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壞下了車,滿臉陪著笑,望向眼前氣的雙眼噴火,滿臉黑光的葉良辰,也是一頭黑線。
葉良辰長得也就普普通通,面板白皙,看上去斯文清秀,可是卻梳了個髮髻,穿了無比另類的白衣白袍,看上去就像格修仙的似得。
他這幅打扮配上後面柏油馬路和破爛車的背景顯得頗為詭異。
“我叫葉良辰,你叫什麼?”葉良辰率先自報家門,張口問道。
“額,原來你就是葉良辰?……我叫林壞。”林壞一愣,隨即答道。
“沒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葉良辰,你就是林壞是吧,你終於下來了,我良辰問你,你到底怎麼開車的,你知道我良辰這車多少錢嗎?”葉良辰叫囂道。
葉良辰兩大嗜好,其中一項就是車,這輛阿斯頓.馬丁,價格不菲,而且還沒在國內上市,是葉良辰才買的一千多萬快託人託關係,才好不容易從臺灣轉過來的定製限量版,現在就是他想買估計也買不到了。
然而就在這豪車上路一天,就被鍾離媚這個馬路殺手撞成這個熊樣,特意起了個大早的葉良辰也是憤怒不已。
林壞剛想道歉,可一瞥葉良辰這囂張跋扈的樣子,臉上的笑也沉寂了下來。
“你說什麼呢?不就是撞了你的破車,你到底想咋樣啊?”
根據牛頓力學,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於是林壞不屑一顧的神情也徹底激怒了葉良辰。
葉良辰聽了這話,只覺得心都被氣腫了。“你說我車破,你看看你那車,凱迪拉克,再看看我的車,阿斯頓.馬丁!你這破車十輛都比不上我的車,你居然好意思說我良辰的車破!”
葉良辰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是啊,你看你這車,這車前蓋都撞飛了,大燈也都碎了一地,你看我車呢,只被撞得稍微變了形,這還有一個大燈好著呢。”林壞乾脆玩味的調侃道。
葉良辰只覺得一頭黑線,這林壞是把他當傻子呢?
“林壞,我葉良辰告訴你,你攤上事兒了,你攤上大事了。”葉良辰指著林壞,義正言辭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攤上事了,大不了我賠錢給你,好吧。”林壞望著著葉良辰的樣子,怒火消退,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能賠得起嗎?你不是想騙我吧?”葉良辰見林壞一副屌絲裝扮,還開著個普通的車,不由懷疑道。
“這又有什麼賠不起的,實在不行,我把我的法拉利賠給你,剛買的兩千多萬呢。”林壞煞有其事道。
“告訴你,我葉良辰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我不喜歡和人說廢話,你若是有能力和我玩,我良辰不介意奉陪到底。”
葉良辰說完,他站在原地,一身白衣無風自動,如果在給他一把劍的話,那就像極了大俠西門吹雪,當然更像修仙的。
葉良辰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嗜好,就是修仙,整天自詡為修真者,不屑於其他人為伍,作為天廈市官二代的傑出代表,這也帶動了天廈市年輕人修仙修道的風氣。
葉良辰見林壞的樣子,當下就以為他在騙自己,畢竟這林壞身上
的氣質怎麼都不想是能開的起法拉利的。
“我真的有法拉利,不信你看,這是鑰匙。”林壞萬般無奈地伸出手來,手中的鑰匙微微搖晃。
葉良辰放眼看去,他還是識貨的,那的確是法拉利鑰匙,造不了假。心中也信了幾分。
“好,我良辰就信你幾分。”葉良辰抬頭仰天道。
……
鍾離媚打電話叫了拖車,半個時辰後三人才來到4S店,又百無聊賴的等了半個小時,才收到4S店的檢測結果。
“初步估計,維修費用至少要200萬,特殊的零件和車身油漆也很難買到。最高可能要500萬才能恢復到原來樣子。”4S店的工作人員道。
“算了,看你們也沒什麼錢,我良辰也不是小氣的人,就給我兩百萬好了。”葉良辰皺了皺眉道。
“靈兒姑娘,還不拿錢出來。”林壞向一旁撅著嘴的鐘離媚望去。
“這位好心的哥哥,我現在還沒有錢,我下個月籌到了給你,行不?”鍾離媚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射向葉良辰。
只要是一個男人,誰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說個不字,葉良辰卻似乎對女人免疫一樣,他別過頭,厭惡地白了鍾離媚一眼,大聲道:“不可能,我良辰憑什麼相信你這個小孩。”
鍾離媚見撒嬌不管用,嘟著小嘴氣鼓鼓的不說話。
“這樣好吧,兄弟,我先把法拉利借給你開,到時候我把錢還給你了,你再還給我。可以吧?”林壞腦子靈機一動,故作大方道。
