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墨的話,無論是蕭家的子弟,還是別的古武家族的人,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剛才還在爭論不休的蕭玉山和蕭月山二人。蕭浩辰,是蕭玉山的兒子,現在也是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的父親,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如果說蕭墨的話還不可信的話,那蕭玉山兄弟二人相互揭發的話,不正是印證了蕭墨的說法嗎?可是蕭家的老二蕭玉山和老三蕭月山,那可是在所有古武家族中都很有好評的,都說這兩人一個主管家族的普通產業,一個管理著家族和古武界有關的產業,使蕭家的產業和實力連年增長,現在怎麼會爆出這樣的醜聞呢?
蕭玉山和蕭月山聽到蕭墨的話,竟然不再相互指責了,而是一齊對蕭墨叫道:“蕭墨,你從小便離開了我們蕭家,現在趁著你爺爺去世,回來造謠生事。是不是覬覦我們蕭家的產業?”
剛才還在相互指責,現在意識到情況不對,竟然一起來對付蕭墨,蕭玉山和蕭月山轉的雖快,但是剛才的話,還有地上的青玉瓶碎片,都證明他們現在說的話都是謊言。
上官穹站到了場中。從兜裡掏出來一個東西舉在手中,向四周的人們高聲叫道:“好了,今天我們四大家族的人都在場,蕭家的人也在這裡,還有一些古武家族的朋友,正好作個見證。其實蕭老爺子的死,早就引起了我們家族還有古武刑事犯罪調查局的注意,覺得他老人家離開得太過離奇。我這一次來到蕭家一方面是為了給老爺子拜靈,另外一方面就是為了查明蕭老爺子去世的內情。
“透過白天對老爺子屍體的檢查,我們發現老爺了是中了一種奇毒摧心鎖魂散,而這種毒物極為罕見,而且老爺子的屍體曾經被別人盜走過,而那夥人偷走他的屍體的目的卻是十分歹毒。竟然是為了將其煉製成傀儡!”共妖廳亡。
說完這些話,上官穹故意停了下來,目光轉到了夏侯傑的身上,半天沒有說話。旁邊的那些人沒有一個傻子,當然能看出來上官穹雖然沒有明說把蕭天然的屍體盜走煉製成傀儡的是夏侯家,可是這樣做無疑已經暗示所有人便是他們所為
。
到了這種地步,夏侯傑想要置身事外,裝沒事人也不可能了,只好站出來對上官穹罵道:“上官穹,你不要以為自己在古武刑事犯罪調查局任職便可以信口雌黃。要知道即使是我們古武界,無論什麼事也是要講證據的。你說的事,如果有證據,自然沒有人可以否認,如果沒有證據,當心我會去四大家族告訴你誹謗!”
夏侯傑眼話才一出口,便看到上官穹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心道不妙。果然,上官穹大叫道:“好!我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
說完,只見上官穹的手指輕輕一動,在手裡的那個東西上一按,大家便聽到了夏侯傑的聲音:“你爹這半年一直生病。極少到蕭家大院外面來,那東西在你們蕭家並沒有找到,你怎麼肯定它會在墓地裡?”
大家聽到這句話,不由臉上都是一驚,夏侯傑明明站在那裡並沒有說話,怎麼會有他的聲音響起呢?
這個時候,夏侯傑和蕭玉山卻是驟然變色,想不到自己二人一來到墓地,談話便被上官穹錄了下來。
夏侯傑大叫道:“上官穹,你好狠毒的心腸,什麼時候找人假造了我的錄音?”一邊說著,腳下移動,手裡彎刀揮動,就要向上官穹進攻,
“錚”地一聲,上官穹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夏侯傑的彎刀已被南宮飛燕的長劍擋下:“不管真假,我們且聽完錄音再計較如何?”
四大家族之間,彼此的實力都差不多,今天如果不是南宮飛燕在這裡,夏侯家和歐陽家都參與了謀害蕭天然的事,一起聯手對付上官穹,上官穹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現在南宮飛燕在這裡,二人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最為重要的是,在場的還有一個蕭墨,他可是帝陵守墓人,而且也顯露了極強的實力,這讓夏侯傑沒有敢再動作,只好任由上官穹繼續把錄音播放下去。
在場的數十人,大家都認真聆聽著錄音,夏侯傑和蕭玉山的對話,後來歐陽白和蕭月山趕來以後四個人之間的衝突,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大家的耳朵裡,到了現在,哪裡還有人會懷疑錄音的真實性?
盧蕭氏和蕭傲然聽到這些內容,臉然變得蒼白,特別是盧蕭氏,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竟然合手害死了親爹,氣得用顫抖的手指著兄弟二人罵道:“孽子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還有何面目面對蕭家列祖!”
