光一下子照進了屋子。原本黑暗的房子,一瞬間被陽光照亮。屋子裡的黑色窗簾都被楚翼洛拉開了。
凌晨曦一隻手擋在眼睛上,顯然不適應眼前的光亮。“翼,你來這兒不會只是想幫我拉開窗簾吧!”
轉過頭,楚翼洛看看凌晨曦,目光又在房子裡搜尋著,突然眼前一亮,快走幾步,拎過放在玄關壁櫃裡裡的便藥箱,在凌晨曦的面前坐了下來。“不是還沒到出院的時間嗎?”拿出剪刀,“咔嚓!”凌晨曦的褲子陣亡了,一條長十幾公分的傷口斜布在凌晨曦的大腿上。縫合的傷口因為沒有處理好,而裂開了,邊緣還有些化膿,又紅又腫。
“你的這條腿不想要了嗎?”一邊處理凌晨曦的傷口,楚翼洛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翼,你太大驚小怪了,這點小傷死不了人的。”順手拿過放在一旁的紅酒,凌晨曦就要往嘴裡倒。
一手奪過凌晨曦手裡的酒,楚翼洛頭也不抬的繼續處理凌晨曦腿上的傷。“你現在不能喝酒!”
“呵呵!”倒在沙發上,凌晨曦輕笑出聲,“慘了,我回國真是自找罪受啊!”
把藥品收好,楚翼洛才看向凌晨曦,“是,所以你後悔也來不及了!”站起身,把便藥箱又放回了原位。“別告訴我,這些能填飽你的肚子嗎?”指指地上的酒瓶,這次楚翼洛的臉色臭的可以。“曦,你再這樣不會照顧自己,就搬去和我們一塊兒住。”
“翼,你越來越囉嗦了!”凌晨曦閉上眼道。
“唉!”楚翼洛無奈的嘆氣,“別再喝酒了,晚點我帶些吃的過來給你!現在是大白天,別裝神弄鬼的,搞的整個房子像間鬼屋似的。我先走了!”
“不送哦!對了,備用匙鑰在門邊的第三個格子裡。”
“晚點我再過來!別讓我再看見你喝酒,否則!”楚翼洛沒說完後面的話,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