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番薯,呢個系我個Q啊,你上線記得話我聽。(秦洋,這個是我的QQ啊,你記得上線告訴我!)”
“死人大番薯,你做咩成日都唔上Q,我好掛住你啊——你幾時打個電話俾我都好啊!(死人秦洋,你幹嘛整天不上Q,我好想你啊——你哪時候打個電話給我啊!)”
“秦洋哥哥,你就理下我喇!~\\(≧▽≦)/~我知話你大番薯唔好,不過你出去十幾日,都唔聯絡我,我好擔心你吖!(我知道說你大番薯很不好,不過你出去了十多天,都不聯絡我,我好擔心你啊!)”
……
……
看著一條條溫欣,而又帶著琴妹子特色的句子,秦洋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味味俱全。特別是看到他熟悉的稱呼——大番薯,他的心裡更是有種暖暖的感覺,要知道以前秦洋可是極力的反對琴妹子那樣叫他。
望著螢幕呆滯了幾秒鐘,秦洋深呼了一口氣,才敲動了鍵盤。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簡單的幾句話交代了自己現在過得還行,再開玩笑的告訴琴妹子,等他發達了就帶琴妹子來上海玩的意願後,便沒有再理會QQ了,而是登陸了11平臺,註冊了一個賬號。
最後在名字上,秦洋起了個很低調,而且很符合大眾審美觀的名字,小姐不可以。
當然了,這個名字就反應了此刻秦洋內心的期待,還有那種欲拒還迎的態度——如果舒悅萱真的想對他耍流氓的話,他絕對會這樣說的,然後——然後咱就從了她吧。
在秦洋的心裡,舒悅萱這個妮子人還是不錯的,至少她捨得在自己身上花時間,而且跟自己談心,去認識她的朋友,融入她的圈子。而就是因為這一點,秦洋才漸漸的去接納舒悅萱,在秦洋心裡覺得這樣的女孩是很不錯的,值得一交。
沒有再理會這些,因為那天秦洋投簡歷的時候,旁邊那個人玩的是“屠夫”一個滿嘴橫肉,肚子還被炸開了花,嘴裡還不停的說著美味的男人。
而當遊戲開始,秦洋那鮮為人知的“天才”一面才悄然展現,如果那個教他Dota基本東西的少年還在的話,一定不會相信這個牲口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以前秦老爺子就誇獎過秦洋是天才,因為在背誦藥方和一些中醫古籍的時候,幾乎是看兩三遍,便能將他記在腦裡,而在一些歪歪小說裡面,他們稱之為“過目不忘”,而秦洋恰恰有這種能力,所以此刻玩遊戲秦洋也玩得有模有樣,根本就不像一個新手。
因為不知道怎麼出裝,所以秦洋身上囤積了足足兩萬多塊,而他的資料更是堪稱豪華,二十殺五死十三助攻,而其中五次陣亡都是因為他用第二招腐爛的時候,自殺成功的,當然了,還有一次是因為他並不清楚對方的技能,在最後直接被對方“Lion”一個大招電死的。而天梯也是很給秦洋麵子,因為秦洋是第一場就打出這樣豪華的資料,所以他的天梯積分直接躥升到了九百八十三的高分。
而這個時候秦洋感覺這個遊戲挺
好玩的,漸漸的發現這個遊戲很多東西可以考究——例如技能的釋放,走位的精確,團隊的配合,及時的支援……
如果不認真琢磨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這些。
第一盤贏得很輕鬆,秦洋卻沒有得意忘形,因為他知道,那些對手不過是最低階的,隨著他天梯分數的提升,對手的能力也會相應的提升,所以第二盤他打的也很認真,說起來玩Dota講究的就是計算,計算血量、藍量、補刀、技能CD的時間,一系列的細節都能把握得當的話,那麼殺人就變得遊刃有餘,用一句廣告詞來說就是——就是這麼簡單。
就這樣,“小姐不可以”的ID一次次的出現在螢幕上,從一開始的“第一滴血”開始,到雙殺、三殺、主宰比賽,直到之後的“超越神的殺戮”,秦洋都沒有陣亡過,而他的隊友也是十分佩服他,並且告訴秦洋可以出一些比較穩妥的裝備,什麼相位、挑戰、刃甲、藍杖、冰甲、龍心……
秦洋也漸漸的摸索起來,就這樣,他一玩就玩到了十一點半,天梯積分也從零分往上升,到了十一點的時候,他的屠夫的英雄積分已經兩千二百多分,而天梯積分也成了一千三百多。而這個時候舒悅萱才緩緩的從二樓走下來,看到坐在桌子前面玩電腦,隨手擺了擺手,隨口問道:“早啊!”
