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些,付萌萌在資訊裡寫到:“那也許說明,他有一個感情是騙你的。”
“什麼意思?”
“就是說,他表現出愛你和漠不關心兩種感情,其中一種是騙你的。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他哪一種感情是騙你的,你心裡應該有數。”
她為什麼要騙我??
夏雨丟掉手機,開啟窗戶,吹著冷風,想這個問題。付萌萌不說她也有這個感覺。方俊鶴對她冷漠是騙她的。還姚姍姍在一起則是騙她的手段。那他為什麼要騙她,讓她恨他呢??
夏雨想不通,他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和她在一起嗎?
腦中,忽然想到了以前方俊鶴說的一句話。
“請你務必相信我,無論什麼時候,我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的感情好。也許你看到的並不是這樣,但那只是表象,事實上,我是為了我們的感情。”
夏雨的腦中一下子劃過一陣光亮。
方俊鶴,這麼說,你當著我的面和姚姍姍親親我我是為了我們的感情??你故意對我冷漠也是為了我們的感情??
夏雨越發覺得這個想法忒怪異!!!可能嗎??
暈,真是越想越頭疼了。
夏雨覺得自己鬧不清了,還把自己繞進了一個迷宮裡,想出出不來。
夏雨用被子矇住頭,想就此睡覺,不去想。可是她的思想要是能那麼聽她的話就好了。
夏雨在**好一陣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特麼的,不就是一個男人麼,我就不信,我就搞不定你。”夏雨騰地一下翻身坐起。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都說酒壯慫人膽,夏雨沒喝酒,這膽子也不知道怎麼得就壯起來了。嘴裡嘟囔著這麼一句豪邁地話,然後從**彈起。
心裡一股邪氣頂著,脾氣上來了,不管不顧地往外走,身上連件像樣地衣服都沒穿,就這麼往外走。
夏雨覺得,反正我斷定你是喜歡我的。既然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噔噔噔,沒幾步出了門,走到了方俊鶴房門前。
方俊鶴也是,睡覺不鎖門的。
夏雨一旋門把手就把門給打開了。
黑夜裡,她殺氣騰騰地,看著**的男人。
方俊鶴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從外面進來了。還沒睜開眼睛呢,就感覺來的那個人一下子壓到了他的身上。
方俊鶴鷹隼銳利地眸子驀地睜開。動作超快,條件反射一樣,從枕頭下掏出一把槍。一氣呵成地動作快到了極致。
槍一下子頂到了夏雨的腦袋上。
方俊鶴也是,根本沒想到進他房間的是夏雨,如果他想到,他萬萬也不可能用槍抵著夏雨呀。他沒想到,只是本能地感覺有人來了,條件反射罷了。
但夏雨此時已經被氣憤衝昏了頭腦了,性格中那股子愣勁兒上來了。她才不管腦袋上頂的是什麼了。黑乎乎的,她也沒看到是一把手槍,當然她也更想不到。
“方俊鶴,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也不用跟我賣
關子了,我今晚來找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可以,那你也不能喝姚姍姍在一起。你要是非和一個女人發生關係,那你就和我發生關係,總之你就是不能和姚姍姍在一起。也不能和另外別的女人在一起。”她語氣超級霸道瞪著眼睛對他說,此刻再看她的動作,整個人都騎到了他的身上。
方俊鶴這個汗吶,閱女無數也沒見過這麼豪邁的女人。
明明是他用槍抵著她的頭,現在反倒是他心裡心虛了,眼前這個美女非但不怕,還拿出一股要奸了他的氣勢。
已經看清是她,方俊鶴把手中的槍垂到一邊。
“你進我屋裡來幹什麼?快出去。”他的話說得超級有氣勢,一副老闆命令下屬的派頭,但接下來,那話中的氣勢就沒了……
“喂,喂。你幹什麼?放開我,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夏雨,你快聽手。”
夏雨卻一眼不發,忙著手上的動作。
現在本來就是睡覺時間,他身上本來就沒穿什麼,可比白天時候好脫多了,基本上隨便一扯,他衣服就扯下來了。
三下五除二,夏雨跟剝香蕉皮一樣把方俊鶴扒光。
方俊鶴真無語呀,從來都是他剝女人衣服,今天還第一次被女人把衣服給剝了。
但他好說也是大總裁,什麼場面沒見過呀。難道還能怕了這個小女人不成。
“夏雨,你想幹什麼,脫我衣服幹嘛?”
