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麻將比拼之後,誰都看出了歐西爾對於訓練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和薄葉的不同是,她鍛鍊的人的忍耐力和腦力,很快就能夠讓人進入主題中。
在酒店裡一旦閒置下來,加上金澤真白,五人便和歐西爾在一起磨性子。
大家都是年輕人,難免會有會有些心浮氣躁,穩重的金澤真白和於斯有些時候都難遇控制自己的脾氣而外露而出。歐西爾不虧是指揮官和作家的合體,實際的訓練技巧加上腦裡不斷重複過的演練,在現代她訓練的是空軍,有些她所想到的技巧根本不能發揮。而現在金澤真白他們就不一樣了,對付他們,什麼難度高來什麼,他們得到了益處,而她虐人的感覺也很爽。
為此,歐西爾玩得可謂是不亦樂乎,常常搞突然襲擊,驚嚇得那五隻就連在睡覺時也提高了警戒。
薄葉那邊這次也很好說話,任由歐西爾和他們周旋著,閒了還給歐西爾出出注意怎麼突擊他們,然後就隔岸觀火,看他們鬥。
要說起來,歐西爾的方式也真是變態,那五隻也是隊裡的精英,反映動作能力都很靈敏,可一旦對上歐西爾,他們的心理就都在打著鼓,她通常打你的時候都是笑著的,根本不知道她何時何地就會突然搞襲擊,而她不出手,他們就只能是提高再提高警備,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但是很快,他們又會背揍得很慘,這次襲擊他們的人不是歐西爾,而是,薄葉!
薄葉打的也不重,就是全部撂倒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五隻,冷生的只給了五個字:還早得和呢!
歐西爾也笑眯眯的告訴他們,”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來了,這個世上可不是隻有我襲擊你們,在你們身後,指不定就有人拿著槍口對準了你們!”
五隻再度震驚,也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極了!他們光防備歐西爾了,卻忘了身後還有一個將軍!
知道自己理解錯了,五隻都羞愧的低下頭。他們果然,還差得遠呢。
自此,五隻人生的成長路程又邁了一步。
另一邊,在歐西爾的強烈要求之下,‘恢復了原職’,穿著軍衣回去繼續給薄葉當翻譯官去了。
幾天下來,陪著他周遊在各種各樣的官員中間,工作認真的歐西爾斂去了一身的稚氣,軍醫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畫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掛著她職業性的微笑,給人帶來了別樣的女性之美,常常讓人盯著她看就不捨得移開眼。
薄葉也經常被她這副樣子給蠱惑,他沒想到,他的女人認真起來的樣子是這麼的美麗,迷人,比她穿著裙子對他撒嬌時還要來得勾人得多了。
但很快薄葉將軍就不滿了,他的女人他盯著看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可要是別的男人也盯著他媳婦看得眼珠子都掉下來了,薄葉將軍心裡就有一團火燃燒,很生氣!恨不得把那人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每件事,有人愁了,也必定會有個人在開心!
那開心的人就是歐西爾,整天掛著自信的微笑勾引薄葉不說,她的回頭率也高了許多,每個女人都是希望得到很多的矚目,歐西爾同樣!雖然某人很不爽,可他不爽關她什麼事?她很爽就是了!
就好比,現在的情況。
歐西爾勾著微笑,再一次對著前面那位對著她發愣的男人重複道:“於鎮長,將軍說你的事情直接去找市長,將軍不過問此事!”
