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之後,常傾傾就再沒送過飯來,而舒寒的一天三餐也從常傾傾送來的愛心勾搭飯換成了廚房專門為她準備的王爺小蜜餐,同樣的,滿滿都是愛和敬佩。
兩人吃完王爺餐和小蜜餐之後,又像往常一樣聊天,昨天聊到宵夜問題,今天卻聊到了軍事兵法這個話題,作為現代人,雖然不懂這些,但在看法和見解上面還是很佔優勢的,舒寒雖然智囊少的可憐,但裝起逼來絕對是高手,這不,就開始在蕭溯面前說起三十六計來裝逼了。
聽舒寒講完了三十六計,蕭溯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她在兵法方面出的這些點子倒是挺屌的,看來她也不是個完全的吃貨,不過說起吃貨這事,蕭溯今晚上倒是給她準備了一份禮物,只不過禮物的開啟時間現在還沒到點。
又細細品味了一番舒寒說的三十六計,蕭溯難得的誇讚了她一句。
蕭溯這廝平時除了打擊她還是打擊她,今天居然能誇她,這概率簡直就跟地球彗星一樣不容易,舒寒當即便覺得這逼裝對了!心裡微微的興奮,嘴上也傲嬌的道:“那是,我好歹也是才女!”
“才女?”蕭溯卻是瞧著她一笑,那笑容,彷彿在鄙視她吹牛都不打草稿似的。
舒寒也是一時嘴快,尼瑪這具身體以前的主人確實是才女啊!被他這麼看著有些心虛,但舒寒面上卻強裝出自己很有才的樣子。
蕭溯笑意更深,對她道:“既然你這麼有才,為了表示對你方才那三十六計的讚賞,那本王今天晚上就獎勵獎勵你。”
“獎勵什麼?”舒寒眼睛一亮,“吃的嗎?”
蕭溯無奈搖搖頭,他就知道,這貨只會吃!
蕭溯笑的滿眼柔和,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舒寒撇撇嘴,最討厭他這樣了!不過估計這傢伙也不會給她獎勵神馬好東西,變著法子打擊她還差不多!
兩人正說著,外面就突然有人來彙報,某將軍請蕭溯去商議大廳議事,大概是關於南北兩方的戰事問題。
這段時間兩國也打過幾場仗,不過都不是什麼大的戰役,也就小打小鬧練練手。
蕭溯站起身來,臨走前卻是對舒寒道:“你就待在房間裡別出門,待會我派人來找你。”
舒寒有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應下,莫非,他待會真的要給她什麼獎勵?
想到此,舒寒心中不禁有些興奮,而來傳話的那人內心卻是暗道,他們王爺和他的小蜜感情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啊,就這麼一會兒,都難分難捨的,嘖嘖!
蕭溯走後,留下舒寒獨自在房間,現在也就晚上七點鐘的樣子,如果是平時,舒寒吃完晚飯都會出去散步一圈,但蕭溯剛才說了讓她待房間裡,舒寒便老老實實的待在了房中。
這一等,便是將近三個小時過去,蕭溯那廝也不知道是議什麼事,議到現在還沒回來,而就在舒寒等得都快睡著了,門外終於響起了敲門聲。
舒寒樂得屁顛屁顛的去開門,門外是一張舒寒沒見
過的陌生面孔,十分恭敬的對舒寒道:“小人是王爺派來的,王爺有事找您,請跟屬下去見王爺。”
舒寒聽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她在蕭溯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雖說這裡的人不是每個都認識,但只要平常見過幾面的,都會有印象,可眼前的這個,她覺得似乎從來都沒見過。
如果是平時,舒寒是絕對不會隨意相信人的,但想起剛才蕭溯走的時候說晚上會派人來找她,雖然她很不明白蕭溯為什麼會派個如此陌生的人,但想了想,還是將信將疑的跟著這人走了出去。
這人帶著她穿過幾間院子,一直走了十多分鐘,卻是來到士兵們住的地方,而耳邊的聲音也由安靜變得漸漸吵鬧起來,這塊地方似乎很熱鬧,摻雜著各種歡聲笑語,卻不是那種正常的歡樂之聲,越跟著這人走,那種令人緊張加心跳的聲音就越來越明顯。
舒寒猛地頓住腳步,走在前面的帶路人忽然回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舒寒只是看著這人,問道:“王爺在哪裡?”
