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情況似乎也挺糟糕的,張韶琪一來要保護張龍銘跟羅清國,二來還要跟一個極為變.態的傢伙鬥。那個變.態傢伙是個女人,不過整個身體宛如壁虎一樣粘附在牆壁上,幽綠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行走之間,都是在牆壁上慢慢的遊走爬動,而一旦發起攻擊,則會迅猛的從牆壁上猛撲而來。
我走到上面後,才看清楚,那個變.態傢伙原來是程倩,蘇小妞說,這是一種叫做“壁魂”的鬼物,在生前就被大量壁虎關在一起進行煉製,當然,這些壁虎都是吃屍肉長大的,與家裡常見的那種壁虎不同;這些壁虎會鑽入人的耳朵、嘴巴、鼻孔等,無孔不入,直至此人死亡後,因為生前被大量壁虎折磨,死後直接就變成了壁魂。
程倩的手掌跟雙腳,如同壁虎的四肢,可以隨心所欲的粘附在牆壁上,進行高速遊走。而她的手爪竟能深深將牆壁弄出一個爪印來……瞬間就讓我想起了30-32層樓的牆壁上,出現的好多腳印,以及在大廈頂樓混凝土地面上的爪印,看來都是程倩乾的!
而所謂的恐怖的“腳步聲”跟“敲門聲”之類,等開門去看的時候就不見了,十之八九,是程倩在牆壁上迅速遊走的時候發出來的,而她在牆壁上的移動速度太快,以至於等人開門去看的時候,早已不見了。而在32層樓上的那個打不開的房間門口牆壁邊上,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好大一圈腳印,足以證明,每天晚上程倩都會去那個房間裡頭,然後啃噬屍體……
當初我還一直以為是張韶琪,現在看來,其實做出這些恐怖的事情的人,正如當時廖智淵所說,是程倩!而張韶琪,只是一個徘徊在這棟大廈,不知該何去何從的幽魂而已。
“霍少有令,殺光你們,啊哈哈哈!”程倩無比瘮人的大笑,正要從牆壁上撲下來的時候,我早已一道三昧火符激射過去。程倩的反應速度顯然要比霍亮弱了幾百倍,三昧火符一下子就粘在了她肚子上。
只見轟的一聲,三昧火洶湧的燃燒起來,程倩忍不住慘叫一聲,從牆壁上掉了下來,三昧火很快纏繞在了她的全身上下,她就滿地打滾,猙獰著的面孔,竟有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覺。
“走吧!”我上去背起羅清國,迅速朝大廈外頭跑。
張韶琪也不遲疑,背起張龍銘,也跟著我離開了大廈。
打車直接來到了市中心的醫院,還好這醫院內有認識羅清國的熟人,當得知羅清國還沒死,激動的都快哭了,我說明了情況後,醫院很快就準備好了手術檯,把羅清國推了進去。羅清國的雙腳已經廢了,現在只能做切除手術,等做好後,雖然能夠保住性命,但這輩子也只能夠在輪椅上生活了。
待在醫院長廊上等候的期間,我想起了霍亮的事。那霍亮不知為何,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不過這樣也好,因為特麼我現在打不過他,這丫的太強了,最可怕的是,他還不是鬼,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然而他的身手簡直逆天,跟個武林高手似的,對我而言,就是比鬼還牛逼!
恐怕,在我遇見過這麼多的人鬼精怪之中,光論身手,也只有我認識的那個黑衣瘋子可以跟霍亮比劃一下。也就是說,現在的我,想要對付霍亮,毫無勝算。
連蘇小妞都很驚訝於霍亮的偽裝太高明瞭,就連她都沒看出來,而且還勸我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別再折騰下去了,否則我會死的很慘。但是我這個人的性子就是這麼倔,而且還關乎到趙熙,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阻止霍亮!
蘇小妞熬不過我,只好對我說,想要對付霍亮,辦法是有,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得多鍛鍊鍛鍊體能,只有體能跟上了,才有資本挨霍亮的拳腳。當時我就憋了憋嘴,讓我練好體能還是讓我去捱打?
蘇小妞沒好氣的笑道:“你以為練練體能就能打得過霍亮了啊?我是讓你練好體能,才不至於會被霍亮一腳給踹死,只要你不死,就有辦法對付霍亮!”
原來是這樣!
蘇小妞的意思,就是讓我能夠多挨霍亮幾下拳腳而不死,這樣才有把握對付他!
“至於霍亮,他剛才把你身上的隋侯鬼珠給拿去了,說不定就因為那顆珠子,他才撇下你們走了的。”蘇小妞說道。
我呆了下,翻了翻揹包,果然,那顆珠子不見了!
我吸了口氣,雖說這顆珠子已經對我沒什麼用了,但我還得去還寧長風的,就這樣被霍亮給奪走了?
