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彷彿把什麼事情都看的很淡,性子也沉了很多,就是看見駙馬爺,她也只是怔了一下而已。”
“如果一個人被軟禁了三年,她的結果會是什麼樣子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悅棋,突然開口問道。
她不瞭解三年前的紫荊是什麼樣,可她知道紫荊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在那一個沒人煙的地方,除了她與紫荊外,只有那個定時來看紫荊的李道長,而她看的出來紫荊對那個李道長並沒有好感。
“軟禁三年,悅棋,你什麼意思?”一聽到軟禁兩字,祕兒等人立刻蹦起來吼道。
悅棋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四位姐姐,你們小聲點,我們在這院子裡議論這些事情已經是不妥了,可別忘記,那院可住著一個是敵非友的人。”祕兒等人看了一眼陌然住的院子,急忙禁了聲。
她們真是大意,現在這個掬水宮可到處都是眼線,一個不小心。可是要置自家主子於死地的,祕兒站起身,整理了一衣裳道:“走,進屋去說。”悅棋要是不提問還好,一提問,祕兒等人都十分好奇紫荊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
剛一進大殿,祕兒伸手拉住悅棋,四人浩浩蕩蕩的進了紫荊的屋子,並快速的進入了密室。
密室的門剛一關上,祕兒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悅棋,你告訴我們,娘娘這三年是怎麼過的?”
懷琴見悅棋疑惑的打量這座密室,於是解釋道:“這是我們不經意之間發現的地方,在這裡說話,沒有人能偷聽了過去。”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祕密基地,悅棋可不要說出去喲。”憶畫調皮的對悅棋吐舌頭。
悅棋不禁的皺起眉頭道:“娘娘在外面睡覺,我們不在外面伺候,萬一娘娘醒來找不到我們可怎麼辦?”
“悅棋妹妹多慮了,外面自有人照看著,姐姐我早安排好了。”祕兒拉著悅棋坐下道,“妹妹還是快點告訴我們,主子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
悅棋將祕兒等人打量了一下,見她們真的很關心,於是將紫荊這三年的生活點滴都講出來,只是關於那個李道長,她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講到他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用一個人代替了。祕兒等人自然是對這個人十分的好奇,於是便問道:“悅棋,你說的常去看娘娘的一個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誰,每次來了他只與娘娘一人說話,但是我可以看出娘娘不太喜歡他,怕是將娘娘軟禁在那裡的人吧。”
“悅棋休胡言。李道長是本宮的再生父母,本宮怎麼會不喜歡他,這三年也不是什麼軟禁,只因我身子剛好,需要休養三年罷了。”
“娘娘。”祕兒等人嚇的跪在地上,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紫荊會出現。
紫荊站在門口,淡淡的看著她們道:“嚇成這樣做什麼,我又不是老虎,快起來吧,我餓了。”可不,早膳只是匆匆忙忙的用了一點,午膳還沒有用,紫荊即便很累,肚子餓的她睡不著,可誰知這幾個丫頭不在。她猜想她們是在密室裡,這幾個丫頭不會一起出去的,除非在密室裡。
悅棋首先站起來笑道:“奴婢就現在為娘娘準備吃的,娘娘先請用些糕點。”說著,悅棋扶著紫荊出去。
紫荊笑著坐到桌子旁:“那你要快,這些糕點雖然不膩,吃多了也乾的很。”
“是。”悅棋應了一聲,帶著憶畫憐書走出去。
祕兒見她們都出去了,拉起紫晶的手道:“主子,您要與奴婢說實話,奴婢幾人是您的人,說句自大的話,我們便是您的心腹,娘娘,您難道真的連我們都信不過麼?”
“祕兒,不是我信不過你們。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提,提了也不會改變什麼,祕兒,不要多心了,你們幾個是我最貼心的。”紫荊回拉祕兒的手。
聽紫荊的話雖然半真半假,可祕兒與懷琴聽了十分的受用:“娘娘還將我們當做貼心人,那我們便放心,我們什麼都不怕,最怕的是我們一心為娘娘想,而娘娘卻不與我們貼心。”
“怎麼會呢,瑾瑜哥哥將你們找回來,還不就是因為你們與我貼心麼?”雖然泠瑾瑜不知道她就是泠筱,可找回祕兒等人便是想讓紫荊住的貼心。一個與自己已故主子相像的人。有哪個忠心的奴才不會盡心的服侍這個主子呢?