這人笑笑,但舒寒卻從他這一笑中,看出了一絲心虛的意味,這人道:“王爺就在前面等著您呢。”
舒寒瞥了眼前方閃爍著的火光以及無數人影,耳邊又聽見不少那種難以入耳的歡笑聲,靜靜道:“我知道了,不過王爺要我在出門的時候將一樣東西帶給他,可我剛才忘拿了,我想現在回去拿。”
這人的眼中卻忽然閃過一絲慌亂,道:“王爺也對小人說了,那東西拿不拿都無所謂,王爺就在前面等著您呢,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別讓王爺等久了。”
舒寒心中微微一驚,她剛才說那話只不過是試探,現在這人這麼一說,足以證明他並不是蕭溯派來的,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派來的,但找她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前面是什麼地方,舒寒也大致的猜到了。
舒寒微微一笑,道:“可我怕王爺不高興,我還是回去拿過來吧,反正來回路上也不要多久時間,你可以在這等我,我很快就過來。”
說完,也不等那人說什麼,舒寒轉身便要走,雖然她此刻臉上看上去還是淡定不已,並且沒有對這人表示出懷疑,但她現在心裡面已經開始緊張了,舒寒不敢保證,若多和他繞幾句,難保不會被他發現什麼,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然而當舒寒一轉身時,心中卻陡然一冷,臉上神色也微微發僵。
常傾傾。
常傾傾穿的跟個黑寡婦似的從後面走出來,攔住了舒寒回去的路,她看著舒寒,嘴角雖帶著笑,目光中閃著陰狠惡毒的光芒,恨不得用眼神將舒寒給射出兩個洞。
看見常傾傾,舒寒內心就已經沉到了底,這回不用問也知道了,帶她來這裡的人,肯定是受常傾傾指使的。
舒寒只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這尼瑪蕭溯是和眼前這位商量好了來整她的麼? 如果不是剛才蕭溯說今晚要派人找她,她是絕壁不會跟個陌生人出門的啊!
神啊,這常傾傾到底想幹嘛
?
舒寒心中緊張不已,而不遠處那種拍片似的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雖然早就知道這常傾傾不是什麼善茬,可是她也沒想到常傾傾的惡毒程度到了這種地步,兩人大概對視了半分鐘之後,常傾傾忽然開口道:“你想回去拿東西?我看你是想回去到王爺那告狀吧?”
其實方才常傾傾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她就是不放心今晚派的這人是否能將事情辦好,也怕舒寒會發現什麼半路耍詐,所以她才一直跟著過來,同時還有個主要原因,她要親眼看著這個勾搭王爺的臭婊砸怎麼被一群人玩死,只有這樣,才能消去她心中因為當日受辱的所帶來的痛恨。
沒想到,就在快要達到目的的時候,果然還是被這臭婊砸給察覺到了。不過不要緊,反正她現在也跑不了,今天晚上,她註定要死在她常傾傾的手裡。
不等舒寒說什麼,常傾傾又接著道:“我看過了今晚,你就再也別想見到王爺了,因為……”
說著,常傾傾忽地一笑,說不出來的冷意,眼中泛著毒蛇般的光芒,她對那人一揮手道:“將她帶到那裡去,就說,她是新來的軍妓,讓那些士兵們千萬別客氣。”
常傾傾話就像一顆冰炸彈,直接將舒寒炸的渾身發冷,雖然剛才她就猜到了她想幹嘛,可當聽見從她口中說來,舒寒還是忍不住心臟都微微發冷收縮。
得了常傾傾的命令,方才那帶路的人也不再客氣,強行拉著舒寒就要往那地方拖過去。
此刻就算舒寒想裝淡定想裝逼也不行了,她掙扎著道:“常傾傾,你這麼做,就不怕王爺殺了你?”
常傾傾笑的得意:“我可什麼都沒做,王爺頂多知道你被玩死了,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擦!
此刻舒寒一邊掙扎,一邊恨不得把常傾傾給殺了,但心裡更多的卻是恐懼,腦子也是一片混亂,慌亂之下,她忽然喊道:“等等!”
常傾傾抬了抬手,示意那人暫時停下動作,一雙惡毒的目光盯著舒寒。
舒寒捋了捋緊張的思緒,腦中飛速運轉,道:“你不就是想勾搭蕭溯嘛?你以為你把我幹掉了蕭溯就會接受你?那根本不可能!你只要把我放了,我答應你,保證告訴你怎麼讓蕭溯愛上你的方法!”
常傾傾的臉色微微一怔,似有些信了舒寒的話,她思索了幾秒,隨即又露出陰狠的目光道:“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得了我,要讓王爺愛上我,最好得方法就是沒有你!”
常傾傾暴躁道:“快點將她帶過去,我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人!”
我靠,她怎麼這樣?
其實在舒寒說出這話的時候,常傾傾確實猶豫過,但常傾傾從來都是這種人,只要會成為她絆腳石的,不管對方提出多麼誘人的要求,她都必須要幹掉,不然當年她也不會不顧親情殺了她大姐。
拖著舒寒走的這人腳步越來越快,她根本就無力掙扎,耳邊那些士兵們聲音越來越近了,舒寒簡直覺得內心世界都要黑了,此刻,她只能盼望蕭溯能夠快點出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