“幹嘛?你不是有需求嗎?我要滿足你的需求。”
方俊鶴瞪了她一眼,這女人真他媽的單純到發傻,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夏雨看他不說話,心裡越來越急了,“方俊鶴,你不是沒女人就活不了的那種男人麼?那你不要去找姚姍姍,來找我吧。”
夏雨可真是豪邁。或許就是因為單純到發傻,所以才能這麼豪邁。
方俊鶴聽她說這句話直接青筋暴起,“夏雨,你胡說什麼,誰是那種沒了女人就活不了的男人??”
“你不是?那你為什麼和姚姍姍上床,你別告訴我你喜歡姚姍姍。”
方俊鶴又翻了個白眼。對這個女人簡直無語呀。
“我喜歡誰,用不著你管,現在,你趕緊從我的**給我下去,別胡鬧!!!”方俊鶴吼她道。
“我不下去。”夏雨吼的聲音比他還大,“我有什麼錯,我就是想保護好我的男人不被別的女人搶走罷了。”
方俊鶴翻了記白眼,然後無視她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她是翻不起什麼風浪來的。夏雨也知道,他看不起自己。
夏雨手低頭手一扯,連他最後的底褲都給扯開了。
方俊鶴雖說看不起夏雨,覺得這麼個小女人能做什麼大事,能撼動到他?但是,無論怎麼說,底褲被掀了,再淡定的人也淡定不下去了。
情不自禁地,方俊鶴感覺到了一陣尷尬。更讓他鬱悶地是,他臉都紅了,還是在一個女人面前。
“夏雨,你給我住手,再不住
手,我就把你踹下去。”
“那你踹吧,你踹了,我就繼續爬上來。”
“我……”方俊鶴很想罵娘呀,“該死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他還從來沒見過,夏雨還有這樣一面。
“我是不是女人,一會兒讓你知道!!!”說著,夏雨撩開方俊鶴捂住自己私處的手。
“我去,夏雨,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呀,我怎麼會喜歡你,就你這樣的女人這輩子也沒資格進我們方家的門。”方俊鶴死死捂住自己下面不放。
夏雨也是較上勁了,用力掰方俊鶴的手。嘴裡還說:“哼,不進就不進。我進了幹什麼?剛進你們家門,然後第二天就看你和姚姍姍在**運動??要是那樣我寧可不進。”
我去,她提起姚姍姍方俊鶴算是明白是什麼忽然刺激到她,激發了她的“獸性”了,方俊鶴心說,看來我真是錯了,我錯了,我惹誰都不應該去惹你呀!!!!
方俊鶴那手死死的擋在自己下面,還好他的手勁比夏雨大,夏雨掰不開,不然今天就真的“貞潔不保”了。
其實他也想要她的。只不過現在還不能這麼做。之前方俊鶴不要她,是覺得她放不開,怕傷害她。現在方俊鶴不要她,除了這層意思意外,還有一層就是考慮到自己的計劃。他不想在自己打擊敵人之前,再生出事端,然後讓敵人看出破綻。不管怎麼說,如果他今晚要了她。那明早再上班,夏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那敵人埋藏在他辦公室裡的眼線一下子就能看出端倪。但如果他今晚拒絕她。夏雨明早看他的眼神只會有更深的恨意。那那幫眼線看了,就不會起疑,仍然以為他心裡完全不把夏雨當回事兒。這樣,除了計劃外,對夏雨也是一種保護,敵人至少不會在夏雨身上做文章去對付他。
方俊鶴手勁是很大的,夏雨哪裡比得了?夏雨一看掰不開,就去扳他的手指。
這男人的力氣怎麼那麼大呀,夏雨心說,我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怎麼還是掰不開他的手指??
於是夏雨就改變策略,兩隻手全部用在他一根手指上。
“該死!!夏雨,你給我鬆開!!”
“我不松。”
“該死的,你要把我手指弄折是嗎??”
此時方俊鶴臉上一臉黑線不說,還透著通紅。疼得臉紅,那根手指馬上就快頂不住了。
他另一隻手一用力,一把推開夏雨。夏雨的身子被這一下推開好遠,她想再撲過去時候,方俊鶴已經不給她機會,從**坐起。
“媽的,你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方俊鶴真的生氣了,對她說話頭一次語氣這麼凶。
“你才腦子有問題呢。白白給你個女人,你都不要!!!”夏雨梗起脖子,他凶,她語氣比他還凶。
方俊鶴無語了,狠狠瞪著她。他臉上故意露出皮笑肉不笑地嘲弄,“那要看是什麼樣的女人了。醜八怪誰要呀。尤其是半夜**,受不了,跑男人**的醜八怪!!!!母夜叉!!!”
夏雨腦門子一下子竄起一把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