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斯也意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本來這個計劃是準備讓陳裴霖徹底現行的,可是誰能想到,警所抓錯了人,而這個人,還可能是他們將軍的心頭肉!
沒多想,他也跟了上去。他要算算看,那些人有幾層皮都讓將軍撥的。
車子一在警所門口停下,薄葉就啪的一聲把車門開啟。
那邊早已有人在門口等候,看到薄葉過來了,也不懂看臉色,嬉笑的迎了上去,“將軍,啊!”
話還沒有說完,薄葉就壓制不住怒火一手拎起他甩手丟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陣式讓眾人都不禁驚嚇得目瞪口呆,那裡還能說出什麼話來。腳都忍不住顫了顫。
於斯忙上前,道:“被你們抓的人在那裡。”
“在,在大牢!這邊!”親眼看到薄葉是怎麼把一個人輕易丟出去的,那人也不含糊,馬上帶著他們就朝著牢獄那邊走了去。
一路疾步而去,當看到大牢大門時,薄葉一手把擋在前面的人丟開,冷著臉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剛巧碰到要出來的中年男人,看到薄葉這麼快就來了,驚喜得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薄葉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朝著裡面走去了,見狀,他也鬱悶的跟了上去。
一踏入大牢內,首先進入薄葉眼球的,是被吊在不滿各種刑具前的女人。只見她渾身都被水淋得溼透了,髮絲上不斷有水滴滴落下來,雖然她低著頭,可薄葉還是能夠一眼認得出,這就是他找了一夜的歐西爾!
心疼,憤怒,以及悔恨全部衝擊上了薄葉的每根神經,他的西子……
於斯也是認出了人,果然,找了一夜的人竟然被人抓到這裡來!扭過頭,朝著那中年男人吼道:“還不快點放人!”居然還對一個發了高燒的潑水,他們不想活了!
中年男人一下子沒有反映過來忙道:“她是。”
“西子?”薄葉輕聲喚了一句,沒有得到應答,拿起身邊的一把刀,把捆綁住她雙手的繩子給隔開,瞬間,她就沒了支撐的倒了下去。
薄葉慌忙伸手抱住了她,讓她倒在自己了自己的懷裡,從她身體上傳來的高溫燙的他生疼,一下子,薄葉慌了,“西子,西子!怎麼了?西子!”
看到這樣的情形,除了跟來的於斯,其他人都呆了,面面相視,皆是在奇怪,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犯人嗎?
中年男人轉頭看向於斯,詢問著。
薄葉抱起了身體發燙得嚇人的歐西爾,只是對於斯留下一句,“一個也別放過。”然後抱著歐西爾迅速離開了,他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不容得他在耽誤一分鐘。
於斯一怔,立馬恭敬的朝著他的背影點頭,“是的。”
薄葉走了,聽不懂北國語的他們根本不知道薄葉的一句話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問於斯,“將軍為何把那個犯人給帶走了?”
於斯看著他,冷笑:“你可知那個女人是誰?”
中年男人和其他人都是一蒙,那不是犯人嗎?
“那是將軍心愛的女人!”於斯低沉著聲音告訴他們。
這句話無疑是再他們的頭頂上狠狠的放了一聲響,誰會想得到,他們費盡心機抓來的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卻是將軍在意的女人?
“哼,真正的罪犯不去抓,倒是把將軍的女人給抓到來牢裡用了刑。我看你們也不用著想出去了,直接進裡面睡著吧。”於斯狠狠的說完轉身就走了,將軍那邊的意思是要換掉這邊的人,而且是一個都不放過,那麼這項大工程他得回去部署才行。
原本來意氣風發,以為要升官發財的人在那麼一瞬間什麼都沒有,就連命,可能都葬送了啊。
那位中年男人更是腳一軟,倒坐在了地板上。
薄葉沒有帶著陷入昏迷的歐西爾回別墅,而是直接去了醫院,這樣的情況只能到醫院裡接受一切的正規治療。
抱著冰冷的她在懷裡,薄葉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到她的身上,俯身親了親她的冰冷的臉,道:“西子,沒事了,去醫院就會好了,再支撐一會。”
看著它虛弱的樣子,薄葉的心裡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了一樣,疼得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抱她在懷裡可以感覺得到她的氣息有多虛弱,一定是牢內的溼氣本來就讓她吃不消了,還被淋了一身的水,這人那裡能夠受得了。
他不敢把她抱得太緊,就怕會讓她難受,見她的臉色越來越差,呼吸也若有若無,薄葉控制不住暴虐的脾氣衝著前面的司機吼道:“還不開快點!”
