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不知道這個深夜來給自己送紙團的人是誰,但是看著紙團上的字,葉寧險些笑噴。
這他孃的明明就晃師傅的字型!
師傅回來了?
這是葉寧第一個想法,然後突然又搖了搖頭,心道不對,師傅的身法不是這樣的,並且師傅如果回來,大可有什麼事情都在明面上告訴自己,恐怕是師傅現在有難,然後差人前來給自己送紙條,可這送紙條的人是誰呢?
葉寧心中鬱悶,搖了搖頭就想回去。
可是讓葉寧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提,他一回頭,卻見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底下,居然站著一個人。
這下子葉寧可是真被嚇住了,按理來說,此時夜深人靜,無論有什麼人,只要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十丈範圍以內,自己都能夠聽到了,可是身後那人影,距離自己只有五丈遠,可是葉寧居然都沒有察覺。
葉寧實在是有些愣住了,因為這人影是沒有對他做什麼,但可是但凡這人影想對葉寧做一些什麼壞事,葉寧根本就來不及防備啊。
葉寧沒敢動身子,因為他的第六感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影,和剛才的人影肯定不是同一個人,並且眼前的這個人影,其身手絕對在自己之上。
葉寧沒有動作,那人影卻是走了過來,腳步慢慢的,突然一陣涼風吹過,那人影咳嗽了兩聲,聽得葉寧就是一愣,“老唐?”
“少爺,是我,”那人影咳嗽了一會之後答道,同時走到了葉寧的眼前。
葉寧此時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剛剛那人影是老唐,給自己紙團的也是老唐不成?
所以葉寧直接問道,“老唐,那個紙團是你給我的嗎?”葉寧揚了揚手中的紙團。
“少爺,那並不是我,我如果有什麼事情,肯定會直接告訴你的,根本用不著跟你玩什麼手段的。”老唐搖頭說道。
葉寧想想也對,然後點了點頭道,“那老唐,你跟著我來這裡做什麼?”
“剛剛院裡那麼大的動靜,將少奶奶都驚醒了,我還能不知道嗎,所以我就披上衣服跑了出來,我怕少爺出什麼危險,”老唐笑了笑說道。
葉寧點了點頭,“那好,咱們回去吧,山裡夜風涼,小心別把你給吹感冒了。”
葉寧說完話,一老一少就向回走去。
回了院裡,葉寧沒有再思考那人影是誰,而是直接抱著又睡熟的宋語涵,復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起,葉寧收拾好了包裹,然後拉著宋語涵和管家老唐吃飯。
葉寧都快要吃完了,突然一拍腦袋道,“咦,老唐,那翠花去哪裡了?”
這時候老唐道,“伊小姐早上說家裡有事,已經先行回去了,不過少爺,依老唐我的意見,我看恐怕是伊不姐不想看到你又離開的場面吧。”
葉寧沒有回答老唐的話,而是突然想起了一首歌詞,那首歌的名字叫做“說愛我,”是以前小的時候,翠花經常給葉寧唱的。。。
我的眼睛並不嚮往另一片天空,
禁止進入愛情是我說的,
誰也聽不見這種孤單真可憐,
多愛一次就多些寂寞,
你為什麼還是不懂我要的自由,
一句話就讓你離我遠了,
別讓我以為快樂最後會粉碎,
人最孤單的時候絕不會掉眼淚,
說愛我在我的耳邊對我說,
我已經真的太久忘了這種心動,
愛太難了解了我們還看不懂,
那一些心酸快樂有多少還很真呢,
說愛我 用你的手心溫暖我,
就算你不能證明愛我能愛多久,
我知道你想過我要的並不多,
一起看天空好嗎最後一分鐘。
葉寧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之中突然閃起了這篇歌詞,連手中的飯都忘了吃了。
過了會吃完了飯,葉寧和宋語涵拿起了一個大包裹,這是老唐給葉寧準備的家裡面的特產,特級茶葉,還有葉老師傅愛抽的捲菸等等。
葉寧和宋語涵兩人從小村裡叫了個拖拉機上來接兩人。
做車到了小漁村的火車站,葉寧買了火車票,過了會火車來了,葉寧和宋語涵坐上了火車,然後向著安陽市出發而去。
……
一路無話,時間也並不長,兩人就到了安陽市。
葉寧下了車,先是打了一輛車,將宋語涵送回了家,然後將包裹裡面的特級茶葉和捲菸留下,這全當是葉老師傅回的禮了,之後葉寧又打了輛車,直直殺向了安陽市中心醫院,下了車,給了計程車錢,葉寧突然覺得自己既然回來了,不如買輛車吧,老這樣下去也不好。
葉寧進了安陽市中心醫院,上了三樓的重症監護室,走到了雲家的那個病房外面。
小六這時候正在門口看守著呢,其他還有九名保鏢,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保鏢竟然增加到了十個人。
葉寧對小六招了招手。
小六原本一臉的鬱悶之色,可是此時看到了葉寧之後,立刻興奮起來,小跑著過來道,“葉少,您來啦,太好啦!”
