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4 把文萄搶回來
殷玖元明明可以贏的,可是他卻那麼淡然地放棄了開牌,直接告訴大家他的對手贏了,這就等於是把賭場拱手送人!
原來,她從來沒有真正贏過他,她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不管是在賭術還是風度上,他都是讓人仰望的存在!
他為什麼要這麼?文萄想不明白,她的思想開始混亂了,連旁邊的人向她道賀她都置若罔聞,機械一樣的表情。
帕朗森臉上的喜悅卻是難以掩飾,禮貌地招呼著那些來寒暄的人,一直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和文萄,他才收斂起笑容,陰騖的眸子裡透出些許不悅,說道:“文萄,你不開心?是為了殷玖元嗎?你覺得對不起他?”
帕朗森的一連串問題,將沉思中的文萄驚醒,對啊,自己怎麼忘記了身邊還有個大仇人在,她怎麼能洩露自己的情緒,掉以輕心!
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文萄很快就恢復常態,故做不滿地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只是在想,殷玖元今天的表現挺反常,雖然賭場我們拿到手,可是,他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說不定暗地裡會有什麼對我們不利的動作,我們不得不防啊。如果你認為我有什麼異心,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你身邊,我可以回家……”
文萄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帕朗森,臉上的表情似怒似怨,身上發出的淡淡馨香味輕柔地鑽進帕朗森的鼻息,饒是他那樣比狐狸還狡猾的人,也不由得被文萄迷惑了。
先前的狐疑也隨之散去不少,親暱地攬著文萄的腰肢,略帶歉意地道:“真對不起,是我太**了,我不會放你走的,我已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
文萄低頭,對於帕朗森的觸碰,十分厭惡,可是她也知道這是一個不可多得是時機,她不能錯過,打鐵就要趁熱!
“帕朗森先生,我已經幫你贏得了這間賭場,也該是功成身退的時候了,繼續留下……恐怕不太好吧,畢竟,我還未婚,這樣對我的名譽不太好。”
她故意裝做不明白帕朗森有多大的野心,裝做看不懂他的目的不止這間賭場,同時也以退為進,刺激他一下。
帕朗森聞言,沉默不語,眼中精光連閃,短短十數秒時間裡,已經將文萄的價值重新衡量,並做出了他認為值得的決定。
語氣放得特別柔和,帕朗森覺得自己也很有演戲的天分:“如果你是擔心名譽的問題,那麼,你覺得如果當我的妻子,會是你留在我身邊的理由嗎?”
到了這一步,帕朗森當然明白,只是靠利益關係來留住她,不是完全可靠的,他覺得東方女孩子比較講情義,或許他該加點感情投資,讓她成為他的妻子。
這樣他所能得到的回報會更大,何況,他對文萄一直都有著男人對女人的那種興趣。
帕朗森的話讓文萄渾身一震,心裡暗自歡呼,他終於是更加信任和重視她了!
以帕朗森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不經她同意而將他佔有,可是他為什麼會願意給她足夠的時間,就是因為他的野心,他需要她的輔助。
加上他對她有種感情上的征服欲,所以她才能到現在還安然無恙,保持著清白之身。
西方人在感情上向來直接,認識一個月就求婚,並不希奇。但是她也知道,這個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她必須適可而止。
“帕朗森先生是在說笑吧,象你這樣的大人物,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怎麼高攀得起。”文萄明白,自己不能一口答應他,否則,他會起疑心。
帕朗森聽了這話,心情自然是欣喜,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女人,只要我喜歡,你就是我心中的天使!”
文萄心中一陣惡寒,卻只能裝做受寵若驚的樣子道:“帕朗森先生,你是認真的嗎?不是和我開玩笑?”
帕朗森低頭垂目,用指間抬起文萄的下巴,深邃的藍眸裡竟有幾分專注地道:“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只要你喜歡,想去哪裡結婚渡蜜月都行!世界各地任你挑!”
文萄的心思在這一刻已經轉了幾百圈,她仍然不能馬上答應他,更不可以拒絕。她覺得自己距離報仇的希望越來越近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製造一個絕佳的時機。
“很抱歉,我不能現在回答你,畢竟這是關係到我一生的幸福,我想考慮一下,幾天之後給你答覆,這樣可以嗎?”
帕朗森搭在文萄腰上的手緊了緊,眼底有一絲惱怒浮現,不過隨之消失無形。
他也想到,文萄這樣的反映才算是正常的,假設她馬上答應,他或許就會重新估量剛才的決定。
“好,我會很耐心地等你答覆。”帕朗森很有自信能贏得美人心,答應得很乾脆。
片刻後,文萄為自己爭取到了一點自由的時間,她想去外邊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這是文萄第二次來到拉斯維加斯,也是她第二次一個人漫步在賭城的街道。
賭城的夜景絢麗多彩,難得今天帕朗森的人沒有跟著她,也許是今天他求婚之後想給她個短暫的自由空間吧。
答應帕朗森的求婚是勢在必行,只是文萄必須好好想想,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去結果他的性命,而時間,一定要在他失去耐性、吃掉她之前……
文萄現在雖然是一個人走在街頭,卻不敢有任何的異常和破綻。
距離她的計劃,成功僅在一步之遙了,如果這時候聯絡殷玖元,萬一被帕朗森知道,她就功虧一簣。
為了一勞永逸,永遠解決掉帕朗森這個禍害,既是為報仇,也是為殷玖元將來的安全著想,文萄不得不繼續忍受著煎熬。
她無暇去考慮自己此舉是對是錯,從她決定演戲開始,就踏上了這條危險的路。
此時此刻,在殷玖元的另一間賭場裡,其中一豪華包廂,只有他和雷刖。
雷刖這傢伙一臉的不甘,嘮叨了半晌了,不服氣啊。
一邊喝酒一邊抱怨著:“老兄,你事先怎麼不告訴你的計劃呢,我要是早知道你打算把賭場拱手送人,我都懶得來賭了。”
殷玖元難得露出歉意的表情:“我知道你賭術好,今天委屈你了。”
“靠,一句委屈就完事了?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你應該把文萄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