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用來用來切水果的短刃被張三彪拍在了賭桌上,雙眸中盡是瘋狂,簡直就像是一個賭徒將他的老婆都壓在了盤口之上,完全是不給自己留半點後路。
“你瘋了!?你是不相信我東方月的為人?還是不相信我能出得起這錢?”東方月大驚失色,沒想到張三彪居然會意氣用事。
張三彪擺了擺手顯得有些不耐煩,但知道東方月是為他好,強壓下怒氣道:“東方這事兒今天你別管,這是我跟他之間的問題,你也別問為什麼了,反正我張三彪這輩子就沒輸過,我就不信今天能栽在這張桌子上!”
“可是……”
東方月欲言又止,他怎麼會不明白在這賭桌上的規矩,在這張桌子上可以說是沒有什麼不能輸的,同樣也沒有什麼不能贏的,前提只要是經過對賭的一方同意,哪怕就是簽下生死狀賭命也並非不可能,更何況是一隻手臂?
張三彪怒視龍玄一,他最不感冒的就是這種表面上不溫不火,實則城府深得可怕的傢伙,和這種傢伙博弈最有可能的就是,棋差一招便會摔進萬丈深淵永遠也不可能爬起來。
事到如今,他張三彪沒有退路可言,要想在南雲城‘困龍昇天’這一關就必須過,哪怕代價很有可能是變成殘廢!但,現在退縮了,這以後又和殘廢有何區別!?
李青聞言冷哼道:“憑什麼!?憑什麼你覺得你的這隻廢手能值五百萬?你以為你是誰?金牌殺手?”
這種輸急眼的人李青實在是見得太多了,被剁掉手指的賭徒更不在少數,當然這當中的大多都是當時頭腦一時發熱,而事後便開始各種跪地哀求,簡直就和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哈哈哈……憑老子是張三彪!張家的種!”
張三彪笑了,笑得極為狂傲,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搞笑的事情,擺在賭桌上的右手猛然一抬,而後半空化拳為掌徒然拍下,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啪塔一聲有東西掉在了價值不菲的巴西紅木地板上,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特別是身為龍騰會堂主的李青更是驚得直愣神。
這一掌拍下去,竟然是將能有兩釐米左右的大理石桌的一角給生生拍掉!這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嗎?又或者是那些劈磚如削泥的特種兵能有這本事嗎?
“怎麼樣?請問,這樣值了嗎?”張三彪咧嘴大笑,他的手掌有些輕微的發抖,虎口處疼得厲害,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用力過猛將自己的指骨給震碎。
“好恐怖的力道!這張三彪果然是練家子出身!”東方月心裡震驚道,越發的覺得張三彪這個男人不尋常。
龍玄一同樣是眼前一亮,沒想到敢更他對賭的這個男人還有這等本事,輕笑道:“呵呵,你確定?要知道在這裡的規矩,相信不用我多解釋吧?”
其他幾個南雲城商界大佬面面相覷,龍玄一竟然真的答應了,真是不知道一條手臂五百萬到底是值或者不值,不過最起碼要是能有這樣恐怖身手的保鏢最起碼不用擔心什麼安全問題了,想到這裡都是不禁暗歎可惜。
“當然。”張三彪點頭道,一旁的東方月無奈的嘆息,現在算是知道了張三彪這傢伙的脾氣是有多犟,不禁有些後悔帶他來帝豪這個該死的消金窟。
坐在張三彪大腿上的小美不自覺的
露出一縷擔憂之色,畢竟她就一坐檯的小姐罷了,打心眼裡的覺得這個叫張三彪的男人很不錯,不光是出手大方,而且從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些偽君子的虛假,給人一種很真實的感受。
“美人兒,別為俺擔心,你要相信我是不會輸的。”
“沒……沒有。”
被張三彪看穿了心事的小美有些尷尬,在座的這些人都不是她一個坐檯小姐能夠得罪的,哪怕僅僅是出於同情也不行。
“先生開牌嗎?”
黑桃陳忽然開口說道,張三彪頓時一驚,他竟然是發現這個長著一張撲克臉的黑桃陳像一個隱形人一般,之前就算髮生各種插曲,這個滿頭銀髮的中年男人根本就和空氣一樣,沒有半點存在感,現在突然一想起來,瞬間便張三彪後背都起了一身白毛冷汗。
“這傢伙不太對勁。”張三彪冷冷的看了一眼黑桃陳,旋即不滿道:“慌個屁啊,爺們我這是拿命在賭,難不成還不讓俺思考一下人生,以及對爹孃的愧疚?”
話雖這樣說,不過從他張三彪的臉上可絲毫看不見什麼愧疚,到是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讓人看得雲裡霧裡,還有最關鍵的是,剛才他看過的底牌到底是什麼?這才是最大的一個疑問,能有自信讓他猛砸了六百多萬以及一隻手?