那男人從驚豔中驚醒,慌忙的對歐西爾說道:“小姐,麻煩再和將軍說說好嗎?只有將軍能夠…”
“於鎮長,這是將軍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更改!”歐西爾打斷了他說,對著印象不好的人微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笑了這麼多天,歐西爾也差不多最酸了。
“可是我。”
“於鎮長請按照程式來,請回吧!”說完,退回到了辦公室裡,關上了門。
歐西爾換了一口氣,轉過身朝著那邊的薄葉走了去。
“那個人打發走了。”這活,不幹不知道,真正的接觸了才知道多麻煩,而那個說疼
自己的男人卻還經常讓她做事!他難道老婆是用來寵愛的,不是用來給他處理麻煩的。
此女她完全忘記了到底是誰硬要進來的。
“過來。”薄葉所座的椅子往旁邊一轉,等待著歐西爾走過來。
歐西爾剛一過去,人就被他拉著壓下了頭,他吻上了她,細細的舔吻著。
許久才依依不捨的分開,歐西爾的臉色也變得紅潤,眸子裡帶著迷離,嗔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工作的時候不許有親密舉動!”看看他自己都坐了什麼?有些時候她累了,進內室裡休息都是被他給吻醒的。
薄葉沒有回答她的話,把桌上的一份資料給她,“看完它,晚上跟我出席舞會。”
歐西爾接過一看,竟然是一些富豪的資料,翻閱著,問道:“什麼樣的舞會?”想起來,像這樣的商業的舞會薄葉好像還真沒帶她出席過,一般都是一些無聊的宴會時為了解悶帶她出去玩了玩。
“上海商協會要開始競選新的會長,今天晚上是他們的拉票最後一晚。”
歐西爾點頭,上海商協會,這個在現代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呢,每屆的投票前的一晚都要舉行一個象徵性的舞會,原來在民國就已經有這樣的一種形式了啊。
“前面三個人是最有資格入選的,你詳細的看一下,另外有什麼疑問可以問問於斯。”
“哦。”歐西爾拿著資料走到自己的那邊的辦公桌上認真的審閱起來。
歐西爾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徹底消化掉那資料,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氣,端起水剛想喝才發現沒有水了。瞄了瞄薄葉那邊,起身走了過去,直接拿起他桌上的被子開啟蓋喝水。
“薄葉,咱們就這麼去麼?不需要換衣服了?”歐西爾問說,其實她還是喜歡穿這身衣服的,起碼她會覺得她是名軍人!
薄葉點頭,“不需用換。”
鈴鈴——
桌上的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歐西爾隨手拿起貼在耳邊,“你好。”
“我找將軍。”
歐西爾聽著裡面的女聲,看了薄葉一眼,便問:“請問你是哪位?找將軍什麼事?”
“我叫姜夕,是將軍的一個朋友,麻煩你讓將軍接一下電話。”那邊的聲音輕輕的,說得很溫和。
可是歐西爾卻抽了,姜夕,她可是沒忘記這個名字!想那天她還給她好看了呢!這女人居然膽子大到敢打這裡的電話找薄葉!
小三啊,原來你在民國的時候就已經這般的猖狂了啊!你這樣,讓正妻如何放了你呢?
“很抱歉姜夕小姐,沒有預約將軍不接聽任何無聊電話。”歐西爾依舊是剛才那聲音,聽不出不滿,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那邊的姜夕一噎,再度開口時聲音已經帶了些楚楚可憐和哀求,道:“姐姐,我找將軍真的有急事,拜託幫幫我的忙好嗎?我真的,實在是沒辦法了。”
沒辦法了?歐西爾挑眉,站著有些累了,走過去靠在了薄葉的手臂上,薄葉伸手一覽,她人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身體也被他的大手圈著。
“要不然,你把你的事情說說,我幫你斟酌一下,好跟將軍通報一下。”歐西爾帶著有些同情的說。
薄葉奇怪的低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把食指放她了她的脣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我,我…”
“很難以啟齒嗎?”現在,歐西爾已經略有些擔心。
“我,我懷孕了。”
歐西爾差點就噴了,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正把自己抱在懷裡的男人,這個姜夕,抽的什麼風?薄葉一直在和她在一起,怎麼就讓她懷孕了?
“姐姐,求求你,這件事我想親口和將軍說。”
“咳!”歐西爾輕咳一聲,帶著警戒的語氣道:“姜夕小姐,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那麼我也直接跟你說了,我想你應該知道將軍有妻子吧。”
“是,我知道。”
“那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當誰家的小三你都可以當,就是不能當她家的!要知道,
這個女人,記仇!”把屎盆子往薄葉的頭頂上扣,這丫的是不想活了。
“我要和將軍說話,拜託!”