司機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加快了油門,奮力的朝著醫院行駛而去。
一到醫院的門口,薄葉就抱著歐西爾衝進了急診室裡,那裡早已有工作人員等候,見到來人了,忙推著推車迎了過去,薄葉也把歐西爾放到了上面去,馬上就有醫生圍了過來,一邊坐著檢查一邊往急診室裡推。
那扇門終於關上時,薄葉並沒有跟進去,理智告訴他,必須要冷靜,要冷靜,要不然接下來誰來還無辜的歐西爾一個公道。
她是無辜的,他清楚,從頭到尾他就知道犯人是誰。可到底為什麼是歐西爾被人抓起來的,需要他去查。
一定要查到是誰陷害了她,一定要給那個人一個他受不了的代價!
薄葉看了看急診室,轉過身走到醫院的前臺那裡,撥通了於斯的電話。
“給我查清楚是誰搗的鬼,陳裴霖那邊明裡弄不死就暗裡做!”說完便掛了電話,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和陳裴霖脫不了關係,本來還想再等待一些日子把他所做的事都查出來了再抓他,倒時誰也無話可說,可竟然動了他的女人,那就沒必要再等什麼了。
他的西子,容不得別人來欺負!
薄葉又渡回了急診室,坐在最靠門口的椅子上,冷著臉,雙眸中發著冷光。
許久之後,急診室的門才打開,醫生也走了出來,對薄葉說道:“將軍,那位小姐已經感染成了肺炎,身體陷入昏迷不醒,若要72小時裡醒不過來,恐怕……”
薄葉望過去,道:“我不要恐怕之後的事,她必須醒過來!”
醫生沒有敢反駁他什麼,只是道:“我們一定會竭盡我們所能!”
這時,歐西爾也被推了出來,她的雙眼緊閉,嘴上放著一個氧氣管,薄葉看到她,便管不上醫生了,起身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燒還沒有褪去,依舊是發燙得嚇人。
“為什麼燒還沒有退!”薄葉質問。
“我們已經為病人注射了抗生素和退燒針水,依小姐現在的情況,72小姐之內醒不過來只怕會有危險。”
薄葉蹙眉,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先送回房間。”
“是的。”醫生給護士們一個眼神,她們也瞭解的推著病人朝著他們醫院最頂級的病房而去。
回到病房裡的歐西爾已然沉睡著,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獲救,不知道身邊有個男人一直守著自己,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為她擔心,又有多少人因為她而正在接受懲罰。她只是安靜的沉睡著,好似一切都和無關。
薄葉撥了撥她額上的頭髮,俯身過去親了親,他動用了自己的關係把最好的醫生請來了給她做專職醫生,努力之下總算讓她的體溫不再往上升了,只是人卻一直沒有醒過來,如此安靜的歐西爾,還真是不像她。
“西子,欺負你的人都已經在接受懲罰了,你是不是該去看看他們的下場?”說著,薄葉的眼裡露出了冷光。
只是,在接受懲罰的這些人裡,少了一個陳裴霖,他好像是跑到了很遠的地方,他沒有辦法抓到他,只是,那個引誘歐西爾出去騙她的女人卻已經被囚困住了。這樣,起來西子聽到了會很高興的。
他了解她,得罪她的人即便都是好人,她也不會讓這人好過的。
況且那個女人還陷害了她,依西子的性格,就算不要她的命,也會讓她身敗名裂!所以,他現在替她做,並且加註了他的憤怒的!
敲門聲想起來,薄葉抬起頭,便看到於斯和他請來的那位醫生走了進來。
朝著薄葉恭敬的點了一下頭,那醫生道:“將軍,病人的相關病情資料出來了。”
“說。”
“病人的命雖得以保住,可以後的身體必定大不如從前,一些小病可能就會要了她的命。”在高燒時沒有好好的治療,又被關在溼暗的牢房裡一夜,清晨時還被潑了幾桶的冷水,即便是再健康的人受不了這番的折騰下來。
現在能夠保住命睡在這裡,已經是大幸了!