在場的古武中人來自各個家族,上官穹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把四人的錄音放了出來,夏侯傑和歐陽白想要再狡辯也無從辯起,只是恨恨地看著上官穹,卻也再不多說什麼。
蕭浩辰上前一步,對蕭玉山說道:“爹,想不到爺爺竟是你害死的,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兒子!”
聽了蕭浩辰的話,蕭墨不由一驚,想不到當初在陳家給自己捎信的這個族弟,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物。蝶貉也在蕭墨的體內說道:“小子,你這個族弟,不可不防呀!”
蕭家子弟當中,當然還有和蕭玉山他們一輩的,蕭墨要稱他們為叔伯的,也都紛紛聲討這兄弟二人。
這二人苦心經營,不異殺兄弒父,為的就是掌握蕭家,得到那瓶玉液,現在玉液沒了,陰謀詭計也被曝光,二人都是面如土色,哪裡還有剛才爭鬥時的氣勢?
鐵證如山,接下來的事便很容易了,歐陽白和夏侯傑自然是沒有臉再呆在這裡,兩人直接離開了,可是這一次他們參與到蕭天然被害這件事裡,即使回家,古武調查局也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蕭玉山和蕭月山被帶回了蕭家,隨著蕭家人一起回到蕭家的還有上官穹和南宮飛燕,其他古武家族的人卻是紛紛離開了,相信明天以後,蕭家的事便會傳遍整個華夏古武界。蕭家自然也留下了一下子弟,將蕭天然的墓穴重新修好。
古武調查局雖然負責處理與古武界有關的犯罪事件,可是像蕭天然被害這種事,一般處置罪犯的時候要詢問事主家人的意見。而蕭家這件事受害者和凶手都是自家人,自然還是蕭家拿主意最好。
一路上,蕭玉山和蕭月山似乎也想好了,不再是墓地裡那種面如土色的樣子,反而是抬起了頭顱,神情坦然地面對著自己家族的這些人。
可以說,如果沒有蕭墨,只怕蕭玉山和蕭月山害死自己親爹的事還沒那麼容易敗露,大家回到蕭家大廳裡,盧蕭氏和蕭傲然都徵求蕭墨的意見,問他應該怎麼處置這二人。
看著蕭玉山和蕭月山,蕭墨想起了蕭天然臨死前的話,竟然是被自己的兒子害死,蕭天然還求蕭墨放過蕭玉山的性命
。只是這個老人到了最後也不知道,害死自己不只是二兒子蕭玉山,三兒子蕭月山也參與到了其中。如果讓他知道這個事實的話,不知道老爺子又會怎麼想?
大家都看著蕭墨,等著他說出自己的意見,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自然就放鬆了對蕭玉山和蕭月山的注意,就在蕭墨要說出饒過他們的性命的時候,忽然聽到南宮飛燕叫道:“蕭墨,小心!”
這個時候,蝶貉也在蕭墨身體叫道:“左側,退兩步!”
聽到蝶貉的提示,蕭墨來不及思考,依言向左側連退三步,只聽“嗖”地一聲,一道劍光從蕭墨的肋下穿過,刺穿了他的衣服,還帶起了一片血花,他的右肋被劃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如果不是蝶貉提示,只怕現在蕭墨的身體已被長劍刺個對穿了。
蕭墨這才看清,刺傷自己的這一劍竟然是蕭月山發的,而蕭玉山已揮劍衝向了盧蕭氏,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母親劫持為人質。
蕭墨想不到這兄弟二人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殺死自己的父親不知悔改,在罪行暴露以後還想要劫持自己的母親逃走。
蕭傲然看到蕭玉山和蕭月山在這種情況下還試圖反抗,氣得大叫道:“不要管那麼多,殺了!”
在場的蕭家子弟,還有上官穹和南宮飛燕,都取出了自己的武器,向蕭玉山二人攻來,而盧蕭氏也不是普通的老婦人,手裡也是出現了一柄長劍,迎向自己的二兒子。
在向蕭玉山二人進攻的蕭家子弟中,蕭浩辰似乎最為積極,瘋狂叫喊著,長劍向蕭玉山的後背刺去。
蕭墨看到前面蕭玉山攻向自己的母親,後面他的兒子刺向他的後背,心裡不由暗歎一聲,這樣的人間慘劇,為什麼偏偏在自己的家族上演?
蕭墨的軟劍也出現在手中,和南宮飛燕一起迎向蕭月山。此時的蕭月山,已不再壓制奪自自己父親的實力,身上的氣息完全就是一個天道高手,對上兩個地道實力的對手,根本就毫不在意,長劍一劃,彩虹貫日,同時攻向蕭墨和南宮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