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9 錯怪她了
此刻對於堇炎來說,真是巨大的煎熬。
體內的燥熱在蠢動,堇炎艱難地剋制著自己,顫抖著雙手為文萄披上了外套。
他可不敢將衣服脫了給她換上別的,那樣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變成野獸。
他不是不想趁機佔有文萄,而是他不敢。
他不敢褻瀆了她,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要了她,他不想這麼做!
可是,人的本能是很難抗拒的,他在觸碰到她嬌嫩的肌膚時,渾身又是一陣緊繃。
堇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蓬勃的渴望立即消失於無形,暗罵自己怎麼能有邪惡的念頭,沒什麼比她的健康來得重要!
他抱著文萄出門了,趕去醫院。
半小時後……
文萄安靜地躺在病**,她已經打完針,堇炎在一旁守著她。
本來是有護士看著的,不過也被堇炎支走了,他只想單獨和她呆一會兒,這麼近距離地端詳著她,看著她絕美的容顏,聽著她輕淺的呼吸聲,他才覺得她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他的夢境。
淡淡的燈光下,他的眼眸越發顯得明亮,也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充滿愛戀的目光彷彿象要將她融入到骨血裡去。
真的好想這個女人可以屬於自己,也不是沒想過來硬的,可是,勉強來的愛情,不是他要的,一具空空的軀殼也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其實也很簡單,不過就是在她心裡能有個位置,比好朋友更進一層的那種。那麼他就有機會一步步虜獲她的心。
握著她的另一隻手,堇炎一點倦意也沒有,雖然已經是深夜,可只要在她身邊,就覺得全世界都是光明的,就這麼靜靜守著她,他都覺得滿足。
“堇炎,這次又麻煩你了……”文萄嗓子乾乾的,說話更啞了,堇炎體貼地端來熱水,文萄衝他感激地笑笑,接過喝了幾大口。
“你呀,自己發燒都不知道嗎?還好我去得及時,不然啊,估計你現在的腦子已經燒壞了!”堇炎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語帶輕微的責備,更多的卻是心疼。
這樣的溫潤如玉的男人,總是給她許多的包容和疼愛,但也正因為這樣,文萄反而覺得他好象自己的大哥哥一樣,可以和他說說心事,不開心的時候也想找他聊聊,可就是激不起男女間那種觸電般的感覺。
“謝謝。”文萄面帶歉意地笑笑。
堇炎無奈,略帶埋怨地道:“你一定要跟我這麼客氣的話,我可就真生氣了。”
“好好好,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我該回家了。”文萄說著就拉開了被子。
堇炎趕緊上前來扶著她。
文萄輕聲搖頭:“我沒事,可以自己走的。你也累著了,快回去休息吧。”
堇炎知道文萄的意思,清眸裡閃過一絲痛苦,轉瞬又若無其事地道:“我先把你送回家。”
片刻後,堇炎的車就停在了文萄的住處樓下。
兩人站在路燈下,文萄說讓堇炎不用送她上樓,堇炎卻怎麼也捨不得就此放手。
猶豫了一會兒才輕輕攬著她的肩膀,蜻蜓點水似的順勢在她額頭一吻,叮囑她回家好好休息,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叫他。
文萄上樓的時候完全不知道,某個男人在角落裡等了她半小時了。
殷玖元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辛苦趕到,等了半小時,竟是看見這麼溫馨得刺眼的畫面,突然間有種爬山快到山頂卻被狠狠摔在地面的感覺。
文萄剛進家門,轉身要鎖門時,陡然發現面前站著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一下就呆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文萄突然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她該驚喜嗎?
殷玖元一步步靠近,眼裡卻是讓人膽寒的怒意,半眯著眸,森冷地道:“很意外嗎?我如果不是連夜趕來,怎麼能碰見你和堇炎那麼親熱呢?”
文萄怔愣,隨即明白了他一定看見了什麼,擺著手連忙道:“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是……”
“誤會?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我剛才親眼看見堇炎親你,你們倆看起來真像一對情侶,或者,你們是剛從哪個酒店出來的?”
雖然堇炎親的是文萄的額頭,但殷玖元也覺得那簡直是罪大惡極!
殷玖元越說越火,情緒有些失控地抓住文萄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
現在他渾身上下都燃燒著怒火,一雙黑眸更是陰沉得駭人,象一團濃墨沉積在那裡,看不清,卻也更讓人感到茫然和恐懼。
當文萄被殷玖元狠狠摔在**的時候,她才驚覺他是憤怒到了極點。
“你神經病啊!混蛋!你憑什麼發火?你這段時間消失無蹤,現在突然出現又來凶我,你憑什麼質問我,我的事與你無關!你滾開!”
文萄也怒了,這個男人瘋起來就是一匹狼。
文萄剛剛才退燒,沒有力氣和殷玖元鬥,又想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思念和委屈,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總是讓我痛苦?你既然已經不搭理我了,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我不想再愛你了,我好累,你就離我遠遠的不好嗎?”
文萄哽咽的聲音,終於撼動了殷玖元那滿腔怒火。
“你剛說什麼?”
“我說你是混蛋,你滾開啊!”文萄的眼淚一滴滴滑落,但又極力忍著沒有痛哭。
殷玖元卻像看見了陽光似的,眼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兩手捧著她的臉頰,有點緊張地說:“你剛說你愛我,是嗎?你再說一次?”
文萄那是一時心急,現在被他問到,頓時就慌了,卻還是止不住憤懣地瞪著他:“你聽錯了,我沒說。”
“沒有,我沒聽錯,你說你不想再愛我了,也就是說,你一直都是還愛著我的,為什麼不承認?”
殷玖元急切地盯著她,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什麼了,難道文萄和堇炎之間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那他豈不是錯怪文萄了?
殷玖元額頭都在冒汗,感覺自己幹了一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