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冰激凌
敖輕雪好像找到好玩的玩具,命令玄武做各種動作,顯然對於這個戰寵很滿意。
孫澤也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明明是一頭聖獸,好像現在變成了二哈。
孫澤和敖輕雪騎著玄武,朝著花果山趕去。
玄武這一刻閉了眼睛,認命了,真的認命了。
踏花果山的土地,孫澤舒口氣,沒想到這番,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接下來,在花果山繼續坐鎮一段時間,然後是時候謀劃西遊了。
西遊開始,若不能早做謀劃,怕是還要為那些背後算計的勢力做嫁衣。
“哇!澤哥哥這裡是仙境嗎?”
“對。這裡是仙境,歡迎小仙女下凡降臨仙境。”
花果山在孫澤的規劃之下,沒過幾年,已經恢復了那種仙氣,那場大戰,將花果山打的半廢,如今已經全部恢復。
而且,現在在孫澤的規劃之下,花果山已經向著現代化的城市發展。
孫澤的目標是建立一座現代化的空之城,對,是空之城。
天一日,地下一年。但是若是能將花果山升空,那妖庭所屬修煉起來,獲得仙力更加容易,很快可以趕超天庭。
在凡界只有靈力,而天界則是有仙力,這力量本質相同,但是仙力的層次被靈力的層次高了不致一籌。
靈力要淬鍊幾萬次,才能達到仙力那種層次。
玄武鄙視的看著花果山,說道,“這有什麼的,我告訴你,在洪荒之,這壞境,只能算是二等洞天。”
玄武說的沒有錯,洪荒初立,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被破壞,這花果山如今在三界雖為頂級福地,但若是在那個時候,怕也只能淪為二等。
孫澤沒說什麼,這些是先天的,無法改變,但他能改變後天。
他看著花果山忙碌的生靈,豪邁說道,“花果山會在我的規劃之下,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座仙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法超越的仙城。”
“仙城?”
玄武看著現在的孫澤,不由產生了一種羞愧的感覺,好似做了什麼錯事一般。
敖輕雪不知道什麼是仙城,也沒有去思考,反正澤哥哥做的都是對的,“嗯!嗯!嗯!澤哥哥,加油!小仙女給你能量。”
說著做出了一個運功的姿勢,在孫澤後背拍著,好像在傳功。
孫澤哈哈大笑,敖輕雪在那樣的生活環境之下,仍舊能保持著赤子之心,也難為她了。
而玄武壓下心頭思緒,冷哼一聲,說道,“別吹牛了!我自洪荒而來......”
小蘿莉很不高興,嘟著嘴說道,“小龜龜,你這樣說澤哥哥,那你學狗叫!”
“汪汪汪!”
玄武都流淚了,在這樣下去,我堂堂一隻聖獸真的要成一隻二哈了。
籤什麼契約啊!這契約賣身契約都霸道。
玄武打了個滾,仰望天空,再次感嘆了一下自己以後慘絕人寰的獸生。
孫澤安排好人去接受這九頭蟲一族,所有九頭蟲一族,加入這妖庭之後,先進行思想教育,樹立正確的核心價值觀,然後再安排他們進入妖庭。
實力強悍、天賦好一點的加入軍營,實力弱的,不想參軍的,也沒有關係,現在妖庭正在進行大建造,哪裡都需要人手。
反正總不會讓他們沒事幹。
其實以妖族的強悍,個個能能戰鬥,大多數妖族,都是平時是民,戰鬥時拿起武器是士兵。
這樣是妖族的特色,不過,孫澤準備開始糾正這種特色。
他要訓練出真正的妖軍,而且以後,如果不僅僅是軍隊,還需要經濟各個方面,那時候需要的不僅僅是軍人,還需要各方面的人才。
敖輕雪玩累了,皺著可愛的眉頭,說道,“澤哥哥,好熱!好渴!”
孫澤看著天空,現在的確是太陽太毒辣了,不過,以敖輕雪的實力,不應該是沒啥感覺呢?
他腦子靈機一動,低著敖輕雪,說道,“輕雪,澤哥哥,給你做冰激凌吃。”
“冰激凌?”敖輕雪的萌萌噠臉是好。
孫澤點頭說道,“對,冰激凌!一種可以解暑的好東西。”
說做做,他帶著敖輕雪,找好材料。
鮮牛奶、奶油、果仁醬、糖......等等這些原料,因為孫澤的原因,在花果山都有。
查看了一下冰激凌的做法,他開始動手。
動用法力,將這些材料給攪拌在一起,唯一有些麻煩的,是暫時沒有冰箱。
但是沒有關係啊,這裡有玄武,這傢伙的在奎水之力的造詣也不淺啊!
將一切做好後,他對著玄武說道,“趕緊製造一些冰塊來,溫度要低,要造成長方體。”
“額!以你腦子應該不知道,什麼是長方體,是做成四四方方的形狀。”
聽到他的話,玄武真是有種想和他拼命的衝動,這不僅讓我當苦力,還特麼挖苦我,有這樣的嗎?
不過,看到敖輕雪,玄武無奈的按照孫澤的吩咐開始製造冰箱,真正意義的冰箱。
為了不成為二哈,本聖獸忍,再忍。
史第一臺真正意義的冰箱誕生了。
孫澤將那些配料放在冰箱之,又吩咐道,“溫度再低一些。”
臥槽!要求怎麼那麼多!玄武在心吐槽。
嘴卻控制著溫度降低,我忍。
一會的功夫,這果味冰激凌已經做了出來,孫澤施展法力,將之做成一個漂亮的形狀,遞給了敖輕雪。
敖輕雪早忍不住了,接過這冰激凌,吃了起來。
“哦呀!澤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什麼都會做。”
這冰激凌對於小蘿莉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別說小蘿莉,是玄武都忍不住了,學著孫澤的樣子,給自己也做了一個。
那種冰爽的感覺,讓玄武剎那間,昇天了。
這一刻,他淚流滿面,覺得似乎跟著敖輕雪,也不錯啊!
拉著敖輕雪,讓玄武控制著冰箱,前往他的聚集地趕去。
玄武完全忘記了不願意,控制著水之力,給冰箱降溫,值了,值了。
他不會知道,他的悲慘生活,從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