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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個GAY形婚的日子-----若初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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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篇(中)

“梅悠,幫我個忙。”氣定神閒地,撥出了一個電話。

梅悠這人沒什麼弱點,唯一的弱點就是太忠心,其他時候還會有點愛管閒事。

她在暗處看著,好笑這個女人的天真,龍騰的買斷契豈是那樣容易籤的,她卻將所有得來不易的錢都給了相伴走過一程的人。

“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人?”若初喝醉了,看著手裡的酒杯笑了起來。

沈鬱對娛樂圈很有興趣,燈紅酒綠俊男美女見多了,每個人光鮮的外表下都有一顆冰冷的心,觥籌交錯間滿是欺騙和慾望,這世界從來都不美好,可是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人,一隻腳踏進灰色泥沼猶不自知,只心心念念讓愛過的人一路好走。

陸清當是時還在龍騰耀武揚威,梅悠冷冷地潛伏在幫派背後,以指點小徒弟為樂趣,悉心地帶著蘇凌在灰色的暗處自娛自樂。

“別和我說謝謝,我也是有別的打算。”梅悠總是夾著煙很有風情的樣子,卻過著完全禁慾的生活。

“我們從來都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什麼時候老爺子點了頭,我們什麼時候有的談。”梅悠吐出一個菸圈。

若初卻躺在豪華氣派的沙發裡,任由長髮鋪散,一地芳華,應酬的人很多,來來往往,卻沒有一個讓她覺得有心動的感覺。沈鬱對她有利用,所以尚算善待。

很多時候,她都能碰見那個眼神清澈的女人。

歡場上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同時得到了沈鬱的完全信任,出入有保鏢相隨,雖然葉城的勢力交錯以龍騰為首,但是有著官道靠山,道上沒人能爭得過她,只有龍騰的何寶兒是個厲害的角色。

若初沒有痛下殺手完全碾斷陸凱退無可退的歡場後路,什麼原因恐怕連她自己也說不出來,是因為太寂寞,還是因為看到寶兒求救蘇凌後,她出來笑吟吟解決麻煩的樣子很可愛呢?

若初喝多了,心裡很不開心,忽然決定任性一次。

就這一次,再也不要只是遠遠看著。

“喂,過來!”若初喊出來的時候,神氣十足,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多麼害怕那個人裝作沒有聽見就此走開。

那個人回過頭來,好脾氣地站在若初身邊。

若初立刻趴在了她的背上。

她個子高挑,穿著黑色的制服,長袖長褲,襯衫的第三個釦子微微撐開。她的味道是清清淡淡的烏龍香水味,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只有一點點毛茸的碎髮在脖頸處,低頭就可以親吻到,若初控制著自己想要親吻她的情緒,道:“送我去衛生間。”

她稍稍站直了身體,右手用力一帶,就將若初攬了過來。

因為喝了酒,若初腳下一軟,依偎在那人身上,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叫明知故問,這就叫做明知故問。

明明什麼都知道,明明費了心思,偏偏相遇的橋段這樣地老套,卻表現地自然極了。

若初忍住心裡的得意,感覺到緊緊依偎著的那人半邊的身子傳來咚咚的心跳,她過會兒才慢吞吞地清晰地報上自己的名字,“蘇凌。”

胸到底是多大呢?為什麼看起來不大,卻讓襯衫的第三個鈕釦有種快要掙開的錯覺,若初低頭直勾勾瞄著,借酒撒瘋,“34C?36A?”

胸部並不大的蘇某人抽搐了下嘴角,抬起手攏了下襯衫,冷靜道:“32B。”

她原本就想將喝醉的若初送到衛生間門口,若初卻勾勾手指道:“我喝的這樣醉,進去會摔倒……怎麼辦,門在哪裡?”

無奈的蘇某人,一把推開門,半摟著若初進入衛生間,開啟一扇門,道:“這裡。”卻措不及防被她一把摟著脖子推進去,下一秒鐘,蘇某人徹底被挑逗地爆發了彪悍的小宇宙,將色迷迷的小狐狸按到在牆上親吻。

“喂……”脣齒交纏,若初微醺的紅酒氣息幾乎將她也灌醉了,明明是她勾引在先,此時卻含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人,一派無辜。

蘇某人在這個時候心裡只有一句廣告詞,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

“送我回家好不好。”下一秒鐘,若初摟著蘇某人的脖子,嫣然紅脣終於吻上她一直都想親吻的雪白玉頸。

蘇某人個子高,此時穿著高跟鞋,身上還吊著隻手腳脣都不老實的,趔趄了一步,崴了腳一下,疼的皺著眉頭輕嘶了聲。若初慌忙低頭去看,攬著她的腰,一刻也不鬆手,“回家我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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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激、情、戲的分割線,番外大放送,純情的請捂眼睛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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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崴了腳,可是不妨礙她走路如風,兩個人從廁所的走道後門溜出去,手牽著手,彷彿認識了很久很熟悉的感覺。

蘇凌不願意放開握著的這隻手,她戀愛的經驗不多,每一次都足夠用力,可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觸碰都讓她心跳不已。從溫暖的酒店出來,涼風吹在身上,蘇凌下意識地將若初裹在懷裡,半邊身子迎著風吹來的方向。

若初的車子是輛紅色賓士小跑,上了車後,蘇凌坐在駕駛座上,看了副駕上的若初一眼,輕聲道:“如果查酒駕,我一定會被吊銷駕照……你喝了那樣多的酒……”話還沒有說完,若初已經用柔軟的舌頭堵住了她的嘴,“噓,專心。”

