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海真瞪他一眼,然後抱起檔案,準備離開會議室。
她能看出司徙慕的起疑。
而他,也漸漸觸到核心了。
不能再與他交談下去,這個男人非常敏稅與危險。
“是嗎,你與赫斯,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真是你的朋友?”
司徙慕又道。
“這個問題,我記得之前你問過我了。
“我不是說了嗎,他是我幼兒園時候的朋友……”
“那時候的朋友,那麼久了。
“就算你一直記著他,可他為什麼還會記得你?
“而且之前,你好象沒有登過什麼啟示,說尋找兒時的朋友……
“就是在慈善晚宴那天,你對媒體說想尋找兒時的同伴。
“可是當天宴會結束後,赫斯就來找你了……
“是不是,與你有點過於心有靈犀了?”
他銳利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想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什麼破綻。
可是公孫海真隱藏得很深……
她笑了笑,“赫斯說,他知道我出事了,後來又知道我還活著。
“於是就想來見一見我。
“我們就是這麼巧合,就是這麼心有靈犀,不行嗎?”
“好吧。他來看你就看你,可是,他為什麼要做你的保鏢?
“他為什麼會捨棄在美國的資產,也要在你身邊做司機、保鏢?
“不要告訴我,他這麼做,是因為喜歡你……”
他從赫斯的眼裡看出他對公孫海真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