本來秦洋還打算開一局,在網路那個虛擬的世界,他能體驗到現實中不存在的東西,因為Dota並不是那種人民幣戰士無敵的遊戲,更多的是考究操作和意識,所以厲害的人可以很厲害,傻的人也能很傻,而對戰的開始就是跟對方鬥智鬥勇的開始,所以在贏得勝利之後,人會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在失敗之後也會有種莫名的惆悵感。而經過早上兩個多小時的練習,秦洋已經能夠很好的駕馭屠夫這個英雄,往往在對方安心補刀的時候,一道死亡神鉤就會出現在對方的身邊,最後聽到一聲“美味”,便輕鬆擊殺對面。而在那一刻,他心中的爽快自然不言而喻。
不過現在見舒悅萱下來,秦洋便直接退出了11平臺,站起身,翻了翻白眼,對舒悅萱說道:“還早,都快十二點了。”
“呵呵,昨天晚上回來那麼晚了,再加上洗澡、敷面膜什麼的折騰了很久才睡。你在這裡等了很久吧?”舒悅萱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對秦洋解釋道。
舒悅萱跟秦洋的對白並沒有那些僱主和傭人的生分,感覺更像是朋友在聊天,而秦洋也很滿意這樣的狀態,笑著答道:“也不是很久——你是吃早餐還是直接吃午飯?我叫陳姨去準備一下。”
舒悅萱翻了翻白眼,白了秦洋一眼說道:“都十一點半了,還吃什麼早餐——叫陳姨準備準備吃午飯吧,我們下午去打斯洛克——對了,你會不會玩?”
“斯諾克?”秦洋眉頭微微挑起,顯然不知道是什麼。
“就是桌球。”看著秦洋迷茫的眼神,舒悅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繼續說道。
“原來是桌球啊!還行吧——”
聽到是桌球,秦洋就來了精神。不是他吹
,如果他去專職打桌球的話,那拿個什麼冠軍的絕對沒有問題!像番禺那樣的地方,別的不多,但是桌球室特別多,像秦洋這樣的傢伙,沒事就會往那裡面轉,特別是那段叛逆期的時候,秦洋專門跟秦老爺子作對,他就是去打桌球。不過秦洋這句還行在舒悅萱眼裡就是逞強了,不過也沒有拆穿秦洋,而是笑著說道:“那下午你可得給我好好發揮——別給我丟人。”
秦洋聳聳肩,一臉輕鬆的說道:“你就放心吧。”
看著秦洋的動作,舒悅萱心裡劃過一絲笑意,這男生就是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
……
……
下午兩點鐘,秦洋駕駛著舒悅萱的保時捷跑車出現在一家叫做“金礦”的娛樂城裡面,從外面看就顯得很高檔,至少秦洋看到這樣的地方都會繞著走,更別說進來消費。
跟隨著服務生,秦洋和舒悅萱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包廂前面,包廂門開啟,就聽見裡面傳來的“砰”、“砰”、“砰”的檯球抨擊的聲音,顯得十分的聲音,但卻極為富有節奏感。
偌大的包廂裡只有一個女孩,身材很高挑,樣子很美好,握杆的姿勢更是很標準,特別是彎下腰擊球的時候,秦洋正對著她,看著那白花花的一片飽滿,秦洋有種鼻血狂噴的衝動——我去,誰說紅花喜歡跟綠葉玩?這舒悅萱是朵水仙花,那這個女孩就是火辣辣的玫瑰花,讓人一看,心血澎湃。
“萱萱,你終於來了。”見包廂門被推開,那個女孩也是收起了杆,喜笑顏開的對舒悅萱說道。
“什麼叫終於,我又沒遲到——”舒悅萱翻了翻白眼,看著一臉笑意的閨蜜,走了上去,當然,表面上雖然是翻白眼,但是動作卻很開心,直接將那身材妖嬈的尤物抱入懷中,而那對爆乳也是被舒悅萱給遮蓋了起來。
服務生適時的離開了包廂,秦洋則隨手將包廂門關上,而這個時候那個女孩也反應了過來,秀眉挑了挑,一臉壞笑的對舒悅萱問道:“萱萱,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保鏢?”
“是啊,他叫秦洋。”舒悅萱點點頭,旋即她又說道:“我給他說你打斯洛克很厲害,但是他卻說再厲害也沒他厲害——你看——”
“什麼?”聽到舒悅萱的話,那個女孩眉頭一皺,本來臉上的輕鬆表情就沒有了,而看向秦洋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我沒這麼說——”秦洋剛想解釋。
“你這是說我冤枉你了?你記得之前是怎麼回答我的嗎?”舒悅萱眉頭一橫,對秦洋問道。
“我說還行吧——”秦洋一五一十的答道,而這個時候倩倩也不說話了,站在那裡,聽下到底是什麼回事。
“那不就得了,我說倩倩是高手,問你有把握贏她嗎,你說還行吧——這不是赤Luo裸的挑釁是什麼!?”
聽到舒悅萱的話,秦洋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她之前的問題可不是這個,然而看到倩倩那已經怒火中燒的表情,他知道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栽贓嫁禍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