其實說到底,張三彪的手氣雖然臭不可聞,但是扎金花的技巧到是非常嫻熟,說白了這扎金花玩的是心跳,考驗的卻是實實在在的心理戰術。
照著常理來說一個一直‘打醬油’的人,而後又忽然猛加註,只要是稍微會玩一點的人都很明白,這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拿到了大牌,無疑他張三彪現在就屬於這樣的人,但大多數人都不是傻子,按理來說在他拿到大牌時,企圖加註時其他人必定為選擇暫避鋒芒,將風險降到最低。
然而這龍玄一卻是反其道而行,不僅不棄牌,反而跟注比他張三彪還猛的多,這要是說他龍玄一錢多得沒地方放了,需要找個地方裝錢,這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要知道他龍玄一就算再怎麼有錢,歸根結底他就是一個商人,逐利才是王道,這種賠本買賣根本就不可能會做!
張三彪越想越是不對勁,不禁陷入了深思,“大妹子給俺捏捏肩膀,坐久了他孃的肩周炎都要犯了。”
小美老老實實的開始給張三彪按摩,很尷尬的是其他人居然是被他張三彪給晾到了一邊,死活都不開牌,張三彪想的是反正沒時間限制,大家就都陪他多‘思考一下人生’這敢情多好。
五分鐘過去了。
整整半小時過去了。
“喂,小子你他孃的是不是輸不起了?玩不起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滾!”
終於,眼瞅著張三彪這廝都快睡著了,等得不耐煩的李青忍不住開口呵斥道。
張三彪眼皮一抬,睜開眼睛瞪了李青一眼,不悅道:“老子都沒急,你慌什麼,趕投胎嗎?”
“你這混小子找死!?我看你是……”
李青勃然大怒,剛準備出手給這‘不張眼’的混蛋長長見識,不過剛伸出手卻是忽然記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手一抖,極為尷尬的收了回去。
“好了,不逗你們玩了,最後請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吧,就讓俺這隻手過一下最後的手癮吧。”張三彪無奈的
看著自己被壓上賭桌的手臂,心裡卻是罵道:“孃的,又是要破戒了!你們這幫混球看我不玩死你們!”
他張三彪剛剛可不是單純的思考人生,而是真正的閉目養神,事到如今只能用五字真言賭上一賭,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因為就剛剛一瞬間他想到了一件差點讓他忽略的事情,而這件事很有可能會讓他丟掉自己的手!
可能是害怕看錯自己到底是什麼底牌,張三彪又一次拿起了自己的底牌,而這一次他卻是直接將牌給東方月瞟了一眼,剛一見到這副牌,剛才還不放心的東方月臉色都變綠,這純粹是被驚出來的!
“操!三條K!三王聚首!”東方月心頭咆哮道,恨不得拉起張三彪一頓狂吻,但表面上又得裝著若無其事,這滋味差點讓他抓狂。
然而讓東方月所沒有想到的是,張三彪居然是用帶著苦澀的笑容衝他微微地搖了搖頭,好像是在說他恐怕是掉溝裡去了。
“你的意思是!?”
東方月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讀不懂張三彪的意思呢?立馬想到了最有可能,但又最不可能發生的事,那就是有人作弊!這是一個圈套!
“我……”
東方月劍眉一皺,雙目一亮,幾乎氣得都快噴出火來了,瞪著一臉面癱的黑桃陳,剛準備說話卻被張三彪一腳踩在了腳上,東方月吃痛,張三彪又是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這更是讓東方月弄不懂這張三彪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奶奶的個下垂咪咪,今兒小三虎能否困龍昇天就交給列祖列宗們保佑了!”
此時,醞釀祕術已久的張三彪腦海中閃過一道金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在搖曳閃爍,而這些星光竟然是化成了一尊人形虛影,這尊虛影揹負雙手背對眾生,張三彪的靈魂都似乎有所感應,身體突兀的一震,與此同時一股異樣的氣勢從他的身體內外散發而出。
“這股氣息?好詭異!”龍玄一低語道,看向張三彪的神色中多了一些驚訝。
見多識廣的龍玄一很清楚每一個人都有其特定的氣質,就如同暴發戶再怎麼附庸風雅,那股子浮躁的土腥味道就算再怎麼隱藏也是不可能改變的,而現在的張三彪卻像是完全的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的氣質竟然和之前截然不同,這在他眼裡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才對啊。
“啊——”
坐在張三彪大腿上的小美忽然尖叫道,所有人都有些錯愕,只見張三彪如一頭**的野獸,兩隻大手在小美身上不停遊走,手指尖猶如在彈奏一曲鏗鏘亢奮的圓舞曲,大力按壓下更是不斷的在他手中變化形狀,兩顆半球似要呼之欲出。
再加上小美穿的低胸開領衫本來就暴露,而張三彪更是火上‘澆了一把油’,不斷的擠壓中,兩片雪白中的那點紅幾乎都要露了出來,這場景不禁是讓在座的男性皆是嚥了一口口水。
然而,張三彪的神色卻出乎意料的詭異,與手上很黃很暴力的動作相比,他的臉上居然是一副浩然君子的形象,一股聖人君子不可褻的詭祕氣息居然從他身上開始散發,這頓時讓眾人大跌眼鏡,居然有如此奇葩?
“五字真言——竊千門!”張三彪心頭默唸道,一對爪子終於是放過了被捏得嬌喘連連的小美,順勢將三張底牌用按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