薄葉不滿的蹙眉,看了看身邊安睡的女人,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的身體變回和以前一樣健康!”他沒有想到自己出去一趟她就變成了這樣,一點小災小病就能夠奪走她得命,驕傲的歐西爾怎麼能夠接受得了,她最愛做的事就是往外頭跑,要是不行了,她還怎麼笑得起來?
他最愛的,便是她那氣人的微笑,以及說謊時那討好的笑,不管怎麼看,都是那麼的可愛,淘氣,讓人想要疼愛。
“將軍,這恐怕……”
“沒有別的!我要她健康!”
醫生見薄葉的堅定,扭過頭看了於斯一眼,見他點頭,便道:“那麼將軍是想。”
薄葉看著歐西爾,沉聲道:“無礙,只要她身邊健康就行!”他本來就已經打算這麼做,然後留她在身邊了,可偏偏出了這種事,逼得他不得不選在這個時候,為她洗一次腦!
是的,他想要為歐西爾做的,就是洗腦!
這是一種科學家剛研發出來的一種能夠改變人體組織的藥物,一旦注射進人體內,便會讓人身體裡的機構發生改變,並且還會令人體忘記之前的種種一切。
這樣的藥物是存在風險的,薄葉當然不會讓這種無謂的風險出現在歐西爾的身上,他的手上就有一劑經過人體試驗,並且成功的藥物,而他找來,也是為了給歐西爾注射,讓她忘記之前的事情,安心的只留在他身邊。
只是,他那時有個前提,就是歐西爾自願的陪在他身
邊最好,要是不肯,那麼他就給她打這一針!
而現在,卻變成了不得不給她打這針水,也只有這針水才有可能讓她的身體恢復之前的健康,而她才能開心!
想了想,薄葉還是堅定的點頭,為了他自己,為了西子,他得點頭。
“那好,等病人清醒過來時,我便準備注射。”
“好。”
就是這樣的幾番話,便決定了歐西爾今後的人生!
昏迷了整整兩天,歐西爾的高燒總算是退了一點,迷迷糊糊的,終於要醒來。
一旁的薄葉聽到了她的動靜,忙過來檢視她的情況,見她有要醒的跡象,驚喜的喚著她,“西子,西子。”
睜開眼,入眼的人,是一張妖治美麗的臉。
她認得,這張臉屬於一個人,一個叫薄葉的人。
看到他,歐西爾憶起了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面對一個容許自己撒嬌的男人,她沒法再矜持下去,虛弱的嘟起了嘴,身體要朝著他懷裡靠去。
薄葉從椅子上起來坐到了**,把她抱到了懷裡,俯身去親了親,道:“不要亂動,身體還很虛弱。”
“嗯。”她弱弱的應了一聲,想要伸手環住他腰身,可手上還掛著的點滴,根本容不得她肆意妄為,歐西爾活了兩輩子,還從沒有像這樣虛弱和不堪過呢,原本壓制在心裡的那些憤怒,一旦見到這個男人,便全部化成了委屈。
“不是我。”她低沉的聲音在他懷裡響起,她還記得和他的約定的,她並沒有想要再去和他做對,即便是真的要做,她也不會傻到在自己不舒服時,在自己腦子不清醒時去做。
薄葉心疼的抱緊了她,安撫著:“嗯,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已經沒事了。”
雖然很虛弱,可歐西爾卻還是昂起了頭,蹙眉道:“我差點以為我要死了。”而是死得不明不白的那種。
“不會死的,我的西子活得好好的。”
想了想,歐西爾鬱悶的說:“薄葉,我餓。”好像很久沒有吃東西,口澀澀的,一點味道都沒有。
薄葉輕笑,低頭狠狠的親了一下她蒼白的臉,笑道:“我去叫人給你買吃的來。”
“嗯。”
薄葉放下了歐西爾,走出病房門口,吩咐人回去煮粥,又讓人去把醫生叫來。
歐西爾無力的躺在病**,呆呆的看著薄葉,弱弱的回答醫生問的話,精神完全沒有恢復過來。
“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好?”歐西爾問道。
那醫生看了薄葉一眼,笑道:“小姐已經醒過來,身體還是有些低燒,還要再觀察幾天才能確定。”
歐西爾揪了揪薄葉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道:“都怪你!”
薄葉一愣,怪他什麼?