“不好意思,因為你是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我的立場不能夠站在這邊。另外,作為女人,我勸慰你一句,有些時候,說了不該說的話,會自找死路!”
“我沒…”
“你一定不知道一件事!”歐西爾口氣嚴肅的說。
那邊一怔,下意識的詢問:“什麼事?”
“就是薄葉將軍的妻子她已經進入政廳協助將軍一起做事了,打死你也一定不敢相信,我,就是歐西爾!”
道出名字那一霎那,那邊好像是被嚇住了,慌忙的一下就掛了電話!
歐西爾冷哼,把電話丟到了一邊。
“怎麼回事?”薄葉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見有些小脾氣,便詢問道。
“薄葉,你幹什麼好事了?”
薄葉眉頭一蹙,反問:“我做了什麼好事?”
“哼,剛才有個女人打電話過來,說懷孕了,你的!”歐西爾說著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間!
薄葉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注意到了歐西爾的話,臉色都黑了,“誰?”打電話到這裡來說懷了他的孩子?天方夜譚,能夠為他生兒育女的人此刻就在他的懷裡,那裡還能讓別人懷孕了?
“姜夕!”
“姜夕是誰?”薄葉幾乎是順著歐西爾的話就問的,他整日有那麼多的事要處理,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他還不放在心上!
歐西爾樂了,居然把人家給忘記了?的虧人家還說有了他的孩子呢,他倒好,‘孩子’她媽媽是誰都不知道,倒不知,原來這廝也是一朵枇杷來著。
“還記得上次的舞會不?你帶我去的,有個女的找你搭訕的那個!還說仰慕你很久了!”
薄葉細細的回想,好像在歐西爾打麻將回來之前,好像是出現過這麼一段,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知道是有個女人,但具體的張什麼樣他倒是記不得了,只是…
想著,他的眸子陰暗了下來。
歐西爾見他這樣,皺眉,“不會她說的是真的吧!”
“胡說什麼!”薄葉怒斥她!他怎麼會有閒情去找別的女人!
歐西爾的委屈的撇嘴,“那她說的啊!說懷孕了,還想找你負責!”
“沒有的事,我連這個人長什麼樣都記不得。只是在那次之後有一次還碰到過這個女人。”
“她還厚臉皮的來找你了?”歐西爾震驚,沒想到,那次宴會過後她還敢來找薄葉!
薄葉點頭,“她在街上攔了我的車子,說一些道歉的話,最後是於斯帶她走了。”
“帶去那裡了?”
薄葉搖頭,“於斯說她和她的朋友走了。”
“朋友?”她記得齊儷說過,這個姜夕在學校的人緣差得都要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了,幾乎沒什麼女性朋友,而男生們沉穩些的都不願和她這樣的女孩子交往太深,也就一些看上她臉的才會去和她做朋友。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看他這樣,一定是覺得什麼地方怪了,要不然不會有這樣的表情來,歐西爾心裡有些雀躍了,好久都沒有碰到這麼刺激的事了。
薄葉眯著眼,不語。
歐西爾拍了他一下,追問:“到底是什麼嘛,和我說說,我怎麼覺得,跟我有關啊?”
薄葉挑眉,低下頭微笑,狠狠的親了她一口,歐西爾被親得稀裡糊塗的,幹嘛呢?突然發/情!
“西子,你倒是點醒我了。”薄葉笑道。
歐西爾一怔,“啊?我點醒你什麼了?”她有說了什麼很重要的話嗎?她不就死,嘟喃了幾句。
“是的!很重要的一條線索!”薄葉把她從自己身上拉起,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去把於斯叫進來。”
“哦。”摸著小屁股,她認命的出去把於斯叫了進來。
於斯站在書桌前,歐西爾走到了薄葉的身邊,很想奇怪他想到了什麼,又想做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