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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終笙-----第89章 那些人那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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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那些人那年事

命定終笙

第八十七章那些人,那年事

小賣部門口放著個長形冰櫃,上面鋪了塊花色老舊的棉被,棉被磨出個洞,離洞不遠地方放著一臺老式錄放機,裡面的磁帶盒子空著,聲音來自錄放機自帶的廣播,聽上去該是交通臺,正播著某某路段出現交通事故,提醒行車繞道。

播報員是個年輕女人,本來聲音好聽,可因為錄音機有年頭的關係,變得斷斷續續,時不時還沒聲,躺著閉目養神的老人這時就會不耐煩,睜開眼照著錄音機蓋子狠狠拍那麼一下。

可這次他睜開眼,就沒再閉上,他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那男人也看著他。是個沒見過的生人呢。

“你要買點啥?”龔克聽著那個老人問自己。他拿了錢遞去給老人:“兩根冰棒。”

“草莓的賣沒了,就剩牛奶味的了。”老爺子絮絮叨叨,說著鎮上那群小孩兒那麼愛吃甜的,遲早吃出蛀牙來。龔克遞了黎莞一根冰棒,閒聊天似的問大爺:“大爺,這店開了有三十多年了吧?”

“三十三年了唄。”大爺上了歲數,頭髮斑白,牙齒掉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也許是太寂寞了,難得遇到人和他說話,老頭兒直接關掉了錄音機:“以前買我冰棒的那群小混球現在都當爹了,我就給他們的娃娃賣,一晃這麼多年了。”

“那大爺你還記得十一年前在新鄉,有沒有哪家的小年輕家裡有點勢力,還總愛惹點是非的嗎?”

老大爺的反應倒還真讓龔克有了點小意外,他眼皮挑了下:“你是想問陳家老三那件案子的吧?”

說起那件案子,最初在新鄉是引起了不小轟動的,可之後就像一個不可說事件,一夜之間在人群裡被三緘其口。這個老大爺像個知情人,卻只開個頭不願多說下去。黎莞是個有眼色的,她又拿了些錢提出要進屋買點糕點,就勢把老爺子讓進屋子。

那間雜貨鋪不大,外間堆著貨品,老爺子孤身一人住在屋裡。進了屋,老爺子像換了幅模樣,頓時老淚縱橫:“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新鄉人做主,為新鄉除害啊……”

老爺子這翻話換來黎莞和龔克的對視一眼,難道新鄉還有其他冤案?

簡單說了幾句,他們瞭解了個大概。

老爺子口中的“害”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

“縣裡沒發現煤礦時,那仨人就總拉幫結夥,一群小子沒事就在街上晃,那時候縣裡的姑娘有不少都差點被他們給欺負了,我們這些歲數大的沒少說他們,可誰想到,風水輪流,人家後來就上位了呢。”

九幾年的時候,新鄉縣發現地下礦藏,頓時國家各方面的扶持資金到位,原本的貧困縣沒幾年就成了b省排名靠前的富裕縣,而老爺子嘴裡說的仨禍害,李家的哥仨,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成了縣裡的富戶。

“按理說,李家的家境只算是一般,可誰都沒想到那哥仨能第一個拿出錢,成了縣裡第一個私人礦區承包商呢?”老人自言自語著,黎莞覺得這個話題扯地稍微有點遠。

她出聲打斷大爺:“那大爺你憑什麼說李家的哥仨和王保戶的被殺案有關呢?”

問完這個問題,黎莞發現出現在老爺子臉上的猶豫情緒,她出聲安慰:“沒關係的大爺,你只要說出你的依據來,至於其他的,我們警方還是會進一步核實的。”

老爺子咽口唾沫:“陳家老雖然手腳不大幹淨,不過那孩子我知道,膽子不大,從小就被他兩個哥哥欺負,殺人這事……他幹不大出來。倒是李家那哥仨我知道,出事兒前,他們仨還攛掇王保戶耍錢呢,聽說坑了人家不少。”

“您記得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嗎?”龔克突然插了一句。這次老人的回答相當快:“就是政府放出開放礦場私有權之前不久,那時候我還想著王家該是頭一個參加的,誰知道後來王家出了這事,王家後來也舉家搬走了。結果李家後來成了新鄉的大戶。”

龔克的思路在老頭兒這裡得到了完整,離開前,他想起什麼,回頭問老漢:“大爺,李家的事也只是陳裕達那一宗,怎麼說起為新鄉除害呢?”

“今年他們籌建新城,把我們好些人家的地佔了。不止如此,還欺行霸市。”

土地,是農民的根本,難怪一直貪圖安逸不肯說實情的老人突然就說了。所以說傷人莫傷其根本。

有了新的偵破思路,黎莞卻有幾點想不通:“龔老師,你怎麼就知道從那老大爺身上能找到線索呢?”