歐西爾噘著嘴,不滿的指證說:“你為什麼要去開會,你要是不去看會看著我,我至於會上林依的當嗎?”所以,千錯萬錯,都是薄葉的錯。
薄葉和於斯都錯愣住了,這個女人,也太會倒打一耙了!
“你自己做錯事還誣賴到我身上來了。”薄葉用著陰森的口氣可恨的眼神盯著她,要不是看在她身體虛弱的份上,他一定會掐死她。
“你也有錯啊。”歐西爾不滿的繼續弱弱的說著,見薄葉要生氣了,忙委屈的說:“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想凶我,薄葉,你是不是那群人是一夥的,專門來欺負我的。”想到自己的委屈,歐西爾看著薄葉那要發怒的臉眼圈都紅了。
這樣的歐西爾,薄葉那裡還能罵得出口,見她一副要哭的模樣,於心不忍,伸手把她從**抱起放到自己的懷裡來,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也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放到我身上來,硬是強詞奪理。你自己沒把自己看好,還能怪別人?西子,這次是命大,幸好我當初就下過命令抓到人就馬上我,要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找到你?”
歐西爾聽了雖感到委屈,可也不敢吭聲了,把頭埋進他的胸懷裡,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滿載的都是委屈。
“以後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一定不輕饒你!”薄葉咬牙切齒的說,這個女人除了讓他擔心以外還是心疼,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
哼,等到幫她洗腦了之後,她也只能任由他擺佈了。
這時,歐西爾的飯也送過來了,見到那飯盒,剛才還虛弱的人瞬間就雙眼發起了亮光,盯著於斯接過那飯盒,放到她的病床邊,然後開啟。
一陣陣排骨的輕淡香味撲鼻而來。
歐西爾一聞這個味道還以為有肉吃了,可沒想,於斯一開啟盒子,裡面裝著滿滿的一鍋白粥,丁點肉末都沒有。
於斯舀了一碗遞過去,薄葉本想接過去喂她,可歐西爾比他的手腳更快,拿到於斯遞來的粥後就用勺子翻裡面的白粥,不知道在找什麼。
“西子,這是吃的。”不是給你翻著玩的。
翻找了一會,別說肉了,肉末渣都沒有一點!憤怒的把粥放到薄葉的手上,指著白粥道:“你看看。”
“看什麼?”薄葉完全沒搞明白這丫的又想幹什麼了。
“肉呢?你們就是這麼對待病人的嗎?”居然一點肉都沒有,還怎麼想她身體好,分明是不安好心。
看到薄葉那張妖治的臉上吃癟的模樣,醫生和於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了。這世上估計除了歐西爾,也沒有人敢挑戰這廝的權威了。
“咳。”見狀,作為一名醫生的男人開口道:“小姐,您現在的身體不宜吃一些刺激性的食物,這幾天下來除了營養液也沒有吃任何東西,所以要從白粥開始吃,慢慢的適應下來。”
“可是我覺得我胃口很好啊!我要吃肉!薄葉,我要吃肉!”歐西爾不依不饒的鬧了起來。
到底是誰說此女精神不好的?這丫的分明就是精神過份的過剩了。
薄葉已經不想理會歐西爾了,乾脆無視掉從她嘴裡出來的話,舀起了一勺白粥,送到了她的嘴邊。
看著白白的粥,歐西爾扁嘴,就是不張口。
看著這樣的情況,於斯和醫生都明顯的知道,他們再呆下去了,想都推說有事,全部出了病房。
薄葉沒有管他們,只是看著歐西爾,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張口喝粥。
白粥粘到了她的脣上,歐西爾彆扭的別開臉,舔了舔,那肉味瞬間就感染了她的貝雷,這讓她更想吃肉了。
忙躲過他手裡的白粥,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激勵性的在他脣上親了幾下,道:“我要吃肉,吃肉!”
“你討打?”薄葉沉著聲問,並沒有因為她的幾個吻就聽從她的話。
“我還生病著呢,不能打。”
“那就把粥吃了。”明明是她自己吵著要吃東西的,東西來了倒是不吃了。那裡有這樣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磨人精。
“都說要吃肉了!”歐西爾也火了,生病了想吃點東西都這麼難,什麼待遇!
