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61 告訴孩子他爹
文萄想回別墅休息了,可她的心裡是忐忑不安的。
文萄咬了咬脣,盯著付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我說想把懷孕這件事保密,你會幫我保守祕密嗎?”
付尋有些不耐,清冷的眼光掃了過來,懶懶地說了句:“這是我的事,你無須操心。”
洛子汐很不滿意付尋如此態度對待文萄,拉起文萄的手,狠狠地瞪了付尋一眼道:“什麼你的事,這是文萄做為一個母親的基本權利,她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這女人,瞎摻和什麼,付尋更加不悅,眸色更沉,語氣更硬了,說道:“她是母親,那孩子的父親難道就沒知情權了?阿元是我的兄弟,你們憑什麼要我幫著隱瞞他?出去!”
付尋越說越火大,乾脆一起把這兩個令人頭疼的女人請出去,他要冷靜一下,想一下怎麼跟殷玖元講。
“你……”洛子汐的臉立即垮了下來,付尋的口氣很是惹惱了她。
一旁的文萄見狀,趕緊拉住洛子汐,打起了圓場:“算了算了……子汐,隨他去吧,你陪我出去走走。”
文萄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住殷玖元,只是在心裡暗暗決定,不管他如何做,她都要與帕朗森舉行婚禮,計劃照樣進行。
沙灘上,文萄和洛子汐在散步。
洛子汐很開心能在這裡遇到文萄,她並不知道文萄要和帕朗森在這裡舉行婚禮。
洛子汐與文萄有段時間沒見了,她講述著別後的一些事情,幾次想開口問文萄和帕朗森的事,卻還是忍住了,她不知該如何開口,也不知文萄會不會尷尬。
文萄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洛子汐閃爍的言辭和探究的目光,心裡暗自嘆息。
海邊的一排椰樹,是島上另一道風景線。
漫步在長長的椰林下,看遠處海天一色,彷彿人的心胸也沒那麼鬱結了。
兩人走累了就坐在椰子樹下,文萄不忍讓她太過為自己擔心,說道:“子汐,你心裡一定有許多疑問對嗎?”
洛子汐一愣,隨即微微點點頭:“是啊,可是,我無從問起。”
文萄的目光看向不知名的遠方,聲音有些飄忽:“人的一生中,要面臨許多抉擇,有些人在選擇的時候可以只考慮自己的意願,可有的時候,會被許多因素所左右。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原來,最過不了的,不是現實有多曲折和殘酷,而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兒。”
文萄就是這樣的人,她就算不為文博濤報仇,也沒有人會橫加指責她,可是她卻受不了自己良心的煎熬和譴責,所以她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要去走那條路。再加上她知道如果帕朗森這個禍害不除掉,就會是殷玖元一輩子的威脅。
洛子汐聽懂文萄的意思,卻不懂她的苦衷到底是為何,可是做為女人,做為朋友,她覺得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文萄,我相信你會處理好一些事情的,對於你現在的選擇,我只能祝福你,希望你一切都好。”
淡淡的語氣,卻是文萄在離開殷玖元之後聽到的最舒心的話了,沒有妄加指責她和帕朗森,而是真誠的祝福她,文萄在這一刻也不禁有些感動,眼眶微微溼潤,很快被海風吹乾了。
“謝謝你,子汐。”
“瞧你,還和我客套!對了,你結婚也不早點通知我,如果不是我和付尋恰好來這裡,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啊!”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文萄無從與她解釋原因,只得歉意地說道。
“哼,不能就這麼放過你,所以……你結婚那天,我要當伴娘!”
“好,你當伴娘。”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回屋去吧,你是孕婦,不能吹太久的風。”
有洛子汐的陪伴,文萄的陰鬱心情也略為緩解,特別是懷孕的事,讓她原先的一些想法有了變化,她要對自己好一點,為了孩子……
文萄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帕朗森的手下監視的,所以此刻帕朗森已經知道文萄和誰一塊兒了。
帕朗森站在別墅頂樓的陽臺上,聽著手下的彙報,臉色不太好。
“她暈倒了?醫生怎麼說的?”
“我問過醫生,說是她可能中暑了,不過現在沒事了。”
帕朗森的眼神有點狐疑,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文萄懷孕的。
“先生,文萄小姐和她的朋友在一起,那個女人叫洛子汐,是被一個叫付尋的醫生帶來的,付尋是殷玖元的朋友。”
帕朗森那危險的鷹眼微微眯著,陰沉沉地說:“你們都給我看緊點,我的婚禮不允許出問題!”
手下趕緊應了一聲就下去了,帕朗森也正好看見文萄走回了別墅。
文萄一上樓就看見帕朗森的身影,那笑盈盈的面容,充滿了溫柔,但文萄卻知道,這男人比毒蛇還可怕。
“親愛的,我聽說你暈倒了,是怎麼回事?”
帕朗森說著已經走過來摟著文萄的腰。
文萄心裡一陣嫌惡,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淡淡地說:“沒什麼要緊的,今天和孩子們在沙灘上玩太久,被太陽晒的有點中暑,已經去過診所,吃了些藥。”
中暑,這說法與帕朗森瞭解到的情況是一致的。
但帕朗森很精明,並沒有因此而罷休。
帕朗森緊緊盯著文萄的臉,很認真地說:“診所的醫生,有一個是殷玖元的朋友……殷玖元一定知道我們來島上了,如果他出現在我們的婚禮,你會怎麼辦?”
帕朗森真是隨時隨地都在試探文萄啊,這個狡猾多端的狐狸!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文萄也不傻,順手就將問題又拋給對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帕朗森聽了,哈哈大笑,很滿意文萄的回答,不由得將她摟得更緊了。
帕朗森的手又不規矩,摟著腰還不夠,已經移到了文萄的小腹……雖然隔著衣服,可文萄忍不住渾身一緊,想到肚子裡的小生命,她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