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問什麼叫做無良,什麼叫做牲口,他張三彪會用他的實際行動來闡述這兩個詞兒的真諦,虎爺就是一個真小人與真男人矛盾體。
大多數情況下,張三彪還是挺愛好和平,能夠保護比他弱小的人,甚至說是不計較代價的去保護那些事物。
不過,有一種情況下除外,那就是——他孃的都騎到老子腦袋上拉屎撒尿了,難不成老子還得傻不拉幾的去保護這種‘弱小’?
說到底,他虎爺對毆打小朋友勒索小學生什麼的最喜歡了,特別是對陳耀輝的崽子,他張三彪還能有什麼手下留情的餘地!?
“嘿嘿,老子今天算是逮到你了吧?滾你爹的犢子!敢陰你虎爺爺,找死!”
“是……是你……”
張三彪咧嘴怪笑,陳兵被張三彪掐住了脖頸,驚愕不已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張三彪嘿嘿一笑:“沒錯,小朋友,俺就是你爹的爹!誰說千賀這小子沒爹了?俺不就是他爹嗎?”
“該死的傢伙!”
站在角落裡的慕千賀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給抽筋剝皮。
這突然出手救下他的居然會是張三彪這個混蛋,這顯然大大的出乎了慕千賀的意料,而且這才三兩句話的工夫,有被這混蛋佔了不小的便宜,再次成了一個“便宜兒子”,這怎能讓他不怒。
經過上次這麼一折騰,這回的慕千賀可是要聰明很多了,乾脆閉上了嘴巴不說話,說白了他慕千賀面對張三彪,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認慫。因為他臉上至今還沒有完全好的淤青,以及嘴巴里少了三顆牙齒都可是血淋淋的教訓。
“爹的爹?虎爺這是要鬧哪樣?”
“虎爺就是有文化,虎爺就是吊!”
一通關於爹的言論讓皮猴與二牛兩個人點頭稱讚,心道這虎爺的邏輯思維果真是異於常人,光是罵別人說是他爺爺都這麼‘有文化’,真不虧是他們這幫沒素質的流氓的祖師爺!
“來走一個。”
“好嘞,喝飽了好辦事兒。”
這一對活寶顯然是沒將一幫小屁孩兒放在眼裡,往沙發上一躺一人叼著一杆煙,一手拿著一瓶啤酒就開始喝,充分的發揚了虎盟不浪費一點資源的優良作風。
“尼瑪,給老子留點,別喝完了,等俺毆打完小朋友了,咱們哥幾個就這兒唱那啥卡拉OK。”
張三彪扭頭吆喝,對於虎犢子們能有這種節約經費的覺悟深表欣賞,這才是身為一個合格保鏢重要因素!
“混蛋,放開兵哥!”
張三彪剛一說完話,這幫正兒八經的‘太子黨’終於是反應了過來,見到頭兒被掐著脖子一句話不吭,可沒把這幫孩子急壞了,紛紛暴怒不已,抄起棒球棍就朝著張三彪殺了過去。
“嘖嘖,這些小年輕真是好重的殺氣,不過是打個架而已嘛。”張三彪見狀有些吃驚,沒曾想這才十七八歲的孩子哪裡能有這麼大
的煞氣,二話不說提傢伙就開始朝他招呼過來。
當然了,身為從小就習慣於打架鬥狠的虎爺來說,只要對方不是提槍拿炮的都可以接受,眼睛一瞥,只見兩個小崽子已經殺到了身後,幾乎是想就抬起了一隻胳膊,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張三彪嘴巴子一咧:“擦,好硬的棒子,有點疼!”
手指頭一抖,張三彪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回算是託大了,沒想到一個照面就吃了不小的暗虧,沒料到這幫小兔崽子手裡那的棒子會這麼硬,居然把他的手都給打麻了。
“打!給——我弄死他!”
“兵哥……你有事兒沒有……”
趁著張三彪一分神,陳兵從張三彪的手裡掙脫,張三彪心想反正這兔崽子也跑不掉也就沒管,反倒是姚遠這個清純小妞的表現卻是讓他直搖頭,一下就撲倒了陳兵的懷裡,看臉色可是想到關心情人的安危。
“哈哈,你今天就是把你爸叫來,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姚遠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陳兵自然是得意至極,甚至對於他來說,這場架能不能打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姚遠這女人已經徹底的臣服在他的牛仔褲下面才是最重要的。
“姚遠……”
這一切都看在慕千賀的眼裡,他的臉上有著超出他年齡的滄桑,仿似一瞬間就看透了世間紅塵的所有東西,這一切都只因……他的心已經被這個女人徹底擊碎,無法復原。
慕千賀選擇了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如同雕塑一般的愣在原地。
“他怕了?”