“等身體好了再吃。”薄葉放鬆了語氣,儘量的不和她生氣。
可是他忘記了,歐西爾是那種你給她一條繩子她就會網上爬的人,薄葉放鬆語氣只能讓她越鬧越凶。
“我就想吃肉!”
“你再吵我就吃你!”薄葉瞪著歐西爾嚴肅的說。
歐西爾一愣,沒想到這廝會說出這種話。
在薄葉的**威之下,歐西爾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吃下了那有肉味卻沒有肉的白粥,淡淡的,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吃完了粥,又鬧了一陣,歐西爾的身體支撐不住了,沒過一會就睡了過去。
在醫院裡住了幾天,歐西爾的生活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伺候她的人還是薄葉,一想到這裡,歐西爾的虛榮心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很是心安理得的讓薄葉伺候著,偶爾有精神了還故意鬧他,也不知道薄葉這廝是不是改性了,不管她怎麼鬧,他最多就是黑黑臉,不吼她不凶她,實在不行了就直接無視掉她。
歐西爾表示很不解,難道是因為自己生病了得到了特別優惠?
她不明白,也想不明白。只是她知道一點,就是她的身體比不上以前了,現在只要坐一會都會累得不行,說幾句話都要喘幾口氣,睡覺也很沉,薄葉動作再大也沒辦法驚醒她,一天她最少都要睡上十二個小時,有時還會超負荷。
歐西爾覺得,她正在朝著豬的概念出發了。
“去辦出院手續吧。”薄葉看了看病**睡著的歐西爾,對於斯說道。
於斯也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好的。”
“不讓任何知道,那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你要處理好。”
“是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嗯。”
歐西爾翻了個身,薄葉以為她醒了,扭頭看過時只見她還閉著眼,安靜得有些不像她。
他的西子,應該是活蹦亂跳的!
“去吧。”
於斯出了房門,無奈的嘆了口氣,將軍為了這個顏靜,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歐西爾是被人折騰來折騰去醒過來的,一睜開眼就看到薄葉抱著自己不知道在弄什麼。
“唔,你在幹嘛。”歐西爾一低頭,才發現這廝在脫她的衣服。
“別亂動。”薄葉低聲的喝斥。
歐西爾發現他只是在脫自己的衣服,沒有動手動腳,而床邊也放著一套衣服,猜到他是想幫換衣服,乾脆把頭壓在他身上,讓他伺候著穿衣,反正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什麼見不得的了。
薄葉把她身上的衣服脫掉丟到一邊,看著她泛白的身體,忍不住在她肩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唔,你別亂來。”歐西爾掙扎著。
薄葉一把把她帶到了自己的眼前,俯身便親吻了過來,手也不安分的打開了她的文胸,扯丟到一邊,手接著就握那她胸前的柔軟。
他粗重的喘息讓歐西爾一下子清醒過來,被他吻著,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他。見他吻得入神,就連撫摸她身體的手都加大
了力度。
這廝,估計是餓很久了,這下子見到她光著身子,就起懷心思了。
眼一眯,歐西爾也起了懷心思。
心一橫,閉上眼去回吻,果然,薄葉這廝果然激動了。
歐西爾壞心眼的把手伸進了他的衣內,摸著他的肌膚,撩拔著他。
薄葉滿足的從喉嚨間發出呢喃,半眯著眼,很想就在這裡把這個女人給辦了,可見她喘息的模樣,又只好硬生生的忍下,“西子,你很想要?”
歐西爾喘息著抬起頭,微笑,“是你想要。”說著,小手就伸進他的衣褲裡,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邪惡的更加探進,握住。
薄葉倒吸了一口氣,陰沉的臉盯緊了歐西爾,道:“鬆手。”
歐西爾挑眉,眼珠子往他下身看了看,笑道:“你確定?”這傢伙,動情了還叫鬆手?哼,還想她用她身體消火不成,現在這副軀體給滿足不了他的獸/欲!這廝在哪方面的‘偉績’她是一清二楚的。
“誰教你的?”薄葉低頭,滿目的情/欲盯著笑得開心的女人。
“你管不著。”歐西爾說著,覺得也夠了,剛要退出手,可卻突然被他給死死的抓住了,瞪大眼,急忙道:“我不玩了。”
“這才開始你就不玩了?”薄葉笑著。
“我是病人,是病人。”
“西子,是你自找的!”
