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走了過來,秀影要了杯溫水。林青想起了什麼,然後問道,“明天有空嗎?”
“幹嗎?”服務員端來了杯水,秀影接過杯子,說了聲謝謝,疑惑地看著林青。
“去婚紗店。”林青說。
“上次不是去過了嗎?”秀影喝了口口水。而且那次還遇到了楊醫生,一起吃了個飯。當時還答應她,同他一起去見爺爺,只是後來,他讓文涵來接她去見爺爺了。
“嗯,我只是覺得那婚紗似乎少了一些什麼,不知道能不能新增一些什麼上去。”林青說。因為她是設計師,只是想讓自己的婚紗變得與眾不同而已。
秀影沒說什麼,同意地點點頭。雖然明天需要回公司上班,但只要跟鍾曉傑說一聲,他會看在未來老婆的面子上,讓她休息陪林青去婚紗店的。
晚上下班回家,秀影第一時間就是洗個熱水澡,她感到全身疲累不堪,尤其是這兩天。在洗衣服時,她看到底褲上再次沾著血漬,並不是很多,一小塊而已。她想起公司那些女人,經常會討論一些性問題,這方面多少也瞭解了一些。只是想到當天,他們做了那樁事,並沒有做安全措施,秀影心裡有點害怕會懷孕。就好像上次莫莫偷偷在電話裡告訴她,她和賀嫣發生關係時,她問到如果中招了怎麼辦?莫莫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相比之下,其實秀影是幸運的,即使真得懷孕了,至少文涵會負責任。
不過她相信,僅是一次,不會這麼幸運地懷上的。果然如此,就在一個星期後,她來了例假,下腹疼得要命,汗水涔涔,臉色蒼白,不得不向公司請了半天的病假,乖乖地待在家裡休息。下午,她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怎麼了,莫莫?”是莫莫打來的。秀影坐了起來,背靠在**。
“我在醫院。”莫莫說。
秀影疑惑地問,“你去醫院做什麼?”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地抬起眼皮,驚訝地問,“你不要告訴我,你懷孕了?”
“沒有啦!我昨晚吃錯了東西,肚
子疼得厲害,被送進了醫院。現在在醫院裡吊滴呢!”
秀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你一個人在醫院嗎?”
“剛才我媽來過,但是她接了一個電話離開了。”
“那他呢?”秀影問,“他沒來看你?”
“早上他有來過。”莫莫說,“不過他沒待多久,就趕去公司上班了。”她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沉靜了兩三秒鐘——
莫莫突然間說,“我今天在醫院裡看到了文大哥呢!”
秀影有些許的驚訝,皺了皺眉,不知道文涵到醫院做什麼,難道說他生病了?由於莫莫並不清楚他們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裝作很淡然的樣子,問道,“他到醫院做什麼?”
“我問了醫院裡的護士,才知道一個星期前他爺爺病了,他是來探望他爺爺的。”
“什麼?”秀影非常震驚。難道說,那天晚上他匆匆地離開,之所以沒告訴她,是不想讓她知道爺爺病倒住院的事情,是不想讓她擔心。
後來秀影問了莫莫在哪家醫院,莫莫告訴她在北城附屬醫院,也就是楊醫生工作的地方。
秀影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十分了。她急衝衝地走進醫院,莫莫聽說她要來北城,非常的高興,在醫院長椅坐等著她來。看到她來了,站起身喊了秀影的名字。
秀影大步地走到她的面前,看到她身上穿著病人的衣服,手背上貼上著膠布,臉色有些蒼白,看來病得不輕哪!她第一時間就問文涵爺爺在哪號病房。然後莫莫就帶她去了。
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秀影看到病**躺著爺爺,口鼻罩著氧氣瓶,打著吊滴。走到爺爺的面前,她的鼻子突然間陡然酸了一下,花白的頭髮,削瘦憔悴的臉……
“秀影。”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秀影猛然轉過頭,驚訝地看到突然間出現在門口的文涵,他手裡提著一些水果,還捧了一束康乃
馨。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喊了聲,“大叔!”
“你怎麼來了?”
文涵離開公司,就趕到醫院。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秀影會出現在爺爺的病房。他並沒有告訴她爺爺病倒的事情,她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而楊立楚醫生是不會把病人的病情洩露出去的,雖然楊立楚與秀影挺要好的,但是楊立楚可是答應過他,不會把爺爺病倒的事情告訴秀影的。這時,他看到了穿著病服的莫莫,今天上午他來醫院時,看到了莫莫,只是他並不確定是不是莫莫,所以就沒有走上前打招呼。
秀影沒有回答他,目光移向爺爺的身上,靜靜地看著這位躺在**的老人。
他走了進來,將手裡的水果,鮮花輕放在床頭邊上的櫃面上。看了看爺爺,然後給他掖了掖被子。那天晚上他接到醫生打來的電話,說是爺爺心臟病突發,正在醫院裡搶救。掛了電話,就匆匆地離去了。他當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秀影。整整一個晚上,他都守在爺爺的身邊,一夜都沒有閤眼。醫生說病人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是千萬不可讓病人受到任何的刺激。而爺爺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犯病,文涵打了電話問保姆阿梅,才得知羅家美過見爺爺。他親自回家揪著羅家美的手臂問她到底跟爺爺說了些什麼,讓爺爺受刺激病倒?羅家美死也不承認有去見過爺爺。與此同時,文啟巨集也聽到爺爺病倒入院這事,就趕到醫院看望他老人家,還問了醫生一些情況。
為此,他與文啟巨集大吵了一頓。
文涵看了眼秀影,然後走出了病房。
跟著秀影也走了出來,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著文涵,但是她不想在醫院裡責問他為什麼不告訴她爺爺入院的事情,而是問,“爺爺他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文涵說,“以後不能再讓他受任何的刺激了。”醫生說過,如果再讓病人受刺激的話,那麼病人的時間僅有兩個月,嚴重惡化,則是一個星期。
他已經失去了母親,不可以再失去其他的親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