“村民不是不願多說就是說不知道,可見這個案子不是沒有隱情,而是有個大勢力在壓著他們,不敢說而已。而那個老大爺,你沒發現,今天的太陽不大,並不適合晒太陽,何況他前後一直都從眼縫裡看我們的動向。”

黎莞暗自佩服這位其貌不揚的犯罪心理學家,他的心思真細膩。可心思細膩那位卻沒因為新方向而輕鬆,相反,那幾個未解的謎團還纏繞在他心上,譬如原本“證據確鑿”,等待判定的殺人案怎麼就不了了之了,再有,當那起舊案被重提時,派出所的資料館怎麼就莫名地起了火,他覺得案情還有很多可待商榷的地方。

一方面,黎莞安排人手蒐集當初的證據,另一方面龔克也在尋思著如何解除李家三兄弟而又不打草驚蛇。

只是,蛇終歸還是驚了,在一個天氣還算不錯的下午,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橫在了新鄉縣派出所不大的門前。黎莞正在比對手裡的資料,一抬頭看向窗外,剛好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李家老三,李世茂。他一身西裝革履,和黎莞手上拿的資料照片出入不大。

黎莞看著他站在門前端詳了大門幾秒,這才理理衣襟邁步進樓,沒一會兒,有咚咚咚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黎大隊是吧?”

黎莞挑挑眉:“是我,你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們在四處蒐集資料查我們,說我們是當初殺那個王保戶的凶手?”

黎莞又挑挑眉,不置可否。李世茂也沒管她,繼續兀自說著:“你們愛查就查,只是有一點,我哥說了,我們李家是有頭有臉的人,查明白了不是我們,到時候我們可就要求個說法了。”

說完這些話,李世茂就大搖大擺地出了房間,旁邊一個新鄉本地的小民警湊到黎莞旁邊,小聲說:“黎大隊,李家在我們縣是第一戶,縣裡的領導平時都要賣他家幾分面子,現在被他們知道我們在查他,估計案子不好查了……”

黎莞直接甩了小民警一眼刀:“你哪個警校畢業的,哪個老師教你破案要看面子,不好查的案子不查來著?”

小民警被訓斥的抬不起頭。

那天歸來的龔克聽了黎莞對白天事情的陳述,點點頭:“這是正常現象,對方心虛了。”龔克說對方心虛,並不是空穴來風,白天時,他又去了一次陳東林的家,上次陳一曉說他爸爸喜歡的不是他媽時,他就留意過,而這次的陳家之行也恰恰印證了他當初的猜想。

陳東林不喜歡他三弟的一個主要原因是,他三弟娶了他喜歡的女人。陳東林和陳晉的媽曾經是一對過。證據就是在陳東林家一處暗格裡找到的一本屬於陳晉媽的日記。

日記記錄了它在主人同陳東林熱戀時候的種種。

可日記到了某個年份就突然中止了。

再繼續時,日記就到了最後一篇,日記的內容是這樣寫的:“我已經是個不乾淨的人了,既然他們想要,那我就給他們,也算報答了陳裕達對我的恩情,他是好人。”

簡單的記錄讓龔克推理出當年的大致情形,陳晉的媽媽被人糟蹋,陳東林一時無法接受,失落的陳晉媽賭氣嫁給了陳東林的弟弟,可誰都沒想到陳裕達之後牽涉進了殺人案,為了救丈夫出來,陳晉媽看樣子是再次犧牲了自己。

當然,這些推論需要證據提供基礎,看著陳晉媽的日記,泣不成聲的陳東林捂著臉承認了一切。

那時,他和陳晉媽談戀愛,對方的父母一直瞧不上自己,他因此也憋了一口氣,直到有一天,當走了幾里山路來找他的陳晉媽披頭散髮出現在自己面前,衣服也被撕破了時,他突然就有種對方配不上他的感覺,鬼使神差的他撇下了陳晉媽自己走了。

本來想著過幾天等他心裡平衡了再去找他,可誰想到再見面對方卻成了他弟妹。

造化弄人,早知道結果,他還會要當初的自尊心嗎?陳東林也不知道。

只是可惜,陳晉媽沒提那幾個人究竟是誰。

“左不齊跑不出李家那哥仨兒!”黎莞恨恨地說,她最恨j□j甚至j□j類的案子了。

“龔老師,我準備提審李家那三個人……”雖然沒證據。

黎莞的話音還沒落,新鄉派出所辦公室的電話就急促的響起來了。

講完電話,黎莞面色開始凝重:“李家城北的倉庫著火,聽說倉庫裡還有人。”

城北距離派出所還有段距離,車子開到還有兩條馬路時,車裡的人就看到濃濃的黑煙遮住了半邊天,火真的不小。

天黑前,火被撲滅了。隨車跟去的穆中華先帶著面罩進火場,屍體就躺在倉庫中央,呈鬥拳狀,經過了初步的物證蒐集,她叫同行法醫通知其他人可以進入現場。

“需要進行屍檢解剖判定是失火意外還是他殺。”穆中華的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悶悶的。

“99%的可能是他殺。”龔克的聲音讓穆中華新奇,看起來他是有十足的把握了。龔克的手指去一個方向,穆中華順眼看去,呆了。

不遠處燒的一片漆黑荒蕪的地面,此刻躺著一張白淨的紙,紙上似乎有字跡。

穆中華起身走過去,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拿起那張紙,這次她看清了,第一行是這樣寫的:警方無能,讓案犯逍遙法外這些年,我現在替天執法。

而下面的字跡是屬於另一種筆體。

是份認罪書。

大略看完,穆中華回頭看龔克:這下好了,我們大家都成疑犯了。

龔克也想起疼疼看柯南時,常會從凳子上蹦起來高喊的一句話:凶手就在我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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