等到兩人從病房裡出來時已是一個小時後,歐西爾乖乖的被薄葉抱著,貓在他懷裡,別樣的乖巧,原本蒼白的小臉上居然也浮現了絲絲的紅潤。而薄葉則是一身的清爽,抱著個女人就好像抱著一個娃娃一樣,看上去很是輕鬆。
歐西爾現在是十八歲,重量也是有九十斤左右的,可剛大病了一場還未痊癒,而薄葉自小就鍛鍊,就歐西爾這點的重量他還不看在眼裡呢。
上了車,薄葉便將車裡的毯子蓋到她身上,確定她做好後,車子才開動起來。
“薄葉,我想回家看看。”歐西爾趴在薄葉身上說道,可能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她心裡有些想念那個家了,想顏逸,想顏楚,還有那個嚴肅卻很是疼愛她的父親,還有大二三娘她們,還有家裡的那些下人們,她都很想念呢。
薄葉不語,半響才道,“等身體康復了,我帶你回去。”
歐西爾點頭,生了場大病,要是現在這副樣子回去,還不把顏楚給急風了。
想到顏楚,歐西爾說:“薄葉,我告訴你,不許你去傷害顏家裡的任何人,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的。”
她知道他有這個能力,要是他想要弄死一個人一個家族,那太容易了。
而像顏家這樣的大家族,還不知道有多少外人眼紅呢,真出了點什麼事,一定是全部倒戈來陷害顏家的。所以無論如何,薄葉除了不能動顏家一點以外,還要做他們的保護神。
想到自己這些年來受到他們的照顧,歐西爾又悶悶的說道:“這八年來,他們待我真的很好。顏楚也是真心把我當成姐姐,顏一華也真是把我當成女兒來疼愛的,要什麼給什麼,唉,要是他們知道我不是他們的女兒,他們該失望啊。”
不是沒有想過要和他們說清楚講明白,可每次話到嘴邊都嚥了回去,說出來可能他們也是不願相信的,誰叫她小時候的模樣幾乎和那個顏靜不相上下,再加上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注意,除了樣貌以外幾乎就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了,要不然身邊的人怎麼沒有擦覺到異樣來。
歐西爾沒有感覺到薄葉在聽到她所說到八年時身體在那瞬間的異樣,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女人的眼神越發的深沉。
第一見面的那個晚上,他誘因她說出了她的那幾個名字,其中有一個就叫織田西子。那時他就已經震驚,可是也沒有想得深入。
可她現在居然又說,她在顏家呆了八年。八年,是那個人失蹤的時間一樣,同樣的名字,同樣的八年,是不是?
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千山萬里中,會這樣的相遇到一起?
思考著,他問:“你是怎麼到顏家的?他們怎麼把你當成了顏靜?”
歐西爾多想告訴他自己是穿越了,身體也跟著變小了,這樣的話薄葉會信才怪呢!扁了扁嘴,道:“具體的我也忘記了,我就知道我是因為飛機墜毀落在山間,然後就被顏家的人當成是他們的啞巴小姐給救起來了。”
“墜機?”
“嗯吶,我還會開飛機呢!”歐西爾無比炫耀的說,這事薄葉應該不知道吧,當年他還沒有到京城來就任呢。
薄葉溫和的微笑,“改天等你好,你帶著我飛上一回?”微笑的眼神中,有了某種堅定。
或許可能,這種巧合的事真的被他撞上了!
“好啊!吶吶,薄葉,你送一架飛機給我好不好?”歐西爾趁火打劫,這個年代裡飛機雖然是個寶貝,可要是薄葉想要的話,應該不是一件難事,有了飛機,以後無聊就開開玩玩,嘿嘿,這樣的日子才是人過的嘛。
薄葉倪了她一眼,笑罵,“你胃口還真大,一開口就是一架飛機,你怎麼沒向我要一輛坦克給你開著上街玩!”
歐西爾不滿的撇嘴,“那你是將軍,給我一輛飛機還困難嗎?”突然歐西爾覺得自己就像是電視裡那些庸俗的女人,趁著自己在男人的心中有地位,就開始向其索要一些奢侈用品。
飛機雖不是日常用品,也卻是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
薄葉並不是那種隨意放縱自己女人的男人,只是看了歐西爾一眼,只道:“再說。”
歐西爾不痛快的嘟起了嘴,不滿的喃喃:“不給拉倒。”大不了她以後跟別人藉著開。
等回到別墅時,歐西爾又睡了過去,薄葉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女人,眉頭都蹙在一起了,身體的虛弱,讓她只要和他說一會話就陷入昏睡。
看來得讓醫生儘快為她注射了!