“你怎麼了?”忽然,身邊的張韶琪叫了我下。
我猛地回神,正發現她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好像對於我自言自語很奇怪似的。我搖頭說沒事,轉而問她張龍銘怎麼樣了。這張龍銘當時被霍亮給捏爆了喉嚨,不會就這樣灰飛煙滅吧?
張韶琪搖了搖頭,說:“沒那麼嚴重,很快就會好的。”
的確如張韶琪所說,原本張龍銘靠在牆壁上像是癱瘓了一樣,什麼動靜都沒有,但很快,他的脖子開始逐漸復原,過了會,他就醒了過來。
我見了暗暗咋舌,鬼的恢復能力果然牛逼啊,這樣都還不死!要換做活人,早就掛了!忽然想起,當時在南寧,仡濮瀾整個腦袋都被鬼將給切下了都還沒死,而張龍銘只是被捏爆了脖子而已。
“現在是什麼情況?”張龍銘茫然的看向我們,顯然對於之前發生的事,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事情有變化,真凶已經出現,只要等羅清國做完手術,我們就可以去把霍亮告上法院,不過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插手,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我神情極為嚴肅的說道。
張龍銘想了想,卻道:“我覺得這件事讓法院來插手有些不可取。除非能遏制霍亮出手以及暗中幫忙的那個蔭鬼大師,如果不能,那麼反而會害死更多的人,即便連法院也無可奈何。”
我心中一想,覺得張龍銘說的也蠻對的,對於霍亮這種厲害的人物,再加上背後還有一個養鬼的大師,就演算法院想制裁霍亮,也是有心無力啊。除非把警察們都叫上,先控制住霍亮的手段,以及那個蔭鬼大師,這樣法院的判決才有說
服力。
最後我們決定,先等羅清國出院,讓他試著擬一份書上訴法院,提供一些霍亮如何作惡對羅氏集團造成重大影響的證據,然後我們再等霍亮那邊如何反應,再做商議。
而我,則是在這段時間進行了體能的強化鍛鍊,開始幾天差點沒把我給累死,但在蘇小妞的強勢威逼下,我還是熬了過來。每天從蘇小妞老家徒步跑到城市中心,至少有十公里的路程,然後再去健身房,鍛鍊肌肉,練習手臂跟腿部力量,什麼俯臥撐啊,仰臥起坐啊,引體向上等等,幾乎一天不停。
別問我去健身房的錢是拿來的,特麼大廈的案情基本上已經破解了,這段時間也沒再有學生或者其他人離奇死亡,大廈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按照約定,張龍銘託夢告訴了一高校長,一高校長知道張龍銘為了調查此事,以身殉職,還不忘託夢給他,雖然很驚悚,卻非常感動,同時按照承諾,把近三萬塊的錢給了我,還再校園內給張龍銘立了一塊碑,當時就有好多學生前去悼念。
而我則是拿著這些錢,給於傑的卡上打了五千塊過去,除了上次借的兩千,在公司送快遞工作那會兒也向他借過幾千,所以現在有錢了就一併還給他了。剩下的吃好穿好,還用來健身。我覺得,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前途一片光明……然而,還有一件事,卻一直讓我愁眉不展。
離上次救出羅清國之後,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羅清國出院後早已給法院送上一份上訴書,但被告人霍亮卻遲遲未有反應。
這段時間,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可怕。
大有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寧。
而我在這一個月的鍛鍊下來,發覺自己重了不少,當然不是我變肥了,而是身上多了些肌肉,整個人看上去,變得異常結實,早已跟一個月前的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大不相同。
不得不說,這種瘋狂的鍛鍊方式還是有些效果的,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堅持的下來,像現在多數人生活的那麼安逸,足不出戶就能吃飽睡好,哪會去發瘋似的鍛鍊?
這一日清晨,我跟往常一樣從蘇小妞老家徒步跑到市中心,十幾公里的路程,以前跑得我快吐血,現在連氣兒都不喘一下。我在路邊攤頭買了個豆漿包子當早餐吃了,正準備返回,途中忽然撞上了戴著墨鏡的保鏢模樣的男子。
我還以為霍亮的人,正做出了警惕之意,卻聽這男子指著對面那棟賓館說,他家老爺要見我。我愣了下,特麼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你家老爺是誰啊?
似乎從我臉上看出了什麼,他又說他老爺就是羅清國。
一聽羅清國,我才鬆了口氣,如果是羅清國要見我,看來對於霍亮的事情已經有著落了!
當即我就跟著這個男子來到了這家賓館,見到羅清國的時候,他正坐在輪椅上,面朝窗外,望著遠處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知在想什麼。我敲了敲門,他才轉過身來,笑著說:“你來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請你來是為了什麼,我就直話直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