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王克沒有和諸女打情罵俏,也沒有抱著小克盡享天倫,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很多都帶著突發性質的,讓他的計劃被全盤打亂,比如準備帶著蘇小妍直接去拜訪徐克的,這必須得推遲了。
如今手頭上的事多如牛毛,身邊的人也多了許多,如果沒有一個統籌計劃,必然亂成一鍋粥,必須一番安排後,將這些事都一一兌現,井然有序,才不會亂了自己的陣腳,免得被人小看,甚至鄙視。
突然多了這麼一大筆錢,在伊人會所收穫頗豐,別說是王克了,其他美女的腰包都鼓了起來,車裡迴盪的就是她們明天要去哪裡哪裡血拼,大采購,王克聽得頭都大了,有錢果然不是好事,容易家變,本來平平靜靜的,突然之間因為這大筆所謂的意外之財,似乎開了鍋。
“這麼多錢,買什麼好了,不如直接掃蕩一條街吧,開著車運我們的衣服、鞋子還有包包,想一想都過癮,菲兒,你家的儲衣間只怕放不下了吧,專門空出一間臥室放我們的衣服算了,到時候我們都進去各種換衣服,反正我們身材也差不多,還可以換著穿,天啊,這以後每天要為穿什麼衣服配什麼鞋子而發愁了。”平時不是很喜歡打扮的肖紫柔也破天荒的嚷嚷起來,沒辦法,因為她贏了幾百萬,數錢數得手軟。
“大叔不給我買衣服,說我年紀小,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免得招蜂引蝶。”小白荷一臉委屈的嚷嚷著,期望博取姐姐們的同情。
蘇小妍笑道:“你聽大叔的,大叔聽我的,放心,以我的名義給你買,他絕對一個字都不敢說。”
“錯,一個字不敢說,但是我敢說兩個字,那就是,好吧!”王克苦笑著說了一句。
“大叔膽子真小,怕小妍姐姐怕成這樣。”小白荷一臉鄙視的調侃了一句。
王克振振有詞的答道:“怕女人,是一種美德。”
“那你為什麼不怕我?”小白荷哼道。
“答案很簡單,你根本就不是女人,小丫頭片子。”王克呵呵笑道。
“我……再過一兩年,我就要變成一個女人,到時候靚瞎你的狗眼,讓你這猥瑣的大叔一看就流鼻血!”小白荷恨恨的道。
“哦,再過兩年啊,兩年後再說吧,也許你還是這個樣子,永遠的青春蘿莉小清新。”王克微笑著答道。
小白荷沒有答話,心中暗暗發誓,要嫵媚,要性感,要動人,要用身體秒殺所有男人,讓所有的男人都垂涎欲滴,尤其是這個猥瑣的大叔,讓他看得到,吃不到,憋死他。
王克和美女們調侃著凱旋而歸的時候,那些與王克敵對的人,甚至與王克合作的人,都在議論著這個有些神奇年輕人,還有他身邊這一群美女。
炎城三少此刻正被他們的父親訓斥盤問著,無論是多寵愛兒子的父親,因為想幫兒子出頭結果卻輸了個幾百上千萬,都不會心情太好,所以別說是村支書李大年和煤老闆雲坤陰沉著臉,便是商業銀行行長武庸的臉色都很不好看,雖然似乎是在笑,但絕對是皮笑肉不笑,讓他身前的兒子武勇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心中無比忐忑。
“說說,怎麼結怨的,怎麼和王克賭起來的,是你們挑釁,還是他找麻煩,最後怎麼輸了個精光的,這些你們都沒說,現在好了,把你們的老子一起坑了,不要有任何隱瞞,別以為你們還是什麼富二代,對方是任你們**的小貧民,只看他和伊人會所的少東徐勝那般熟絡,還和龍拳拳館的館主龍哥不時竊竊私語,就知道這傢伙不是一個等閒角色,是你們找茬就是你們的惹下的仇敵,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看這個年輕人也不像會沒事找你們麻煩的人,起碼看上去很低調。”武庸眉頭深鎖,沉聲說道。
“老爸,他的確低調,也是我們挑釁他的,但是我覺得他有預謀啊,明顯的扮豬吃老虎,這麼有錢的傢伙裝窮,還裝傻裝寶,引我們和他比錢,結果輸了個精光。”武勇一臉委屈的答道。
“為什麼你們去挑釁他?是去看黑拳的,沒事找人家麻煩幹嘛?”武庸看了自己這身材魁梧高出自己半個腦袋的寶貝兒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子不教,父子過,武庸發現自己對這個兒子還是有些疏於管教,今天只是輸了千萬,明天再不注意,只怕就是彌天大禍,萬一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自己丟了烏紗帽不說,還可能會被人間蒸發,死無葬身之地。
“我……我看到這麼一個小子身邊竟然美女如雲,還有肖紫柔和李冰兩位大明星,忍不住上前去挑釁,好吸引那兩位美女明星的注意力,和她們認識一下。”武勇一臉沮喪的道。
“腦袋進水了嗎?人家能夠帶著兩位國內一線的美女明星,還是左擁右抱,你認為會是普通人物嗎?炎黃市誰能有這個本事,我看一個都沒有吧,你們就知道玩那些三線的小明星,以
