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黑夜裡飛速的賓士著。然後經過了一個蘇格糖很熟悉的地方。她叫舒天南停車,然後走了下去。
兒時的梧桐樹現在已經長大了許多。蘇格糖站在小時候的家門前,看著這株她與Jone一起玩耍過的梧桐樹。夏天的晚風一吹還有沙沙的聲音。自己家的房子已經賣給了別的人。那一家三口的影子透過燈光折射進了蘇格糖的眼睛裡。很幸福。就像從前的自己。
轉身看向對面,Jone的房子裡也閃著零星的燈光。裡面住了人,只是不知道是誰。也許他們去了美國後,也把這房子賣給了別人吧。雖然說是同一座城市,但這一片區域自己真的很久沒有來過。
蘇格糖走到那顆梧桐樹下坐下,然後看著天空中那些明亮的星光。
“怎麼忽然想在這停下了。”舒天南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這裡,有我的童年。還有一場沒有結局的夢。”
“你小時候在這長大的?”
“嗯……”
“那沒有結局的夢是什麼?”舒天南好奇的問。
“你不配知道。”蘇格糖說完然後起身走回了車裡。
兩個人都沉默了。舒天南開車把蘇格糖送回了家裡。家中空無一人。好像每天都是如此。她說了聲謝謝,然後叫舒天南明天來接自己。去醫院,墮胎。
4、
醫院。好像向來都是白色做主色調。而蘇格糖向來都是不喜歡白色的。她不喜歡那種略帶慘淡的顏色。而偏好那種明麗光鮮的色彩。舒天南陪著蘇格糖去登記,然後檢查。坐在門口等待的時候,看到了好幾個也同樣來墮胎的女人。
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有的人是男朋友陪著來的。有的人是隻身一人來的。當時蘇格糖在想,有人陪原來還是幸福的。若是自己一個人來這裡,估計走進去的勇氣也沒有了。而想到了身旁那個男人,她卻只覺得又難過又噁心。
“十七號病人。到你了。”護士小姐在門口喊了一聲。蘇格糖看著手上的掛號紙。十七號,在叫自己呢。
舒天南在這時候握緊了蘇格糖的手,好像在告訴她,沒事的。
“你這樣幹嘛,孩子反正不會活下去了。是你殺了他。”
蘇格糖留下這句話。然後起身走了進去。
白色的床,白色的枕頭。以及幾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他們看著蘇格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叫她去**躺好。然後就開始了他們自己的工作。
蘇格糖把手放在小腹上,然後小聲的說著:“孩子,對不起。”
……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手術便結束了。醫生把她扶起來,走下床。護士走出去叫下一位。