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拉,你家公主最近怎麼了?經常生病,又不讓人去探望。-首-發”白袍袂袂的路易斯,此刻正詢問著面前的阿蕾拉。
臉色有些微紅,阿蕾拉害羞的偷偷瞟了眼面前英俊的大天使,語氣有些囁嚅,“公,公主她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是很嚴重,所以便不讓別人探望。”
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路易斯看向那緊閉的宮殿大門,金色的雙眸微眯,“阿蕾拉,你對我說實話,你家公主,到底去哪裡了。”
驚慌的倏得抬起頭,阿蕾拉的臉色瞬間變了變,講話更加結巴緊張了,“這個,我``,公主,她的確在裡面,真的,她生病了。”
視線繼續放在那扇宮殿大門之上,“我今天過來,就是因為在我殿中感受不到雅的氣息,今天才會過來證實的——。”緩緩的低下頭來,路易斯單手放在她的肩上,“阿蕾拉,告訴我實話,我這是為了你們公主好。”
肩膀之上感受著那溫度,阿蕾拉膽小的抬起頭看向他,然後又低下頭去,“公主,公主她不讓我說的——。”
“啊,好舒服——。”躺在菁菁草地之上,雅呈大字型毫無淑女風範的姿勢,閉上雙眼,任由微風吹拂著自己的側臉,嘴角含著如玉般的純潔微笑。
“你說,如果被天界中人看見你這幅樣子,會不會覺得很不可思議。”身旁一熱,安德烈的聲音傳來。
扭頭看過去,黑眸不禁一愣,“咦?你怎麼從樹蔭下出來了?你不能晒太陽的。”
無所謂的笑笑,安德烈雙手當枕頭般放在自己的腦後,一雙藍眸盯著那碧波的天空,“別的吸血鬼不可以,但是我可以。”
“你可以?為什麼呢?”雅來了興致,急忙追問道。
沒有說話,安德烈只是微微笑著,然後緩緩道,“你想知道呀!”
“當然!”
“那就親我一下,我馬上告訴你。”
“你,你討厭。”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雅不滿的跺著腳,一張俏臉也瞬間紅了紅。
這幾日自己幾乎天天下到人界來,她不知道人界到底有著什麼東西吸引著自己,是那片玫瑰花田嗎?還是什麼?不,一定就是玫瑰花田,那片美麗但不能近靠的花海。
微眯起雙眼,安德烈好笑的看著她的表情,然後支起頭顱道,“和你開玩笑的,來,坐到我旁邊來,我告訴你原因。”
低垂著眸子瞅著他,雅挑了個離他比較遠的地方坐下來,然後大聲的說道,“好了,你說吧!”
嘴角一扯,安德烈大著聲音道,“因為我是人與吸血鬼的結合,我爸爸是吸血鬼之王,而我媽媽則是人類。”
不知道為什麼,雅居然從他的聲音中聽出隱含的痛苦來,那張英俊的臉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自己就是這麼認為的,“你是人與吸血鬼的結合,我聽說人與吸血鬼的結晶可是很珍貴的,難怪你不懼怕太陽了。”
“我也不是不懼怕太陽,對於太陽,我與生俱來一種排斥感,每當白天晒多了太陽,夜晚回去後,我的傭人們就要給我準備大量的鮮血,否則,整個夜晚我的身體就像被螞蟻噬咬般難受。”
眨了眨黑眸,雅慢慢的收緊了自己的手指,柔軟的小草在她的掌下彎腰,“那——你的父母呢?現在還在嗎?”
輕笑一聲,安德烈嘆了口氣,繼續平躺看著藍天上的白雲,“我母親已經死去很久了,直到我母親老死,我父親都沒有吸過她一口血,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當相貌只有二十幾歲的父親抱著已經六十好幾的母親,他們唱著屬於他們的歌曲,臉上掛著屬於他們的幸福微笑,我的父親,一個吸血鬼之王,愛上了一個人類,寧願讓自己孤苦一輩子,也不希望我母親和他一樣步入黑暗之淵——。”安德烈的聲音低沉嘶啞。
遠處傳來不明生物的吱叫聲,徐風緩緩吹來,將這青草地蕩起一層層綠色的波紋,漾入人們的心間。
來到安德烈的身邊,雅也躺了下去,微眯起黑眸,她的語氣有些輕快,似乎想要打破這種凝重的氣氛,“那你呢!你準備想找個怎麼樣的女孩子陪你過一輩子?”
“我?曾經的曾經我希望自己一個人過,但是後面想想,還是找一個同樣身為吸血鬼的女孩過吧!可是現在——。”他突然停住了,側過臉來,他看向擁有著完美側臉的雅,神祕的笑笑。
“可是現在怎麼了?”同樣轉過臉來,雅不解的問道。
兩人的目光同時對在了一起,久久的不能言語,無聲的感覺在他們曖昧的遊走著。
最後還是雅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從草地上坐了起來,她輕撫了下身後的黑髮,“我要回去了,否則就要被別人發現了。”
“好,明天同樣的地點,我等你。”跟隨著她坐了起來,安德烈留戀的看著她。
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雅倉皇的點點頭,然後飛一般的逃跑了。
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安德烈的嘴角揚起一絲好看的弧度,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目光,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溫柔起來了。
“伯爵真是不一般哪,就連天界如此美麗的蝴蝶公主都臣服於你的腳下。”如此優美靜謐的環境中,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突兀般的響起。
藍眸一眯,然後又躺倒了下去,“有事?”
一旁的樹蔭之下,閃躲的人影露出一雙紅眸,“呵呵,伯爵,我們的約定呀!您忘記了嗎?”
“哼!”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調,安德烈不屑與那人講話。
“伯爵,小人過幾日再來,聽候伯爵的好訊息。”低頭哈腰道,那個陰蔭中的人扭頭看向剛剛雅走去的方向,陰側的笑了聲。
待身邊安靜了下來,安德烈這才睜開幽藍的雙眼,這時他眼底的柔情全然不見,存在的只有冰冷與迷茫。
慢慢的翻了身,眼睛半瞌上,低低的嘆了口氣,柔軟的青草溫柔的撫摸著他英俊的側臉,“明天——她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