為一線的大明星也是這等貨色,隨便花個十幾萬就和你上床?人家的飯局出場費都是十幾萬,會稀罕你那麼一點錢?真是井底之蛙,這等國內一線的女明星,背後的水很深,還不知道會牽扯到什麼大人物,我們一個小小的炎黃市,只怕還經不起這等大明星的折騰。”武庸一臉怨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真是恨鐵不成鋼,這個炎黃市哪裡有可以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就算有,也不可能是自己。
“當時沒想那麼多,也許是……也許是平日裡太自以為是,沒有什麼得不到的,太過目空一切了,才有這麼一大挫折。”武勇面色漸漸平靜下來,然後反省答道。
“有句話叫做錯兒能改,善莫大焉,勇兒,以後不要繼續你們什麼狗屁炎城三少的招搖路線了,低調一點好,因為現在別說是富二代官二代了,就算是富一代官一代,招搖過市,都會被亂棍打死,以前的確可以一手遮天,但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武庸一臉苦笑的道。
“伯父,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記得以前我老爸說一不二,在村裡就是土皇帝,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誰不聽我老爸的,我們可以隨便整死他,讓他背井離鄉,根本不敢回來。”李智一臉迷惑的問道。
“今時不同往日,原來的紀委都是擺設,現在已經開始動真格的了,現在社會進步了,尤其是科技發達了,紙是包不住火的,紀委也沒辦法了,必須出動抓人了,不能天天喝茶看報紙,四處吃喝玩樂應酬了。”武庸解釋了一句。
“伯父,你說的太深奧了吧,能不能淺顯一點,我還是聽不懂。”李智一臉迷惑的看著武庸,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爸雲坤,發現他也是一臉迷惑,顯然也是雲裡霧裡。
“現在的手機,都帶著上網拍照攝像的功能,人民群眾無處不在,我們犯了一點錯,只要被他們看到了,拍照直接發到網上,不管是論壇還是微薄,都必然流傳迅速,然後我們就要被談話,追究責任,根本不能像以前那般,出了事,打幾個電話就能搞定了,所以不低調不行,甚至撈錢都要注意,不能留下把柄,現在一些傢伙來賄賂我們,還帶著錄音筆,這個社會越來越不好混了,明白了嗎?”武庸正色告誡了一番,目光還不是瞄向村支書李大年和煤老闆雲坤,顯然有警示提醒之意。
李大年和雲坤面面相覷,都露出了少有的凝重之色,若有所思,似乎也覺得事態嚴重,不是今天這一場賭局輸錢這麼簡單,日後似乎還真的不能太過張揚,要低調行事。
“老爸,你們……你們輸了多少啊?”一直保持緘默的雲武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老爸雲坤,因為他發現平日都財大氣粗的老爸此刻的臉色很是難看,只怕輸了百萬以上。
雲坤臉色一變,冷哼了一句:“沒輸多少,區區一千多萬吧。”
“一千多萬?老爸,你給我娶媳婦的錢都只有五百萬,你這一場賭局就輸了我兩個多媳婦啊?”雲武一臉沮喪的道。
“你這臭小子,還好意思說,不是幫你出頭,想把你輸出去的媳婦給贏回來,我會再輸幾個媳婦出去?這麼多錢,別說娶媳婦了,包個二三四五六奶幾年都沒點問題,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了你這麼一個敗家子,花老爸的錢不說,還和你老爸搶媳婦,這幾百萬現在可不好賺了,煤山都快挖空了,知道嗎?”雲坤沒好氣的罵咧道。
“老爸,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哪次我找的那些美女沒讓你給寵幸一番,有一個不是都被你包養了,成了金絲雀了嗎?那可是我先泡的,雖然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老爸你也做的太絕了吧,直接包養,我都懶得見她一面,那麼銷魂的sao貨,你一個人霸佔,不好吧。”雲武哼哈道。
“臭小子,還敢和我提那個妮子,她早跑路了,圈了我百萬現金,走之前還和你鬼混了一個晚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不是你幫她,她會從你老爸這裡訛到這麼多錢,你這傢伙真是白眼狼,親生的都養不熟,氣死我了。”丟下這句話,雲坤起身就作勢要打雲武一個巴掌。
一旁的李大年和武庸自然把雲坤一把攔住,讓他消消氣,同時心中有些好笑,這等家醜竟然拿出來說,還父子爭吵起來,實在是丟人,還好都是一些老朋友,如果被其他人聽到,傳開去,那隻怕會顏面無存,在整個炎黃市的圈子裡都混不開了。
一旁的李智捅了雲武一下,示意這個傢伙低頭認錯。
雲武知道自己沒錢,錢都來自老爸,現在又斷糧了,頓時意識到事態嚴重,老爸不給錢,自己只怕別說泡妞了,只怕會餓死了,趕忙跪了下來,開始了自我批評與深刻檢討,這才讓雲坤消了一點氣,沒有一腳將眼前這個敗家子給踹出去。
“對了,你們幾個小子是怎麼輸給王克的,賭的什麼?怎麼會一下就輸了上千萬出去,你們的媳婦本一下就被撈空呢?”李大
年忍不住介面問了一句。
