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遠處看熱鬧的兩人還在那笑的毫無負罪感,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走吧。”眼見著白骨溫泉的**之戰已經因為其他人的加入而迅速升級並越發精彩,蕭溯卻在這時候表示不看了。
舒寒正看得起勁了,卻聽見身旁的人說要走,問道:“不看了麼?還沒完呢。”
蕭溯略一勾嘴角,似笑非笑道:“你還想看?”
“額……也不是非要看,就是有點遺憾沒看清重點。”說著,她便瞧見蕭溯看著她那似有若無的笑容,說不出來的一臉高深莫測,她頓時覺得有點羞赧。
唉,她剛才是不是表現得有點太那什麼了,好歹是看哪種玩意,雖然什麼都看不清,但畢竟身邊站著個異性,她卻表現得那麼興奮感興趣,也不知道蕭溯這廝會不會把自己給想歪?
唉,她不過是一下子沒把握好節操而已啊,其實她還是很純潔的……
“那走吧,反正也沒什麼可看的。”常傾傾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接下的戲確實可看可不看了,更何況方才她和蕭溯站在這裡看人家活春宮,回想就覺得有些難為情。
尼瑪她前世連人體片的都沒看過,穿越到這裡居然跟一男的一起看人水下大戰,想想還真是有點那啥……
蕭溯笑笑,帶著她往遠處走去,身後的聲音被漸漸拋遠,而蕭溯帶著她走的那條路,卻並不是回去的路。
走著走著,舒寒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問道:“這是下山的路嗎?”怎麼和上來的時候不同?
蕭溯繼續走著答道:“不是。”
“那我們去哪裡?”貌似現在也不晚了吧?別說這地方還有另一個溫泉。
舒寒這麼問,蕭溯本來要將回答脫口而出,然而在出聲之前卻忽然止住,他面上浮現微妙的神色,意味不明的看了舒寒一眼,慢慢道:“你不是對某些東西很有興趣麼?這大晚上的,這裡又沒人,自然是帶你去做那些你喜歡的事情。”
“我感興趣的事?”舒寒想了良久,也沒明白蕭溯什麼意思,然而當再次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臉時,心裡陡然一個激靈。
對某些東西感興趣、晚上、沒人、做喜歡的事情……我去,他這話怎麼想怎麼都讓她感到一股深深的不良感覺啊……
蕭溯說她對某些東西很有興趣,難道是因為剛才在看活春宮的時候表現得太那啥了,讓他產生了誤會?而她現在,居然要說要帶她在這沒人的大晚上去幹她喜歡做的事情?
尼瑪,不是她自作多情以為蕭溯要對自己幹嘛啊,實在是他這話不令人想入非非都難啊!
雖然早就知道這傢伙喜歡惡搞,但他剛才的話卻讓舒寒越想越心驚,趁著這傢伙還沒動手之前,舒寒感覺制止道:“等等!”
“嗯?”蕭溯表示疑惑看向她,眼裡面卻閃著不良之意。
舒寒一臉誠實的道:“其實,我對某些東西也不是那麼感興趣的,純屬出於好奇,絕對不是喜歡!”
蕭溯停下來看向她
問道:“所以呢?”
舒寒連忙接道:“所以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這大晚上的在山上很容易遇到野獸的。”
她這可是為了他們的生命著想!
蕭溯不急不慌的道:“放心,這座山沒有野獸。”
“就算沒野獸,這麼晚了,還是趕緊回去吧,別耽誤了睡眠時間。”舒寒說的很有理。
蕭溯還是那副毫不為所動的樣子,道:“沒事,一晚上不睡覺也不要緊,再說時間也不需要很久,而且你不是一直說這裡的夜生活太無聊麼?怎麼今晚上帶你出來玩你反而不太樂意。”
“樂意,我當然樂意了,但剛剛已經樂意完了,現在就回去吧。”舒寒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山下走。
蕭溯被她扯了幾步,問道:“你確定不要?”
“不要!”舒寒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蕭溯幽幽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吧,只可惜了這麼只大活雞,你前幾天說你非常想吃於是我今日特意準備了,你卻說你不喜歡,太欺騙我感情了!”
舒寒拉著他的手忽然就頓住了,他說啥?大活雞?
舒寒連忙停住腳步,看著他道:“等等,你說什麼,你到底要帶我去幹嘛?”
蕭溯那張高深莫測的臉看著她忽然就發出一陣悶笑,黑夜下他亮晶晶的眼睛變得笑吟吟起來,就跟耍了猴似的!
他一邊抿著嘴笑,一邊道:“你前幾天不是說你想吃燒烤麼?”