葉寧一聽這話,原本一肚子的說詞倒是都沒了,反而問道,“什麼叫我來了就太好了?這兩天這裡發生什麼了?怎麼突然之間這裡加了這麼多的保安?”
小六於是為葉寧解釋道,“您還不知道呢,就是您走的第二天上午,突然來了兩個老頭,一個高個子,一個矮個子,說是我們家雲老爺子的朋友,我們見他們兩個人面目俊朗,也像是我們家雲老爺子好交的朋友,所以也沒有通報,就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可是奇怪的是,這兩位老人家進去之後沒有多久,那雲彩和雲水瑤兩個小姐就被轟了出來,此時病房裡就只剩下了那兩位老人和我們家雲老爺子,我們這幫做下人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就問雲彩小姐發生什麼了,雲彩小姐告訴我們說是老友相遇,準備說些知心話。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時間並沒有過多久,那兩位老人就走了出來,然後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囑咐我們家小姐,一定要讓雲老爺子好好休息,說是雲老爺子的精神有點
不太好。
當時我們家雲彩小姐就急眼了,因為哪有這麼說人家親屬的人呢,可是那兩位老人也並不在意,打了個招呼就走了,然後我家雲彩小姐還有云水瑤小姑就走了近去,見雲老爺子也沒什麼不妥的,只是有些愣神,這才安心的去了隔壁的親屬休息室。
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剛過了沒有半個小時,雲水瑤就聞到了一股子血味,小姑姑大叫不好,連忙跑到了雲老爺子的屋,然後就看到了讓人震驚的一幕,當時我們家的雲老爺子,好像讓人給施了邪法一般,居然拿著一把手術刀,給自己的大腿上捅了好幾刀,每捅一刀,都罵自己不是人,是畜牲,我們雲家人都以為雲老爺子被人給下了降頭術了,連忙綁住了雲老爺子,然後讓醫生施救。
最後我們家人一致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那兩個老位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所以肯定是那兩個人老人做的,然後我們就去醫院調取錄影,可沒有想到的是,醫院的錄影之中,無論哪一個角度照到這兩個老人的,居然都沒有正臉,這實在是讓人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了,可是最後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雲家只好加強了看守力量,防止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
而當時我們家小姐還說呢了,如果當時您要是在就好了,您肯定能夠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葉少爺,您說對不對?”小六看著葉寧說道。
葉寧被小六這一通話給說得有些雲裡霧裡的,西洋毒術降頭術?這葉寧倒是聽說過,可是問題是練這種降頭術的人是要損陽壽的,萬中也沒有一個人願意修煉這種邪術,願意修煉這種邪術的人,多半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人。
葉寧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一切都等看見了雲老爺子就知道了,於是葉寧問向小六道,“小六,現在病房裡都有誰在?”
小六回答葉寧道,“現在病房裡有我們家雲老爺們,有云彩小姐,有云水瑤小姑姑,還有一個從普陀寺請來的大師,正在裡面給我們家老爺念靜心經,別人說這麼做可以驅逐邪氣,對我們家雲老爺子的身體有好處。”
葉寧聽到這裡,又是皺了皺眉,這怎麼都和封建迷信掛勾了,完全就是扯蛋,如果說聽經書能夠正心術,這個葉寧信,可是如果說聽經文可以去邪氣,這個就有點胡說了,但是葉寧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些事情你不信可以,但沒有必要去得罪它,所以就沒有說出口,而是道,“那我現在進去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啊,我們家雲彩小姐和雲水瑤小姑姑都說了,因為你剛回家,所以可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比較忙,所以就再等一天,如果你還是不給她們打電話的話,她們就要給你打電話叫你回來了。”小六說道。
葉寧聽到這心中還有些感動,這雲彩和雲水瑤兩個臭丫頭還算是比較知道心疼自己的。
想到這,對小六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重症監護室門旁邊,其他的保鏢都看向了葉寧,小六連忙解釋道,“這位是葉公子,咱們小姐這幾天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他!”
葉寧對眾位保鏢點了點頭,一把拉開了重症監護室的門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