林壞很少這麼大方,只有遇到讓他真正感興趣想要了解的人,他才會這麼大方,很幸運,葉良辰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此話當真。”葉良辰忙不迭道
葉良辰雙眼射出精光,他是一個很愛車的人,能讓他免費開一個月的法拉利他當然求之不得。
“絕對當真。”林壞笑道
“果然?”葉良辰雖是修真人,對著從天而降的餡餅卻不太敢吃。
“絕對果然。”嬌柔無力的女聲飄起。
還沒等林壞答話,鍾離媚搶著答道,她想著的是快速結束這段無聊的對話吧,因為眼前的葉良辰雖然說長得不醜,可是她卻是越看越來氣。
鍾離媚見林壞和葉良辰彼此對視,煙波如秋水暗湧,他們面上各帶笑意,心中暗忖‘這都什麼人啊?難不成這是一個同性戀。來和老孃我搶男人的?不,不行,我覺得不能讓他把我的林哥哥掰彎。’
林壞抽完一根菸,將菸頭向垃圾桶一彈,也沒有看是否扔準了,就回頭轉身出門。
葉良辰眼睜睜的看著菸頭瀟灑地射進垃圾桶,還愣在原地。
“走吧,良辰兄,哥帶你提車去。”林壞痞痞地一笑。
“那我良辰就多謝林兄了。”葉良辰哈哈大笑。
鍾離媚忙攔在葉良辰身前,不讓他踏過門檻。
“喂,你站住,我把錢現在就打給你,你就不要和我們一起走了。”鍾離媚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你不是說你沒錢,要過一個月嗎?”葉良辰甚是不解。
“我……搞錯了,昨天錢其實……就到賬戶了。”鍾離媚支支吾吾道,與此同時她心中暗忖‘你個死人妖,錢都給你,你還哪那麼多話。’
“這林兄弟,這可如何是好啊?”葉良辰望向林壞,一副捨不得法拉利的樣子。
“沒事,你都把我當兄弟了,我借給你開個個把月又怎麼樣?”林壞笑道。
他搞不懂鍾離媚心中的小九九,心中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鍾離媚只好無奈的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一撇後視鏡中滿臉欣喜,迫不及待的葉良辰她就一肚子氣。
她只覺得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凱迪拉克在世紀豪庭酒店前停了下來。
一輛法拉利出現在葉良辰眼前。
火紅色法拉利還是那麼狂拽炫酷吊炸天的樣子,葉良辰看了一眼,就看出這型號、配置。以及價格和林壞說的分毫不差,當下只感覺似乎只要坐在裡面,人就能飛翔起來。
“車就在這,自己去開吧。”林壞遞過鑰匙,衝著法拉利努了努嘴。
“良辰多謝了,良辰……良辰日後必有重謝。”葉良辰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手自覺的伸向鑰匙,微微顫抖也不自知。
“沒事,兄弟嘛,車修好了再還給我,我還有這輛車備用。”林壞微微一笑,滿是陽光。
“對對對,兄弟,林兄,我以我的名義起誓,良辰一定會按時還車,後會有期。”葉良辰說完就衝向法拉利,靈活地啟動車。
似乎是怕林壞反悔,他一啟動車,就把車開跑了。
“你真捨得把車給他開,他萬一不還給怎麼辦?”鍾離媚急道。
“你忘了他是誰了嗎?”林壞神色自若。
“葉良辰,葉良辰,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鍾離媚喃喃自語,這個名字她總覺得在哪聽過,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葉成功,你總知道是誰吧?”林壞洋洋得意道。
葉成功不是別人,正是葉良辰老爸。現任天廈市市委書記,在天廈市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而葉良辰也是天廈市響噹噹的F4之一,雖然他沒有王思凱那麼有錢,可是他卻比王思凱更牛逼。
鍾離媚恍然大悟,這時腦海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她不由一聲驚呼。
“老孃還沒看出來,你這是一箭雙鵰啊,把那輛可能會給你帶來生命危險的法拉利借給葉良辰開,讓敵人找不到你,這是第一雕,移花接木!沒還錢,把我們兩百萬錢省了,這是第二雕,‘死無對證’。
“不過你還不如把車賣了呢,我這有渠道,至少可以賣1500萬,你就不心疼啊。”鍾離媚財迷似得,嘻嘻哈哈笑道。
“不心疼,這車其實是王思凱的,說實話,我懷疑狙擊我的人就和他有關,我之所以把車放出去,就是想試探試探他。”林壞娓娓道來。
林壞說完,就轉身就上了車,他得趕緊回李武的大本營拷問還昏迷在車後箱的騾子,算時間,他也快要醒了。
發愣中的鐘離媚聽了車喇叭響起,驚呼一聲,“林壞,你這是一箭三雕啊,還把那葉良辰也掉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