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 文萄又要進賭場了
“女兒,你……再救爸爸這一次好不好?我現在被人抓起來了,我欠人錢,走不了!”洛父聲音急切,帶著明顯的懼意。
“到底行不行,有沒有人送錢來啊?”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吼聲,接著是洛父賠笑的聲音,連連說馬上就送錢去。
“一個小時內見不到錢,就廢掉你的手!”
洛父怕得直打哆嗦,聲音更抖了:“女兒,你聽見了,快來救救爸爸!”
洛子汐的心都揪緊了,表面上強做鎮定,而她也知道,爸爸旁邊一定有人在聽著他們的對話。
她已經數不清楚這是第幾次為爸爸抗債了。
“知道了,在什麼地方。”
“在……”
文萄感覺事情異常,洛子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勉強牽了牽嘴角:“文萄,真對不起,我現在得馬上趕去我爸爸那裡……他……”
“沒事,飯可以改天再吃,你快去吧,我來買單。”
“那怎麼行呢,說好我請的!”在洛子汐的堅持下,文萄拗不過她,只好由得她了。
結帳走人。
看著洛子汐匆忙離去的背影,文萄輕輕地嘆了口氣,賭場裡的事,她清楚,更清楚洛子汐一個女人去那種地方,是多麼的危險。
畢竟骨子裡還是有著善良的本性,所以文萄又衝動了一回……
“子汐,等等我。”
洛子汐聞聲回頭,清秀娟麗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文萄,你叫我,有事嗎?”
“我和你一起去。”剛才的電話雖然文萄只聽見那麼兩句,不過已經能夠猜出個大概了。
“不行,那種地方,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我不想連累你。”洛子汐也不再隱瞞什麼。
文萄走過來與她肩並著肩:“沒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一個單身美女去那種地方才是叫人擔心呢。”
洛子汐心裡感激,欣慰地點了點頭,挽起文萄的手臂,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鼓勵的眼神,露出會心地一笑。
有時候,友誼這東西不需要多餘的語言,關鍵的時刻才見真章。
洛子汐不知道的是,文萄能主動提出和她一起去,這是有多艱難才做出的決定。
文萄在離開何家時,曾下決心再也不會進賭場,不再接觸與賭相關的任何事。
她想告別過去,忘掉自己是何家最傑出的賭術繼承人,忘掉自己是亞洲賭後。
然而她終究是抵不過內心的善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洛子汐去賭場那麼危險的地方。
半個多小時後,洛子汐和文萄出現在了老城區。
這是一家不算大型的賭場,可裡面的人卻不少,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煙霧沉沉的,有些賭得來勁的甚至光著膀子在那吆喝。
文萄和洛子汐的出現,讓這些地皮流氓頓時雙眼發亮,有些輕佻的吹起了口哨……
兩女手挽著手互相壯膽,心裡還是砰砰直跳,在看見洛父完好的時候,洛子汐終於鬆了口氣。
幾個彪形大漢站在洛父身邊。
“我爸爸欠你們多少?”
洛父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女兒的臉。
“你不好意思說,我來替你說!”一個光頭瞅了瞅洛父,將眼光移向了洛子汐,嘿嘿一笑說:“不多,三萬。”
“三……三萬!”洛子汐這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看向爸爸的臉,可是她失望了,爸爸只是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滿眼的乞求。
“爸爸,家裡的錢都被輸光了,我們……哪來的三萬塊去還啊!”
洛子汐氣得直跺腳,偏偏這個人是自己的爸爸,打也不能,罵也不能,只有把氣憋在心裡。
洛子汐雖然在公司裡的收入還不錯,可是架不住有個賭鬼老爸,所以家裡沒有存款,三萬塊對她來說,簡直要命。
“女兒……是爸爸不好,你再幫爸爸這一回,以後我一定不賭了!”
“你這些話我已經聽夠了!”
洛子汐一聲低吼,轉過頭過光頭說:“我只有三千塊,你們先拿著,等我湊夠錢再還你們。”
象這樣一領到工資就“贊助”給爸爸還債的事,她已經經歷無數次了,滿腔的憤恨無處去說。
幾個在場的混混諷刺地笑起來,光頭翹著二郎腿說:“三千塊?你以為是打發要飯的嗎?告訴你,今天沒有三萬塊,就宰了你爸爸的手!要錢還是要手,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從背後牆上就拿下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活象個劊子手一般笑得陰森森的。
洛父一看這架勢,腳都軟了,一把拉住洛子汐的胳膊:“女兒,你再想想辦法,不然,他們真的說得出做得到的!女兒!”他的尾音都是顫的,常年混跡於這種地方,血腥的事,他見過也聽過,當然懼怕。
洛子汐又何嘗不怕,可是就算怕,她也是真的拿不出錢啊,有個賭鬼老爸,又是普通家庭,怎麼可能有剩餘的錢!
“你們……寬限幾天……我……”洛子汐手心都是汗,那刀很晃眼睛。
“別TM廢話,寬限你們?誰寬限我們啊?兄弟們不用吃飯啊!”光頭心想都到這份上了還沒抖出錢來,看來真是拿不出,火氣也就更大了,啐了一口唾沫,抓起刀朝洛父走過去。
“別……有話好說……光頭大哥……”
“去你M的,誰是你大哥!老子只認錢!”
“你們要是宰了我爸爸的手,不就更拿不到錢了嗎?”洛子汐壯著膽子,拉著爸爸往牆角縮。
“哎喲!小妞,你這是在威脅我啊?不宰手也行,要不,你來陪哥幾個玩幾天!”光頭邪惡的賊眼直往洛子汐身上瞄,突然發現這還是個美女。
其餘幾個男的也猥瑣地說著不入耳的話,光頭色心漸起,當真伸手要去抓洛子汐的胳膊。
“別……別過來……”洛子汐真的怕了,這些混混根本毫無人性可言。
洛父一驚,趕緊擋在女兒面前:“別動我女兒!”
“喲,父女情深啊,老子偏要動,動了她再宰了你的手!滾開!”
事情眼看著在往更惡劣的方向發展,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從角落傳出來。
“就別為難人了,三萬塊,我給。”說話的是從一進門開始就站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文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