太子黨一夥人間突然殺出來的這個男人還愣在原地發呆,自然而然的認為這人是空會裝B,其實沒什麼本事,現在更是被棒球棍抽怕了。
張三彪的表現讓讓十多名‘二代分子’心裡有了底,於是一窩蜂的衝了過去,想用人海戰術把張三彪給踩扁。
“切,不就是棍子有點硬嗎?信不信你虎爺爺今天讓你們雙手雙腳你們都得被老子弄翻,一群小屁娃娃還學什麼打架?”
張三彪撇了撇嘴,他虎爺的字典裡可沒有怕這個字,雙臂猛然一震,就如他說的一般,真就讓雙手雙腳。
他的兩隻胳膊上充滿爆發力的肌肉此時硬得如同花崗岩,頓時就有四五根棒球棍打在了上面,發出的聲響居然是砰砰砰的聲音。
“硬氣功!?”
一個二代分子驚呼道,硬氣功的名頭可是在民間響叮噹的技法,沒想到面前這人居然還是一個‘練家子’。
對於這幫從小就好鬥的小年輕來說,什麼武俠大片可是必修課程,一聽硬氣功的名頭瞬間讓他們冷靜了不少,不敢輕舉妄動。
“敢看不起人!?嗎的,弄死你嗎的!”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張三彪的身後撲了出來,竟是‘摔跤把臉都摔紅’了的李雲!
一道寒光讓張三彪汗毛直立,他就算用膝蓋想都能想到對方是用的刀子,恨不得自己
扇自己兩耳光,他剛才可是自己放的話讓人家雙手雙腳的,難不成要出爾反爾?那他虎爺還混個毛線啊!
電光火石中,張三彪心裡閃過一個古怪至極的念頭:“孃的,要是這一刀捅不死俺,俺就上街賣藝去!”
噗!
一聲輕響傳出,張三彪的身形已經定格,這場景有些嚇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石化狀態中’的慕千賀都不禁瞪大了眼界,死死的看著那個強大得可怕的男人,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
李雲的手不停的發抖,牙齒咯咯作響,一米九的大個子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膽裂,不禁鬆開了手上的彈簧刀,這把鋒利的彈簧刀無力的掉在了地上……刀尖呈現出詭異的扭曲,想是被鉗子給擰成這樣的。
“他奶奶的個下垂胸部……俺真是可以去賣藝了!”
張三彪一臉的興奮,衣袖上被一縷顏色很淺的血液染紅,出血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多,而這一刀不偏不倚的紮在上肢最為強健的二頭肌上,而且是已經開啟黃門的右臂,其結果竟然只扎破了兩公分不到。
這時張三彪才注意到自己的實力以及身體強度,在經過廢墟一戰後有了長足的進步,甚至可以說是質的蛻變,肌肉強度與肌肉力量都比原來高出太多。
那彈簧刀雖然說單純硬度不是很高,但被張三彪有意識的肌肉收縮給擰彎,這才是最驚人的地方,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的。
這不禁讓他聯想起背後那副越來越詭異的雙翅猛虎圖騰,這或許就是小時候無意間聽他爹說起過的血脈力量吧!
怪物?禽獸?牲口?變態?!
所有人都如同看待怪物一般的看著張三彪,而這傢伙卻是十足的沒心沒肺,眯著眼睛往手腳都快抖圓了的李雲走去,陰陽怪氣的說道:“嘖嘖,小夥兒練體育的?”
“是……是……”
李雲下意識的說道,始終是個半大的孩子,現在已經被張三彪這個‘硬氣功’的高手給嚇破了膽。
“那你不好好學你的體育,跟著他們打什麼架?你家很有錢嗎?很有錢還練什麼體育?沒錢還好意思瞎折騰?”
張三彪恨鐵不成鋼的揹著手開始訓話,時不時的伸手就朝李雲的臉上‘招呼幾下’,其他人的都已經看傻x了,特別是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陳兵臉色更是煞白煞白的。
“小夥子自己好好想想吧,當你在外面瘋玩的時候,你父母或許正在做著你一輩子都不會想到的低賤工作,為的就是讓你能活得更好更安心,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要是遇到真正的黑道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叔叔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命不值錢,就算是你死了,除了你父母以外沒人會在乎的……”
“我……我錯了……”
張三彪的一通話很有感染力,聲情並茂的樣子像極了勸人回頭是岸的高僧,臉上有的只是悲憫,看得皮猴與二牛兩活寶一愣一愣的,對視一眼:“這也能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