這也是武庸和雲坤心中的疑問,然後他們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聽聽從他們嘴裡說出一個什麼賭法,什麼經過。
“王克……他就是直接比……比錢多,一個人和我們三個人比,比現金加上卡里的餘額,我當時想我們三個加起來兩千多萬,他怎麼看都不像有這麼多錢的主,名不見經傳,似乎只是一個網路上的小紅人,和兩個大明星在一起也許是走秀出通告,沒太在意,結果一比,就……就杯具收場了,卡里的錢就光了,甚至身上的幾十萬現金都被他颳去,下手真狠。”李智愁眉苦臉的答道。
“什麼,比錢多?你們兩千多萬的確是不少了,直接賭上全部家產了,但是你們沒想過人家敢一個挑三個,怎麼可能是沒錢的主?而且就算他沒錢,輸也就輸個幾十萬甚至幾萬,都不瞭解對方的底細,直接押上全部身家,這不是找死嗎?”武庸沉聲訓斥道。
“知道了,伯父,我們錯了,下次不敢了。”李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忙答道。
“還有下次?做夢吧,哪裡還有你們的千萬媳婦本給你們輸,平日裡惹下的麻煩事,我們這些當爹的還要給你們擦屁股,現在好了,直接輸了個乾乾淨淨,還連累你們的老子也跟著輸了個千萬,還大大的丟了一回人。”李大年按捺不住,也嘀咕了一句,想起那堆成山的水晶籌碼,就一陣肉痛。
“好了,別說他們了,他們還小,也怪我們,沒有調查那小子的底細,就貿然上陣,要找會場子,結果打雁不成,反而被雁啄了眼,對了,勇兒,你們三個一起是兩千多萬,那王克錢比你們多,我也猜的到,但是比你們多多少呢?具體數字是多少?”武庸安慰了李大年一番後,又把目光投向了了自己的兒子武勇。
“王克就亮出了一張卡,卡里的餘額是……是四十八億多!”武勇一臉苦笑的答道。
“什麼!”武庸、雲坤及李大年異口同聲的驚呼了一句,顯然被四十八億這個數字給嚇了一大跳。
四十八億,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天文數字,對有錢人來說,同樣是一個恐怖的天文數字,很簡單,億萬富翁,他身家就那麼幾億,四十八億等於是五十個億萬富翁了,這如何不讓這炎城三少的三個爹大吃一驚,甚至誠惶誠恐。
一陣奇異的沉默之後,武庸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確定沒有看錯,不是四千八百萬,不是四億八千萬,而是四十八億?”
“老爸,我們三個都看了幾次,數了又數,雖然我們大學裡高等數學經常不及格,但是這數數還是會吧,各十百千萬嘛,真的沒數錯,的確是四十八億。”武勇一臉尷尬的答道。
“四十八億,這筆錢如果真的都是王克的,那隻怕我們要找回這個場子,很難了,人家一年的利息都一個億了,按理來說,贏我們這幾千萬,不算個什麼大事。”武庸深深的嘆了口氣,覺得一陣無力。
村支書李大年和煤老闆雲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駭意,和這麼一個身家五十萬的傢伙對著幹,只怕十之八九沒有什麼好下場,甚至哪天莫名其妙的出了車禍,人間蒸發也不一定。
吃點虧,輸點錢,都不是什麼大事,如果把名給搭進去了,那就真的玩完了,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越是有錢人,越怕死,尤其是李大年和雲坤,本身素質不高,更是忌諱很多。
“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忍氣吞聲,不再找王克那小子麻煩?“雖然心中不忿,甚至還有些懼意,但云坤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把目光投向武庸這位行長。
“就這麼算了,自然不行,不過我們知道了對方不好惹,就要更加謹慎了,低估敵人,就是毀滅自己,這次我們在賭局上輸了幾千萬,下次在賭局上直接連本帶利的贏回來,相信王克背後的勢力再大,也不會找我們麻煩,所謂願賭服輸,至於我請的賭場高手,已經在來炎黃市的路上了,本來是借他的手來對付我們平日的幾個老冤家,現在,正好用來對付王克這個小子。”武庸冷然答道。
“哦,太好了,到時候我們也出力,這賭場高手的出場費和酬勞分紅,也算我們攤上一份。”李大年一臉肅色的點頭道。
武庸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李大年和雲坤這兩位老友的肩膀,然後道:“放心,好事,一定有你們的份,不過萬一輸了錢的話,也是我們三家一起出,這沒意見吧?”
被武庸這麼一擠兌,李大年和雲坤雖然心中暗罵老狐狸,但面上卻堆著笑,齊齊點頭,應了一聲是。
一場針對王克的賭局就這般悄無聲息的醞釀滋生著,只是這賭壇中縱然高手輩出,能夠很異能天才較量的人是少之又少,那位武庸請來的高手十之八九會悲劇收場,讓這三位出資者再吐一次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