沒有辦法形容內心那一刻的激動,身邊的這具軀體柔軟而溫暖,帶著醉人的酒氣,蘇凌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戰慄,下一秒鐘,她迅速抽離,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來。

若初此時暈乎乎的,捂著眼睛笑了起來,笑的很是歡暢,她終於如願以償。

“唔……抱我,”在地下停車場裡,若初伏在蘇凌的懷裡,輕聲道:“我們回家。”

若初喝了太多的酒,如今酒勁上來了,反而異常地老實,盯著蘇凌微微有點撐開的襯衫不住地傻笑,蘇凌背過身去,將襯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開,嘀咕道:“這件衣服小了……”回過身來,若初抱著粉紅色的碎花被子,正盯著蘇凌直勾勾地看。

蘇凌高瘦,纖長,女性特徵明顯,卻有一種自如的灑脫。

尤其是她現在,襯衫半解,鬆鬆地散在兩側,黑色的BRA勾勒出流暢的線條,側腰細且腹部平坦,黑色的西裝褲上皮帶扣也是半松的。若初笑著從**站起來,揮手拿掉了她挽發的髮圈,不算太長的頭髮,凌亂地散落了下來,蘇凌眯了眯眼睛,半跪在**仰起臉,若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啞聲道:“蘇凌,你美極了。”

蘇凌笑著伸出手來抱住她的腰,撓癢讓若初笑著滾在**,兩個人就鬧著去了衛生間,在花灑下繼續親吻,誰是誰的劫難,當蘇凌看到若初陳年的那些舊傷,若初顫抖著閉了下眼睛,卻只聽蘇凌輕輕嘆了口氣,低頭下去綿綿密密親吻她每一處傷痕。

她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驚奇,只有憐惜和疼痛到極致的哀婉,若初在蘇凌狂野而略帶安撫的糾纏裡發出嗚咽的叫聲,她覺得自己多年孤寂的靈魂彷彿找到了港灣,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奇異地酥麻感安撫,她仰起頭索要更多的親吻,摟著蘇凌細瘦的腰身死死不肯放手。

這個世界上,終於有一個人,不是因為任何的利用價值,只是因為她是她,願意親近她,哪怕只是身體的觸碰,也讓她覺得圓滿。

若初忽然不敢問,是不是蘇凌就將此當做了一場酒醉的邂逅,一場迷亂的情愛。

蘇凌在纏綿過後,沉沉地睡去。

若初伏在床邊看著她的側臉,用手指尖一寸一寸地撫摸,她心裡有很多陰謀和盤根錯節的利益盤算,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慌亂過。

她怕下一秒鐘,蘇凌醒過來,就會穿上衣服走人。掏出床頭的剪刀,將她睡熟的樣子隨手剪裁記錄下來,常年的緊張讓她養成了隨身帶著剪刀和彩紙的習慣。

蘇凌醒來的時候,若初已經睡著了。

她不敢動,任由她依然用交纏的姿勢抱著她,雙腿盤在她的腰上,雙手摟著她的肩膀,半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像抱著童年裡最喜歡的大布偶。若初的童年,從來沒有過布偶,也沒有過這樣安心的睡眠。

這個醒著的時候神色驕傲的女人此時睡在她的懷裡,微微嘟起脣,脣線優美,讓蘇凌想起她柔軟的嘴脣和靈巧無比的舌頭,這麼想著,就開始有了想要繼續和她做下去的衝動。

蘇凌撓了撓頭髮,心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衝動成這個樣子。”這麼想著,她手下沒有停止,翻身將若初壓到身下,若初身材很好,凹凸有致,彈性十足,有著她最渴望的豐盈溫暖的懷抱。

“嗨……”若初睜開眼睛,看著蘇凌單手撐起,勉強打了個招呼。

一時之間,若初害怕她下一句會說出什麼,神色習慣性地轉回冰冷,似乎酒醒後的她原本就是這個樣子,若初心想:“如果她以後這只是酒醉後的一場遊戲,那就是一場遊戲。”

蘇凌摸了摸鼻子,親了親若初的臉頰,輕聲道:“寶貝,你很好。”

她被若初冰冷的神情傷到,默默地爬起開始穿衣服,西褲,襯衫,髮圈……一件一件,然後轉身似乎準備走,想了想又回過身來,對若初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這很重要嗎?”

“你問了我的名字,而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很重要嗎?”

“這樣我怎麼追你呢?”蘇凌苦苦地笑了下,“也許你不願意?那好吧,再見,寶貝。”

她很有風度地揮揮手,模樣傻透了。

若初跳下床去,在蘇凌回頭的瞬間狂親了通,宣佈道:“追我,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

“那……好吧。”蘇凌將手機遞給若初,看著她笑咪咪地交換了號碼。

當寶兒知道的時候,大聲將蘇凌訓斥了一頓,寶兒是為她好,蘇凌心裡明白,畢竟這個道上叫艾琳的女人有著官道的背景,高深莫測,還頂著情婦的頭銜。和她祕密交往是危險的事,寶兒為她緊張也是自然的。

若初是這麼問她的,“她是你的朋友嗎?”

蘇凌點頭,“很重要的朋友。”寶兒曾經幫過她太多,也是掏心地對她好。

若初笑了笑,道,“我來解決。”歡場和娛樂圈的紅人艾琳親自介紹,陸凱終於在娼界有了立足之地,寶兒意識到若初的認真,如果她不是真的,為什麼要費盡心思這樣巧妙地示好,那段時間是若初在葉城難得的舒心日子,有愛人,有朋友,直到遙遠的古堡傳來公爵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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