燒烤這個詞他是從舒寒口中學到的,也是在舒寒的解釋下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前幾天和舒寒聊天的時候,舒寒想到前世晚上吃宵夜的事情,才提起了燒烤這東西,雖然無比懷念,只不過她當時也只是說說,但蕭溯卻認真聽了,並且看得出來,她好像十分想吃那東西。
於是蕭溯今晚來花果山之前,便命人將食材準備好放在指定的地方,剛剛才看完一場熱鬧,正好帶著這個吃貨來點夜間食物。
看著他那可惡的笑容,舒寒簡直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他,尼瑪,他剛才肯定又是故意那樣說為了耍她,吃燒烤就吃燒烤,他非要說成那樣,還讓她浮想聯翩緊張不已,太可惡了!
舒寒簡直懷疑這廝是芝麻湯圓轉世,表面上白的跟啥似的,一臉風清月朗,內裡全是黑心玩意,太腹黑了!
想起每次都被這傢伙耍的團團轉,舒寒很想生氣的轉身就走,但是……他說他準備了燒烤大活雞誒!
唉,舒寒內心還在吃與不吃之間掙扎,旁邊的蕭溯就先開步走了,還一邊甩下話道:“你若是不吃那就先下山吧,或者看著我吃也行。”
我靠!
真特麼想撲過去掐死他!眼見著蕭溯在黑夜中逐漸模糊的白色背影,舒寒很沒出息的小跑著跟了上去,不是她抵不過美食的**啊,而是這大晚上的一她個人下山很容易遇到危險的!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片竹林,前方已經擺好了一切的燒烤工具,蕭溯走上前去將火點燃,然後動作嫻熟的跟賣
了n年的燒烤老闆似的開始動起手搗鼓夜間美食起來了,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舒寒簡直要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幹這行的!
做的真叫一個得心應手啊,難道天才連在這方面都不用人教的麼?
不過,舒寒這才看清,剛才蕭溯所說的大活雞也不過是隻鵪鶉而已,尼瑪坑爹啊,雖然長得是很像,可大活雞和鵪鶉的體積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啊有木有,這廝又誆她!
不過除了一隻鵪鶉,還有一隻小兔子,皆被處理了毛皮洗乾淨放在盤子上,旁邊還放著一排的調料。
瞧見舒寒看著那鵪鶉的眼神,蕭溯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夜間吃肉食本就對腸胃不太好,如果真給她搞只大活雞來,撐死是小,對身體照成的影響才是大,給她吃個鵪鶉就算格開恩了!她還嫌棄人家體積小!
至於那兔肉,當然是蕭溯犒勞自己的,雖然他不是吃貨,但他也明白,這種時候吃東西需要有人陪著一起吃才夠氣氛,不過多半情況舒寒定然會選擇兔肉而給他鵪鶉,但到了最後,不管是兔肉還是鵪鶉,都少不得要進她的嘴裡。
真是吃貨好養啊!
不多時,兔肉和鵪鶉都已經烤得差不多了,蕭溯開始將兩種食物在火上轉動,一邊往上面分別撒著美味的調料,香味一下子便逸了出來。
我擦,作為頂級吃貨,一下子便能聞出來,能做出這種香味的,肯定也是個頂級燒烤手!不幹個幾年,絕對沒這技術水平!
可蕭溯卻是第一次做這種食物啊!舒寒不得不感嘆,人聰明就是好啊,哪像她,光會吃不會做,想想就慚愧,難怪蕭溯整天打擊她。
又過了沒多久,兩隻烤的外焦裡嫩的鵪鶉和兔肉便成功的完成了,舒寒已經口水都快被饞出來了,但蕭溯卻是先將架子移至一邊,讓食物稍微冷卻之後,才讓舒寒開始動手。
餐具也是齊全的,但畢竟在野外搞這麼複雜太麻煩,於是舒寒很江湖的只用上了刀,結果果然如蕭溯所料想,舒寒選擇了那隻兔而將鵪鶉給了蕭溯,確保不會燙嘴之後,舒寒才還算斯文的咬了一小塊兔肉,吃到口裡的那感覺,她都不得不給蕭溯的廚藝一個讚了,尼瑪真是色香味俱全啊,舒寒覺得可以建議以後每天晚上都這麼來一次燒烤,就是不知道蕭溯會不會打死她。
人家多麼高大上的一戰神王爺,舒寒卻想著將他獨霸為自己的私人廚子,還是不帶給工資的!
這叫啥?吃貨對美食的慾望是永無止境的!
吃了幾口兔肉之後,舒寒又開始如蕭溯所料的那樣將魔抓伸向了對面的鵪鶉,當然她也不會去強佔蕭溯的食物,搶了人家一半的鵪鶉之後,舒寒故作公平的撕了一小半兔肉遞給他道:“換著吃才有味道嘛,這部分我沒咬過。”
如果這是兩個吃貨,絕壁要搶到打架,但人家戰神就是這麼的大度不計較,儘管手裡那小的可憐的鵪鶉已經被搶了一半,但蕭溯絲毫沒說什麼,兩人一人一隻,其中一個被另一個搶了一半,這夜,過得格外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