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公孫南?”
公孫海真的父親,公孫南的確是一個花花公子……
在他年輕的時候,就經常在情場打滾。
聽說他的情婦可以排滿整個足球場。
不過也沒有流言說他有艾滋呀。
可是艾滋病這麼私密的事,誰也不會說出來……
就算有什麼流言傳出來,象公孫家這種世家,也會嚴格封鎖訊息。
但是等等……
有什麼不對勁。
司徙慕驀然想起什麼,孤疑地望向端木雪伊。
他說道:“公孫海真,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那怎麼……”
能想起她自己得了艾滋病?
哼哼,這很明顯,就是她危急時刻想出來的藉口嘛。
司徙慕更確定了……她沒有艾滋病。
“呃……”
而看到司徙慕顯露出來的壞笑,端木雪伊心裡叫著壞了。
對付司徙慕,她太大意了。
“怎麼,沒有藉口了嗎?”
司徙慕看向端木雪伊,倒想聽聽她的絞辯……
“……”
端木雪伊仍瞪著大眼。
心想著怎麼應付這該死的、可是又聰慧的司徙慕呢……
是呀,她現在正在裝失憶的。
剛才,為了不讓種馬司徙慕碰自己,情急之下說了自己有艾滋病。
記起自己有病,這不是代表,自己恢復記憶了嗎?
但是,她絕不能恢復記憶的。
一旦記憶恢復,以後怎麼冒充公孫海真呢?
但是也不能讓司徙慕認為,她有艾滋病是假的。
他剛剛才有點相信她,猶猭著不去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