“西子,到家了,起來了。”薄葉柔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唔。”歐西爾只是皺皺眉卻沒有醒。
無奈,薄葉只好順從的當起了搬運工,把歐西爾從車裡抱了出來。
一出車門,於斯和那名醫生也跟了上來。
薄葉道:“就明天吧。”她的身體最近明顯一天不如一天,才說一會的話就累得不行,睡覺也常常叫不醒她,這樣下去,他真怕還會再出點什麼事情來。
還是儘快的處理好一切較好,麻煩也會少些。
“是。”醫生點頭“那我先去準備了。”
“嗯。”
於斯看了看睡著的歐西爾,有些遲疑的道:“將軍,不和小姐說,好嗎?”要是換成別人或許不需要說明什麼,可她是將軍心愛的女子,將軍也很尊敬她,幾乎她做什麼都不會阻攔,可這種的大事,歐西爾知道會理解?會答應嗎?
估計,是不會吧。
薄葉只是冷了下臉,什麼都沒有說,抱著她就進入了別墅裡。
推開了房間大門,把她安放在床,為她蓋好了被子。然後便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進入了浴室裡。
等他再出來時,**的女人安詳的睡著,坐到床邊,俯身親了親她的臉,聞見她的嚶嚀,寵溺的微笑著。
睡著的歐西爾很安穩,從不踢被子或者有大的動作,薄葉試了試她身上的體溫正常後,才放心的躺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睡下。
夜不似醫院裡的一片寧靜,因為別墅坐落在山前的原因,夜裡總會有些聲響,各種各樣的蟬鳴聲,一聲聲都很有節奏,伴隨著這樣的響樂,會讓人的心境異常的平靜,更好的入睡。
可是這些人並不包括歐西爾,她是被這一陣陣的蟬叫聲擾醒過來的。不滿的望了望窗外面,手揪著薄葉的睡衣,嘴巴都撅起來了。
薄葉向來淺眠,沒多大一會就聽到她弄出來的動作和聲響。
轉身把她抱在懷裡,沉聲道:“睡覺!”
“外面吵。”
吵?那裡吵?薄葉微微蹙眉,完全把她當成是睡不著想鬧人的藉口了,“不要鬧,晚睡對身體不好。”
“那我要吃東西,我餓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喜歡和薄葉撒嬌,對著他說些有的沒的,有種故意找事的趨勢。
“歐西爾你真是!”
“我是什麼?”
薄葉半坐起身,看著她咬牙切齒,“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那薄葉,你一定欠我很多。”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縱容他?而她還能心安理得的折騰他。
找到了話題,歐西爾不依不饒的說,“薄葉,咱倆上輩子一定是認識的,可能是因為我太喜歡,然後你不喜歡,最後你還傷害了我,為了補償,所以你這輩子只能任我折騰了。”
小說家不是白當的,即便已經定比八年,可要是她歐西爾大人想寫想編,那還不是就是小事一樁。
薄葉嘴角邊抽了抽,這都是在扯什麼!還傷害?此刻的薄葉真想扒開她的腦袋裡面,看看都裝了些什麼。
歐西爾抓著他也坐起身,洋洋得意,“我告訴你薄葉,你欠我,你得還我,不管我做什麼或者是我怎麼樣了,你都得寵著我,明白了不?”
“我看是你最近閒得腦子都出毛病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出來了。
“你才有毛病!”歐西爾不滿撅嘴。
“行了,躺好我去給你那吃的。”
歐西爾那裡肯依他,順著他的身體一直往上爬,然後拉著他的身體往後轉,道:“你轉過身來,快點。”
薄葉只得順著她轉過身,歐西爾見狀一喜,把整個身體都壓到他的背部上,“你揹我下去。”
“屋外風大,會著涼。”薄葉眉頭微微蹙起。
“我哪有那麼較弱?風吹一下就倒的?你趕緊揹我下去,快點!你必須揹我,必須!”她還沒有享受過被人揹著的滋味呢。
薄葉一直以來都拿她沒有辦法,這次也是一樣,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把她背起,然後帶著下樓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