祕兒急忙捏了一下紫荊的手道:“娘娘慎言,應該稱呼聖上為皇上,要將自己當做這裡的新人,將以前的事情統統忘掉,不需要奴婢提醒,娘娘應該知道這裡可是吃人的地方,說錯一句話便會送命,娘娘這樣無依無kao的,千萬要慎言啊。”
“祕兒說的是,本宮失言了。”紫荊雖然只是笑笑,可內心已經將這次過錯,牢牢的記在心中,她可不想再折騰一回。
說話間,悅棋那邊已經將吃食準備齊全了,與憶畫一起將東西端進來:“娘娘,匆忙準備,沒什麼好吃的,您就將就下,晚間奴婢命人為您準備豐富的吃食。”
“還準備什麼呀,我一個人哪吃的了這麼多。”說著,紫荊已經拿起筷子吃了,對現在的她來說,這麼多東西足夠了。
飯畢。一陣陣的倦意襲擊而來,紫荊的眼皮直打架,祕兒等人趕忙侍候紫荊睡下,紫荊似乎是累壞了,這一覺睡的可香甜了,直到晚膳十分,祕兒才將與周公相會的紫荊喚醒。
紫荊翻個身,睜著朦朧的眼睛道:“祕兒,什麼事情,讓我再困一會兒吧。”
“娘娘,起來吧。遲點皇上怕是要來了,娘娘,應該準備沐浴淨身換衣。”祕兒依舊笑吟吟的說道。
紫荊翻身,面裡,背外,打了一個哈欠道:“皇上不會來的。”
“娘娘,怎麼會知道皇上不回來?”祕兒不解的看著紫荊。
紫荊懶懶的道:“道理,我昨天便說過,你們就別忙活了,但是皇上早朝之後寵幸德妃的事情,明日肯定會人人皆知,那麼來拜訪的人怕是也不少,你們要有所準備才是。”
還未等祕兒應聲,紫荊再次陷入睡夢中,祕兒見她睡了,心裡無奈的笑了一下,再怎麼變,這骨子裡的東西,一鬆下來就自然流lou出來了。
“祕兒姐姐,娘娘怎麼還沒起來?”懷琴走進來,看紫荊還在**睡的香甜。
祕兒為紫荊捻好被子道:“娘娘說皇上晚上不會來這裡,所以要我們不準備了。”
“不來了,怎麼會呢?”懷琴還欲說什麼,祕兒接嘴道:“娘娘料事如神,我們收拾一下,歇息吧。”
“恩。”懷琴也不說什麼了,轉身收拾起來。
麗日清晨,紫荊剛從**爬起來,陌然走進來,笑道:“二姐怎麼還沒起呢?”
紫荊見陌然來了,急忙迎上去道:“陌然妹妹可真早,用過早膳了沒有。要不要一起用點?”紫荊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憐書已經將碗筷擺上了。
草草的梳洗了一下,紫荊便拉著陌然坐在桌邊用膳,這陌然斷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早膳還沒有用幾口,便開口說道:“皇上已經兩夜宿在賢妃的寢宮裡了。我們這些新人真是命苦,進宮雖然只有短短的兩日,看這番情景,想要被皇上寵幸,可有的等呢。”
紫荊只是靜靜的聽著也不答話,陌然見紫荊不答話,一臉羨慕的看著紫荊道:“還是姐姐好啊,剛被冊封兩天,皇上下了早朝就寵幸了姐姐,這樣的恩典可比賢妃的夜夜寵幸還要好哪。”
“陌然妹妹休胡言,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怕是要生事端。”紫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繼續道,“陌然妹妹,你要多個心眼才是,這裡可不比外面。”
祕兒早已經為紫荊準備好胭脂水粉了,見她飯畢,急忙上前扶著紫荊在妝臺前坐下,這邊回頭對陌然道:“昭儀娘娘且稍等片刻,奴婢先為娘娘上妝。”
“你儘管忙吧,我等著我二姐。”陌然依舊坐在那裡,對她來說現在紫荊在做什麼事情沒關係,只要她在就好。
這邊陌然還沒有說話,那邊有宮女來報:“娘娘,幾位新進宮的娘娘來給娘娘請安了。”
“請安?”紫荊忙的整理了下衣裳,忙站起身走出去。
她剛走出來,那邊那群與她一起選進來的新人見她走出來,嘩啦啦的跪了一地,紫荊急忙上前,將離她最近的那個新人扶起來道:“姐姐們快請起來,這與禮不和,你們怎麼能給我請安呢,因為是妹妹我給姐姐們請安。“說著,她盈盈一拜。
也不給其他人再次說話的機會:“姐姐們這麼早過來,定是要與妹妹我一起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妹妹我已經準備妥當,姐姐們,我們走吧。”
給她請安,要是被皇后知道了,給她安一個目無正宮之罪,那她可是百口莫辯,這群人存心是給她找不是的。邊想,紫荊邊帶頭走出去,其他人見她這麼說,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跟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